“出使西域?”陈骏目光微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案一角,“为何?”
慕正南轻叹一声,直言不讳道:“日前,我大夏边境巡逻队,被安西国扣下了,理由是‘越界’。此事,以往都是我亲自去处理。”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投向陈骏,“现在想让你锻炼一下,代表我出使西域。”
听闻此言。
陈骏点零头,问道,“有什么要注意的吗?”
慕正南回想了一下他镇守西北多年的经验,凝神道,“把将士们安全带回,顺便敲打一下对方,让他们感受到我大夏的一点点威严。”
“卑职明白了。”陈骏回答道。
见少年应答得干净利落,慕正南捋须一笑,习惯性地问道:“需要多少人手?三百,够了吗?”
身为瀚海郡镇抚使,他以往出使西域各国,便只带三百亲卫。
毕竟不是去打仗,无需兴师动众。
然而。
陈骏却是摇了摇头:“我需要三千。”
“三千?”
慕正南微微挑眉,随即释然。
毕竟。
陈副使第一次出使西域,多带些人手壮胆,也是人之常情。
念及此。
他捋须笑了笑,点头道:“好,那就让沈秋莲带三千兵马随你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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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安西城下,旌旗蔽日,甲胄如林。
陈骏一马当先,身后跟随着三千大夏锐士,军阵肃杀,气势如虹。
安西城的城头之上。
安西国主刘恒昌,望着黑压压的一片黑色洪流,只觉得背后一股寒意直冲脑门。
他死死攥着冰凉的城墙垛口,嗓音干涩道:“玲,这……这大夏镇抚使,为何带了这么多人马?”
闻言。
刘玲轻嗤一声,眉眼间却毫无惧色,不屑道:“
不过是新官上任三把火,
故弄玄虚罢了。
传我命令,只准陈骏一人入城,其余热,全部给我留在城外!
我要先挫挫他的锐气!”
刘恒昌的呼吸愈发粗重,擦了一把鬓角汗珠:“那……那他进来之后呢?”
看到父亲慌乱的神情。
刘玲不屑地冷冷一笑,嗓音冰冷道,“原计划行事,等谈判时候,你故意激怒他。只要他敢发怒,我便一剑斩了他!”
话音落下。
她的命令便一层层下达,安西城的城门徐徐打开一条缝隙,仅容一人通过。
城外。
看着城内隐隐透着的敌意,沈秋莲柳眉轻皱,担忧道:“陈副使,城门内情况不明,我随你一同进去,也好有个照应。”
然而,
陈骏却是摆了摆手,语气随意:“不必,等我消息。”
话音落下。
他策马扬鞭,径直进入了安西城内。
很快。
陈骏骑马来到皇宫前,翻身下马。
皇宫内,刘恒昌和刘玲也不相迎,只是在大殿内等候。
大殿两侧。
几名身着大夏军服的士卒垂手而立,脸上、手臂上缠着渗血的布条,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陈副使!嘿嘿嘿……”
看到陈骏前来,刘恒昌脸上堆起笑意,笑眯眯道,“老朽年老体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啊。”
罢,缓步上前。
然而。
陈骏却是径直走到一排大夏士卒面前,语气平静道:“死人了吗?”
闻言。
为首一位大夏将士目光一凝,瓮声瓮气道,“没有,都是些皮肉伤。”
罢,他脸上浮现出怒意,直言道,“陈副使,我们巡逻没有越界……”
“我知道。”
陈骏抬手将其打断,轻声道:“先不这个,等我一盏茶时间。”
随即。
他转身看向皇宫内的老者,语气平淡地问道:“你叫刘恒昌?”
听闻此言。
刘玲脸上浮现一丝薄怒。
在她眼中,
自己父亲乃是安西国的一国之君,岂是大夏国的副镇抚使能直呼其名的?
即便是上国来使,这份倨傲也未免太不把人放在眼里。
而此刻。
刘恒昌的脸色同样微沉,眼角肌肉不易察觉地抽搐了一下。
多少年了,早已无人敢如此放肆地直呼他的名讳。
这突如其来的冒犯,让他心中疑窦丛生:这少年,是真不懂规矩,还是故意为之?
思绪间,他强压下心头的不悦,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陈副使,已为你备好酒席,请上座!”
他着。
手臂一抬,指向了主位左侧的一个位置。
然而,那里摆放的并非与主位同等规格的座椅,而是一个简陋的、比主位矮了足足一阶的木凳。
这是他们的第一步,
也是最直接的一步。
先用这种赤裸裸的羞辱,激怒这位来自朝上国的少年。
只要他稍有失态,或是怒而拔剑,他们便有了动手的借口,将他当场格杀!
可下一秒。
陈骏的举动,却让刘恒昌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只见陈骏对那木凳视若无睹,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未曾扫过。
他背负双手,阔步流星,径直走向了最上首的主位。
在刘恒昌和刘玲震惊的目光中,他毫不客气地一撩衣袍,大马金刀地坐了下去。
“刘恒昌,你有心了。”
陈骏端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淡淡开口,“知道我朝上国使者的身份,懂得尊卑有序,不错。”
这句话,如同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刘恒昌的脸上。
大殿一侧的大夏将士们,看到新任副镇抚使如此强势、顿时精神为之一振。
连日来受到的窝囊气。
仿佛在这一刻尽数宣泄,化作了难以言喻的畅快。
而此刻。
刘恒昌和刘玲顿时愣在当场,表情更加疑惑。
刘恒昌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完全跟不上对方的节奏。
他只能神情恍惚地上前,介绍道:“陈副使,这位是我的爱女,未来的安西国国王。”
罢,
他侧身让开,露出了身后那位身形高挑、容貌艳丽的年轻女子。
而此刻。
刘玲的俏脸冷若冰霜,眼眸中闪过一抹寒芒。
实在是没想到。
少年竟然能反客为主,据有了绝对的主动,她一时间竟有些不知该如何发难。
念及此。
她索性也不话,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美眸紧紧盯着陈骏,想看他到底想玩什么花样。
然而。
下一刻。
陈骏却是眼含杀意的看着对方,嗓音中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道:“愣着做什么?你不会倒酒吗?!”
听闻此言。
刘玲的娇躯猛地一颤,玉手悄然握紧。
她在西域苦修二十载,如今已经是大宗师武者,还贵为国君之女,竟然被人要求倒酒?!
难道。
这是把她当作一个卑贱的侍女使唤吗?!
刘玲强忍胸中的滔怒火,将陈骏身前的纯金酒杯倒满酒。
随后,眼角飞快地给父亲使了个眼神。
见状。
刘恒昌立刻会意,知道戏该开场了。
他不动声色地坐到了次席,端起自己的银酒杯,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质问道:“陈副使,你大夏士卒无故侵扰我安西国,这事儿你有法吗?!”
话音刚落,
陈骏便淡然一笑,举起金酒杯轻轻碰杯:“法?我今来,就是给你法的。”
罢。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如鹰,直视着刘恒昌,语气森然道:“安西国,即日起并入大夏版图,设立安西府。你,刘恒昌,可任第一任安西府府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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