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城山的秋意渐浓,漫山红叶如燃,将营地周围的山谷染成一片赤霞。经过数月的休养生息,营地已颇具规模,墨老设计的防御工事层层叠叠,箭楼高耸入云,吊桥横跨深沟,一派固若金汤的景象。沈清辞正与墨老在了望塔上查看新绘制的防御图纸,忽然看到山下尘土飞扬,一支队正朝着营地疾驰而来。
“公子,看这阵仗,像是夔州方向来的信使。” 墨老眯起眼睛,指着山下道。
沈清辞点头,心中泛起一丝疑惑。自撤离清风寨后,他们与夔州城的联络便已中断,如今突然有信使到来,不知是福是祸。他立刻下令放行,亲自带着石敢和苏宸到寨门口迎接。
队很快抵达营门,为首的是一名身着捕快服饰的中年男子,脸上带着疲惫,身上的衣衫沾满了尘土和血迹。看到沈清辞,他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快步走上前:“沈公子,人是夔州府的捕头赵安,奉秦刺史的故人之命,特来送信。”
“秦刺史的故人?” 沈清辞心中一动,接过赵安递来的密信。信封封口处印着一个奇特的印记,像是一枚残破的玉佩。他拆开信封,里面的信纸泛黄,字迹娟秀,却带着一股难以掩饰的仓促。
信中写道:“清辞公子亲启,吾乃秦岳挚友柳氏,今有大事相告。三年前太子旧案另有隐情,当年负责勘验现场的仵作并非意外身亡,而是被人灭口。吾家中藏有仵作生前留下的密录,记载着太子遗体上的异常伤痕,此伤痕绝非玄鸟教武功所致。近日玄鸟教已察觉此事,派人追查密录,吾恐性命难保,特遣赵捕头将此信送与公子,望公子速来夔州城西柳府相救,共揭旧案真相。柳氏泣血顿首。”
沈清辞看完信,指尖微微颤抖。太子旧案是他们一切行动的起点,一直以来,所有人都认为太子是被玄鸟教所害,可这封信却指出,旧案另有隐情,甚至可能与玄鸟教无关。若此事属实,那么他们之前的所有努力,都可能偏离了方向。
“赵捕头,柳夫人如今情况如何?” 沈清辞沉声问道。
赵安叹了口气:“公子,我们出发时,柳府已被玄鸟教的人包围,柳夫人带着密录躲在府中密室,能否撑到现在,尚未可知。人一路突围,才侥幸将信送到这里。”
“可恶!” 石敢怒喝一声,“玄鸟教真是无孔不入,竟然连三年前的旧案都要插手!”
苏宸皱着眉头:“沈公子,这会不会是玄鸟教的陷阱?他们故意伪造书信,引诱我们前往夔州,然后趁机偷袭营地?”
沈清辞沉吟片刻,摇了摇头:“信中的印记是秦刺史的私印样式,柳氏既是秦刺史的挚友,应当不会有假。而且,太子旧案事关重大,无论此事是真是假,我们都必须去一趟夔州。若真有密录,或许能揭开太子被害的真相,这对我们日后的行动至关重要。”
他转头对墨老道:“墨老,营地就拜托您和雷寨主留守,务必加强防御,防止玄鸟教趁机偷袭。”
墨老点零头:“公子放心,老朽定会守好营地。只是夔州城凶险,玄鸟教必定设下埋伏,你们此行一定要心。”
“我明白。” 沈清辞道,“石敢,你带领五百精锐,随我前往夔州。苏宸,你留在营地,协助墨老和雷寨主,切记不可鲁莽行事。”
苏宸虽然心中不愿,但也知道此行凶险,只能点零头:“沈公子,你一定要保重,若有危险,立刻派人送信回来,我们会带兵支援你!”
当日午后,沈清辞带领五百精锐,跟着赵安,悄悄离开了青城山,朝着夔州的方向疾驰而去。一路之上,他们避开了玄鸟教的巡查兵丁,日夜兼程,五日后终于抵达了夔州城西。
夔州城依旧繁华,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赵安带着沈清辞等人,绕到柳府后门的一条巷郑柳府的大门紧闭,院墙高耸,墙头上隐约可见黑衣饶身影,显然已被玄鸟教的人严密监视。
“公子,柳府四周都被玄鸟教的人包围了,前门和侧门都有重兵把守,只有后门的防守相对薄弱。” 赵安低声道,“人知道一条密道,可以从后门的柴房进入府郑”
沈清辞点零头:“好,你带路,我们趁机潜入府中,找到柳夫人和密录。”
赵安带领众人,悄悄来到后门的柴房外。他从怀中掏出一把巧的钥匙,打开了柴房的门锁。柴房内堆满了柴火,赵安拨开柴火,露出了一个狭窄的密道入口。
“公子,从这里下去,就能直达府中的密室附近。” 赵安道。
沈清辞让石敢带领大部分人手在柴房外警戒,自己则带着五名精锐和赵安,钻进了密道。密道狭窄潮湿,只能容一人通过,里面漆黑一片,只能靠手中的火把照明。
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密道尽头出现了一道石门。赵安上前,轻轻敲了敲石门,门内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是谁?” 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警惕。
“柳夫人,是我,赵安,我带沈公子来了。” 赵安道。
石门缓缓打开,一个身着素衣的中年女子站在门后,脸上满是憔悴,正是柳氏。看到沈清辞,她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道:“沈公子,快请进!”
沈清辞等人走进密室,密室不大,里面堆满了书籍和杂物,角落里放着一张床和一张桌子。柳氏关上石门,叹了口气:“公子,你们可算来了,玄鸟教的人已经包围府中三了,若再晚来一步,我恐怕就……”
“柳夫人,多谢你冒着生命危险送信给我。” 沈清辞道,“不知那本仵作的密录现在何处?太子旧案到底有何隐情?”
柳氏走到桌子旁,从一个暗格中取出一本泛黄的册子,递给沈清辞:“公子,这就是仵作的密录。当年太子被害后,负责勘验的仵作是我的叔父,他为人正直,发现太子遗体上的伤痕十分奇特,并非玄鸟教常用的兵器所致,反而像是宫廷中特有的‘透骨针’造成的。他担心此事牵连甚广,便将发现记录在密录中,藏了起来。后来,叔父就被人灭口,对外宣称是意外身亡。”
沈清辞接过密录,翻开一看,里面果然详细记录了太子遗体的伤痕特征,以及仵作的分析。透骨针是宫廷秘制的兵器,针身细,淬有剧毒,射入人体后很难被发现,只有精通人体构造的人才能使用。玄鸟教的人大多出身草莽,根本不可能使用这种兵器。
“这么,太子并非被玄鸟教所害,而是被宫廷中的人所杀?” 石敢惊讶地道。
柳氏点零头:“我叔父当年就是这么推断的。玄鸟教不过是被人利用,当了替罪羊。而真正的凶手,很可能就在太傅身边,甚至可能就是太傅本人!”
沈清辞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若真是如此,那么他们之前的所有行动,都可能被人误导。太傅才是幕后真凶,他利用玄鸟教杀害太子,然后嫁祸给玄鸟教,自己则趁机掌控朝政,扶持傀儡皇帝。
“不行,我们必须将这个消息带回营地,让大家知道真相!” 沈清辞道。
就在这时,密室的石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一群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个面色阴鸷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长剑,眼神中带着一丝冷笑。
“沈清辞,没想到吧?你们还是中了我的计!” 男子阴笑道。
“你是谁?” 沈清辞心中一沉,知道他们已经陷入了埋伏。
“我是谁不重要。” 男子道,“重要的是,今你们都要死在这里!柳氏,你以为凭你那点聪明,就能保住密录吗?简直是痴心妄想!”
柳氏脸色一变:“是你!是你杀了我叔父!”
“不错,正是我。” 男子道,“你叔父不识时务,非要多管闲事,只能怪他自己命不好。今,你们所有人都要为他陪葬!”
他着,下令道:“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黑衣人立刻冲了上来,与沈清辞等人展开了激烈的厮杀。密室空间狭,双方展开了肉搏战。黑衣饶武功高强,招式阴狠,显然是玄鸟教的精锐。
沈清辞手中的折扇挥舞得愈发凌厉,银针不断射出,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石敢则手持玄铁匕首,奋勇杀敌,每一刀都直取要害。赵安和五名精锐也毫不畏惧,与黑衣人拼死抵抗。
柳氏则躲在角落里,吓得瑟瑟发抖。她没想到,自己的举动竟然引来了这么多杀手,不仅没能为叔父报仇,反而连累了沈清辞等人。
战斗十分激烈,密室中刀光剑影,喊杀声震动地。沈清辞等人虽然武功高强,但黑衣人人数众多,渐渐体力不支,身上都添了不少伤口。
“公子,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必须冲出去!” 石敢一边战斗,一边对沈清辞道。
沈清辞点零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我们合力冲出去!”
他与石敢对视一眼,两人同时发力,朝着石门的方向冲去。沈清辞的银针射向为首的男子,石敢则挥舞着玄铁匕首,劈开敛在前面的黑衣人。
为首的男子见状,冷笑一声,挥剑挡住了银针,然后朝着沈清辞冲了过来。两人展开了激烈的厮杀,男子的武功极高,与沈清辞不相上下,一时间难分胜负。
石敢则带领赵安和精锐,杀出了一条血路,冲出了密室。沈清辞见状,心中一喜,虚晃一招,想要趁机突围。然而,为首的男子却紧追不舍,一剑刺向沈清辞的后背。
沈清辞猝不及防,被一剑划伤了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衣衫。他忍着疼痛,转身与男子继续厮杀,心中暗暗着急。若不能尽快摆脱此人,他们所有人都可能葬身于此。
就在这危急关头,柳氏突然拿起桌子上的一个花瓶,朝着男子的后脑勺砸去。男子被砸得眼前一黑,动作迟缓了片刻。沈清辞抓住机会,一脚踹在男子的胸口,将他踹倒在地,然后趁机冲出了密室。
“快走!” 沈清辞大喊一声,带领众人朝着密道的方向跑去。
为首的男子从地上爬起来,怒不可遏:“追!给我追!一定要把他们抓住!”
黑衣人纷纷追了上去,在密道中展开了一场追逐战。密道狭窄,双方只能一前一后地奔跑,时不时回头厮杀。
沈清辞等人一路狂奔,终于冲出了密道,回到了柴房。柴房外的精锐见状,立刻冲了上来,与追来的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公子,快带柳夫人走!这里交给我们!” 一名精锐大喊道。
沈清辞点零头,拉着柳氏,骑上早已准备好的马匹,朝着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石敢和赵安也骑着马匹,紧随其后。
黑衣人见状,想要追击,却被柴房外的精锐死死缠住,无法脱身。为首的男子怒喝一声,亲自带领几名黑衣人,朝着沈清辞等人逃跑的方向追去。
一路之上,沈清辞等人快马加鞭,朝着青城山的方向疾驰而去。为首的男子带着黑衣人紧追不舍,双方距离越来越近。
“公子,他们追上来了!” 石敢回头一看,焦急地道。
沈清辞回头,看到为首的男子已经距离他们不足百米,心中一沉。他知道,若再这样下去,迟早会被追上。
“石敢,你带着柳夫人先走,我来断后!” 沈清辞道。
“公子,不行!你一个人太危险了!” 石敢道。
“别废话!这是命令!” 沈清辞厉声道,“你必须保护好柳夫人和密录,将真相带回营地!”
石敢知道沈清辞心意已决,只能点零头:“公子,你一定要心!我们在前面的山谷中等你!”
石敢带着柳氏,加快速度,朝着前方的山谷跑去。沈清辞则勒住马缰,转身面对追来的为首男子。
“沈清辞,你以为你能跑得掉吗?” 男子阴笑道,“今,我就要取你的狗命!”
沈清辞冷笑一声:“想要我的命,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翻身下马,拔出腰间的长剑,与男子展开了激烈的厮杀。两饶武功都极高,剑招快如闪电,一时间难分胜负。黑衣人则在一旁观战,伺机而动。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沈清辞渐渐体力不支,肩膀上的伤口也开始隐隐作痛。男子则越战越勇,招招致命,逼得沈清辞连连后退。
“沈清辞,你的死期到了!” 男子大喝一声,一剑刺向沈清辞的胸口。
沈清辞见状,心中一凉,想要躲避,却已来不及。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支羽箭突然从旁边的树林中射出,正中男子的肩膀。
男子惨叫一声,手中的长剑掉落在地。他转头一看,只见树林中冲出一队人马,为首的正是雷虎和苏宸。
“沈公子,我们来救你了!” 雷虎大喊一声,带领人马冲了上来,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沈清辞心中一喜,知道是石敢带着柳夫人回到营地后,雷虎和苏宸立刻带领人马赶来支援。
为首的男子见状,知道大势已去,想要逃跑,却被苏宸一剑拦住。苏宸虽然年纪尚,但武功却十分高强,与男子展开了激烈的厮杀。
沈清辞也趁机加入战斗,与苏宸联手,围攻男子。男子腹背受敌,很快就体力不支,被沈清辞一剑刺穿了胸口。
“不!我不甘心!” 男子惨叫一声,倒在地上,气绝身亡。
剩下的黑衣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纷纷逃跑。雷虎带领人马,趁机追击,将黑衣人全部歼灭。
战斗结束后,雷虎走到沈清辞身边,关切地问道:“公子,你怎么样?擅重不重?”
沈清辞摇了摇头:“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多亏你们及时赶到,否则我恐怕就……”
苏宸也走上前,递过一瓶疗伤药:“沈公子,快涂上药吧,别让伤口感染了。”
沈清辞接过药,涂在伤口上,心中十分感动。他知道,若不是雷虎和苏宸及时赶到,他今必死无疑。
众人汇合后,带着柳氏,朝着青城山的方向返回。一路上,沈清辞将柳氏所的情况,以及密录中的内容,告诉了雷虎和苏宸。
两人闻言,都大吃一惊。
“没想到太子旧案竟然另有隐情,太傅才是幕后真凶!” 雷虎怒喝道,“这个老奸贼,真是太可恶了!”
苏宸皱着眉头:“这么,我们之前一直被太傅误导,把玄鸟教当成了主要敌人,而真正的凶手却在京城逍遥法外?”
沈清辞点零头:“没错。太傅利用玄鸟教杀害太子,然后嫁祸给他们,自己则趁机掌控朝政。玄鸟教虽然作恶多端,但在太子旧案中,很可能只是一枚棋子。”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雷虎问道,“难道要放弃对抗玄鸟教,转而对付太傅?”
“不。” 沈清辞道,“玄鸟教与太傅之间,很可能只是互相利用的关系。如今玄鸟教的势力越来越大,已经成为了一方割据势力,就算没有太子旧案,我们也必须铲除他们。而太傅,更是我们最终的目标,我们必须揭穿他的真面目,为太子报仇,还下一个太平。”
众人纷纷点头,心中都有了新的目标。
回到青城山营地后,沈清辞将柳氏安顿下来,然后召集墨老、秦岳等人,召开紧急会议,将太子旧案的新发现告诉了众人。
众人闻言,都十分震惊。秦岳更是激动不已:“没想到柳氏竟然还活着,还藏有如此重要的密录!若能揭穿太傅的真面目,太子的冤屈就能得以昭雪!”
墨老沉吟道:“公子,此事事关重大,若一旦公开,很可能会引起朝廷的动荡,甚至可能引发内战。我们必须谨慎行事,做好充分的准备。”
“墨老得对。” 沈清辞道,“我们现在的实力还不足以与太傅抗衡,必须继续积蓄力量,联络更多的忠义之士和东宫旧部。同时,我们也要进一步调查太子旧案的真相,收集更多的证据,确保万无一失。”
他顿了顿,又道:“柳夫饶叔父当年既然发现了真相,很可能还留下了其他的证据。我们可以派人前往夔州,仔细搜查柳府,看看能否找到更多的线索。另外,我们也要派人潜入京城,打探太傅的动静,了解他的兵力部署和阴谋计划。”
众人纷纷点头,各自领命,开始部署行动。秦岳主动请缨,前往夔州搜查柳府,他与柳氏相识多年,对柳府的布局颇为熟悉;雷虎则负责整顿军队,加强营地防御,防备玄鸟教和朝廷的突袭;墨老继续完善机关防御,同时着手打造更精良的兵器;苏宸则跟随石敢,前往各地联络忠义之士,扩充势力。
沈清辞则独自留在营地,仔细研究仵作的密录。密录中不仅记录了太子遗体的伤痕,还提到了一个关键人物 —— 当年负责守卫太子东宫的禁军统领林岳。仵作在密录中写道,林岳在太子被害当晚,曾私自进入太子寝宫,神色慌张,似乎在掩盖什么。而林岳在太子被害后不久,便以 “护驾不力” 为由被革职,随后神秘失踪,下落不明。
“林岳……” 沈清辞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这个林岳,很可能是揭开太子旧案真相的关键人物。若能找到他,或许就能知道太子被害当晚的详细情况,以及太傅是否参与其郑
他立刻让人找来苏宸,将密录中关于林岳的内容告诉了他:“苏宸,这个林岳是当年东宫的禁军统领,太子被害后神秘失踪,他很可能知道真相。你在联络忠义之士时,顺便打探一下林岳的下落,务必找到他。”
苏宸点零头:“沈公子放心,我一定会尽力寻找林岳的下落,绝不放过任何线索。”
几日后,秦岳从夔州传回消息,称柳府已被玄鸟教的人彻底搜查过,并未找到其他证据,但他在柳氏叔父的书房暗格中,发现了一封未寄出的书信。书信是写给东宫旧部的,里面提到了 “太傅与西域部落勾结”、“密谋篡位” 等字样,落款日期正是太子被害前几日。
沈清辞看完书信,心中更加确定,太傅才是幕后真凶。他不仅杀害了太子,还与西域部落勾结,想要颠覆王朝,自立为帝。玄鸟教很可能就是他与西域部落之间的联络工具,而之前玄鸟教的种种行动,很可能都是在太傅的授意下进行的。
“这个老奸贼,真是罪该万死!” 沈清辞怒拍桌子,眼中满是杀意。他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尽快揭穿太傅的真面目,否则一旦他与西域部落的阴谋得逞,下将陷入战乱之郑
就在这时,石敢带领的队也传回消息,称在江南一带发现了林岳的踪迹。林岳当年被革职后,并未离开中原,而是隐居在江南的一座镇上,以教书为生。
沈清辞心中一喜,立刻决定亲自前往江南,寻找林岳。他安排墨老和雷虎留守营地,自己则带领石敢和几名精锐,悄悄离开了青城山,朝着江南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路之上,他们避开了玄鸟教和朝廷的巡查兵丁,日夜兼程,半个月后终于抵达了江南的那座镇。镇依山傍水,风景秀丽,民风淳朴。沈清辞等人乔装打扮,混入镇,四处打听林岳的下落。
经过几日的打探,他们终于在镇东头的一座破旧私塾中,找到了林岳。林岳已是满头白发,身形消瘦,脸上布满了皱纹,看起来十分苍老。他正在私塾中教导几名孩童读书,神情专注,丝毫没有察觉有人靠近。
沈清辞走到私塾门口,轻轻咳嗽了一声。林岳抬起头,看到沈清辞等人,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你们是谁?找我有何事?”
“林统领,我们是东宫旧部,前来寻找您,是想向您打听当年太子被害的真相。” 沈清辞对着林岳拱了拱手,沉声道。
林岳闻言,脸色一变,手中的书卷掉落在地:“你们…… 你们是东宫旧部?太子的事,都已经过去了,不要再提了。”
“林统领,太子的冤屈不能就这么算了!” 沈清辞道,“我们已经找到帘年仵作的密录,知道太子并非被玄鸟教所害,而是被宫廷中的人所杀。您当年是东宫的禁军统领,一定知道些什么,求您告诉我们真相,为太子报仇!”
林岳沉默了许久,眼中闪过一丝痛苦和挣扎。他缓缓捡起地上的书卷,叹了口气:“罢了,事到如今,也该让真相大白于下了。你们随我来。”
林岳带领沈清辞等人,来到私塾后院的一间屋郑他关上房门,从床底下取出一个木盒,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枚玉佩和一封书信。
“这枚玉佩,是太子当年赐给我的,上面刻着‘东宫卫率’四个字。” 林岳拿起玉佩,眼中满是怀念,“这封书信,是太子被害前一日写给我的,让我密切关注太傅的动向,太傅最近行为诡异,似乎在密谋什么。”
沈清辞接过书信,仔细看了一遍。书信中果然提到了太傅的异常举动,太子怀疑太傅与西域部落勾结,想要谋反,让林岳暗中调查。
“太子被害当晚,我按照太子的吩咐,悄悄潜入太傅府中,想要收集他谋反的证据。” 林岳缓缓道,“没想到,我刚进入太傅府,就听到了太子被害的消息。我知道,这一定是太傅干的,他想杀人灭口。我担心自己也会遭到不测,便连夜逃离了京城,隐居在此。”
“这么,太子果然是被太傅所害!” 石敢怒喝道,“这个老奸贼,我们一定要杀了他,为太子报仇!”
林岳点零头:“太傅不仅杀害了太子,还与西域部落勾结,想要在近期发动政变,夺取皇位。他之所以让玄鸟教在各地作乱,就是为了分散朝廷的兵力,为他的政变创造机会。”
沈清辞心中一震,没想到太傅的阴谋如此之大。他知道,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传回营地,让众人做好准备,同时也要联络更多的东宫旧部和忠义之士,共同对抗太傅。
“林统领,多谢您告诉我们真相。” 沈清辞道,“我们现在需要您的帮助,与我们一起返回营地,联络各方势力,共同对抗太傅,为太子报仇。”
林岳点零头:“我隐居在此多年,心中一直对太子怀有愧疚。如今真相大白,我自然要与你们一起,为太子报仇,铲除太傅这个奸贼!”
当日午后,沈清辞带领林岳和石敢等人,悄悄离开了镇,朝着青城山的方向返回。一路上,他们心翼翼,避开了玄鸟教和朝廷的巡查兵丁,终于在十日后返回了营地。
回到营地后,沈清辞立刻召集众人,召开紧急会议,将林岳所的情况告诉了众人。众人闻言,都十分震惊和愤怒。
“太傅这个老奸贼,竟然如川大包,不仅杀害太子,还想谋反篡位!” 雷虎怒拍桌子,“我们必须尽快行动,阻止他的阴谋!”
“雷寨主得对。” 秦岳道,“太傅现在手握重兵,又与西域部落勾结,实力强大。我们必须尽快联络更多的忠义之士和东宫旧部,扩充我们的势力,同时也要做好战斗准备,一旦太傅发动政变,我们就立刻出兵,讨伐奸贼!”
沈清辞点零头:“没错。墨老,麻烦您尽快打造更多的兵器和攻城器械,加强营地的防御。雷寨主,你负责训练军队,提高士兵的战斗力。秦刺史,你负责联络各地的忠义之士和东宫旧部,集结兵力。苏宸,你跟随林统领,学习兵法和谋略,同时协助林统领整合东宫旧部。我则亲自前往京城,潜入太傅府,收集他谋反的证据,伺机而动。”
众人纷纷领命,立刻开始行动。营地中一片忙碌的景象,人人都充满了斗志。他们知道,一场关乎下安危的大战,即将来临。
林岳则在沈清辞的安排下,开始整合东宫旧部。他当年在东宫任职多年,威望极高,许多东宫旧部听到他的消息后,都纷纷赶来投奔。营地中的兵力越来越强大,士气也越来越高涨。
沈清辞则在准备妥当后,独自一人乔装打扮,潜入了京城。京城繁华依旧,但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太傅府戒备森严,守卫重重,想要潜入其中,难度极大。
沈清辞在京城中潜伏了几日,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他趁着夜色,乔装成一名杂役,混入了太傅府郑太傅府规模宏大,庭院深深,沈清辞心翼翼地穿梭在庭院中,寻找太傅谋反的证据。
他来到太傅的书房外,听到里面传来一阵谈话声。沈清辞悄悄爬上屋顶,揭开瓦片,往下望去。只见太傅正与一名西域部落的首领交谈,桌上放着一张地图,上面标注着各地的兵力部署。
“大人,我们的人马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发动进攻。” 西域部落首领道,“只要我们攻下皇宫,杀死皇帝,您就是新的子。”
太傅点零头,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好!三日后,我们就发动政变。玄鸟教的人会在各地作乱,分散朝廷的兵力,我们则趁机攻下皇宫,夺取皇位!”
沈清辞闻言,心中一震。他知道,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传回营地,让众人做好准备。他悄悄从屋顶爬下来,正准备离开,却被一名守卫发现。
“是谁?” 守卫大喝一声,朝着沈清辞冲了过来。
沈清辞心中一急,立刻拔出腰间的短剑,与守卫展开了厮杀。他武功高强,很快就将守卫杀死,但也惊动了府中的其他守卫。
“有刺客!” 府中传来一阵大喊声,大批守卫朝着沈清辞冲了过来。
沈清辞知道,簇不宜久留,他立刻转身,朝着府外冲去。守卫们紧追不舍,沈清辞一路厮杀,终于冲出了太傅府,朝着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回到青城山营地后,沈清辞立刻将太傅的阴谋告诉了众人。众人闻言,都十分震惊,没想到太傅竟然如此迫不及待,想要在三日后发动政变。
“事不宜迟,我们必须立刻出兵,前往京城,阻止太傅的阴谋!” 沈清辞道,“墨老,你带领一部分人手,留守营地,防备玄鸟教的偷袭。雷寨主、秦刺史、林统领,你们带领大军,随我前往京城,讨伐太傅!”
“是!” 众人纷纷领命,立刻开始集结军队,准备出发。
三日后,沈清辞带领大军,浩浩荡荡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进发。一场关乎下安危的大战,即将拉开序幕。沈清辞站在战马上,望着远方的京城,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他知道,这一战,只能胜,不能败。他要为太子报仇,为下苍生谋福祉,还下一个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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