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现在技术是还不太熟练，但熟练了总会变好的！”
胖昂起头，努力为自己辩护，语气里带着不被信任的委屈。
他环顾四周，眼里闪烁着期待的光，“你们谁愿意出来做陪练？龟保证，这次会尽量稳一点！”
秦鸣、可达、苍玄面面相觑，空气瞬间凝固。
秦鸣默默后退半步，眼神飘向远方，仿佛突然对空灵界的云彩产生了浓厚的研究兴趣。
可达原本好转聊状态，似乎又反复了，他摇摇晃晃，顺势瘫软在地，用翅膀死死抱住身边一块石头，把自己的身影死死挡住。
苍玄则优雅地俯下身，极其认真地舔舐自己的前爪，仿佛毛发上沾了什么不得聊脏东西，必须立刻清理，专注得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没有谁愿意主动上前一步。
“唔！？”
胖看着伙伴们默契十足的“拒绝三连”，眼睛里的光都黯淡了，脑袋也耷拉了下来，
他沉默了片刻，不服气地腮帮子连鼓，似乎下定了什么重大的决心，抬起头时，用一种近乎割肉般的语气，铿锵道：
“龟…龟愿意出半条琉璃灵鲫做悬赏！”
咕咚。 咕咚。 咕咚。
三声整齐的吞咽口水的声音异常清晰。
半条琉璃灵鲫！
那可是蕴含着纯净水系灵力的珍品，滋味鲜美至极，食之不仅能满足口腹之欲，更能抵得上数日苦修！
挣扎……极致的挣扎写在了每一张脸上。
秦鸣的脚微微抬起，又放下。 虽然胖这次提升给他的反馈也不少，但有些苦真没必要硬吃。
可达的翅膀微微松开了石头，但又迅速抱紧。
苍玄舔毛的动作停滞，银灰色的狼眼中闪烁着人交战的光芒，优雅的身姿微微前倾，却又强自按捺住。
理性与欲望在进行着惨烈的搏斗。
最终，对“晕车到死”的恐惧，艰难地战胜了吃货的本能和宝物的诱惑。
“……也，也不一定非要真人体验的，胖。”秦鸣看着胖失望又倔强的样子，实在是不忍心，他急中生智，从随身的空间装备里掏出了一瓶滋滋冒着冷气的异界版肥宅快乐水。
“你看，我们可以先进行非生命体测试！你试着带这瓶气泡水穿越一下？
看出来的时候是什么状态，就能判断你空间通道的稳定性了！”
这个提议似乎很合理！
胖眼睛一亮，觉得这方法既安全又能验证效果。
他郑重点头，空间波动再次泛起，心翼翼地将那瓶快乐水纳入空间之力包裹中，然后——嗖！
身影消失。
下一秒，几米外空间涟漪荡开，胖的身影再次出现。
然而，他刚一站稳，就听见“嘭——”的一声闷响！
被极度不稳定的空间之力剧烈摇晃过的肥宅快乐水，在脱离空间通道的瞬间，内部气压达到了临界点，瓶盖猛地被冲开！
呲——！！！
白色的泡沫如同愤怒的喷泉，精准地、劈头盖脸地喷了胖满头满身！
气泡水溅得到处都是，胖瞬间被裹在了一团甜腻的白沫里，只剩下两只写满了懵逼和无辜的眼睛还在眨巴。
“噗嗤，哈哈哈…咳！”秦鸣笑容灿烂，但对上胖愤怒的“你坑龟”的眼神，连忙用咳嗽掩饰，并迅速板起脸，一本正经地分析道。
“看到了吧！这就是空间不稳定的表现！连瓶装饮料都承受不住！
我们得循序渐进！下次咱们先从携带普通的、没有气的白开水开始试验！这种带气泡的‘不稳定物质’，对现阶段的你来挑战太大了！”
胖顶着浑身的甜腻香味，呆呆地看着秦鸣，眼神里充满了“你好像在骗龟”的怀疑。
他甩了甩脑袋，泡沫飞溅。
眼看胖的积极性遭受重挫，有再次缩回壳里的趋势，秦鸣绞尽脑汁给予正向激励：“你别瞧了这种练习！等你以后熟练了，稳定性提高了，这能力的作用可就太大了！”
“想象一下，将来对敌时，敌人严阵以待，你却能将我们蓄力的大招，跨越空间直接送到他们脸上！防不胜防啊！”
见胖的眼睛一亮，秦鸣话锋一转：“当然！按照现在这么不稳定的状态，肯定太危险了！”
“能量在穿梭中失控，别投送技能了，不把自己炸伤都是万幸！……所以，练习！必须刻苦练习！先从最稳定的山泉水开始！”
他绝口不提真人实验，打定主意要等胖的“空间驾照”从“马路杀手龟”升级到“老司机龟”，乘坐体验从“地狱滚筒”提升到“平稳商务舱”的时候，再去享受便利。
胖似乎被“远程空投技能”的未来应用场景服了，他甩了甩脑袋上的气泡水，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唔！龟会努力的！”他郑重宣布，将空间驾驶特训纳入生活规划。
可达和苍玄同时松了一口气，悄悄对秦鸣投去一个“干得漂亮，保住命了”的感激眼神。
“不错不错，龟宝，”空老抚着长须，眼中闪烁着欣慰与期待的光芒，“空间之道，奥妙无穷。你如今初窥门径，已得‘须弥’之妙。
待你日后对空间之力的运用，不再是这般…呃…狂野不羁，而是能举重若轻、精细入微之时，你的实力必将有翻覆地之变，甚至能窥见下一重进化的曙光……”
“胖还能进化？”秦鸣惊喜不已。
“自然。”空老颔首，目光深邃悠远，“他如今只是初步引动了空间法则之力。
待他真正掌握空间之‘序’，明悟须弥于芥子，非单纯扩大容积；领悟空间折叠跳跃的稳定精准，而非野蛮冲撞。届时自会……”
空老话未完，一道惊慌失措、带着哭腔的声音由远及近，撕裂了空灵界惯有的宁静与祥和。
“不好啦！空老！秦鸣大人！大事不好啦！”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由纯净光晕和灵雾构成的精灵，正连滚带爬地飞扑过来，身体的光芒都因极度恐慌而明灭不定。
空老眉头微蹙，袖袍轻拂，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那精灵：“莫要惊慌，慢慢，到底发生何事？”
那精灵在空老的力量安抚下，稍微镇定了一些，但声音依旧带着剧烈的颤抖，手死死抓住空老的袖角，指向众人来时的方向：
“空灵池！…空灵池下方……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裂开了一道口子！
灵气正在疯狂外泄，池水倒灌！呜呜呜……怎么办啊空老！”
空灵池？下方裂开了？！
秦鸣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目光飘向一脸懵懂的胖。
胖刚在那里闹出那么大动静…这地裂，很难不让秦鸣产生某种不太美妙的联想和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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