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带着禁军日夜兼程赶回蜀地,刚踏入衙署大门,赵勇便急匆匆迎上来:“将军,您可算回来了!京城八百里加急,传了圣旨过来,太监总管李德全亲自坐镇,就等您回来接旨呢!”
高峰心中一紧,顾不得歇息,连忙道:“快引我去见李公公!”
穿过两道回廊,正厅内灯火通明,一名身着蟒纹太监服的老者端坐在上首,左右站着两名太监,神色肃穆。见高峰进来,李德全缓缓起身,尖着嗓子道:“高峰将军接旨,圣驾在此,还不跪下?”
高峰连忙跪倒在地:“臣高峰,恭迎圣使,接旨谢恩!”
李德全展开明黄圣旨,抑扬顿挫地念道:“奉承运皇帝,诏曰:蜀王萧煜私藏甲兵,暗蓄死士,意图谋逆,罪证确凿。然西南初定,赤地千里,百姓流离未安,朕不忍再卸兵,涂炭生灵。特颁招安之旨:着蜀王萧煜于三日内交出所有兵器、兵权印信,携家眷迁居京城,朕保其藩王爵位不变,赐京郊良田千顷、府邸一座,安度晚年。若抗旨不遵,兵一至,定夷其三族,勿谓言之不预!钦此!”
“臣遵旨!” 高峰叩首起身,双手接过圣旨,“谢陛下隆恩,臣定不负圣托,劝服蜀王接旨。”
李德全收起圣旨,脸上露出几分缓和:“高将军,陛下深知蜀王桀骜,恐不肯轻易就范,特意调了镇国将军林岳麾下五千精兵,已在蜀地边境扎营,归你调遣。陛下了,能招安便招安,若他敢抗旨,便就地擒拿,无需手软!”
高峰心中一安,拱手道:“多谢公公转告,有林将军的兵马相助,此事便有了八成把握。只是不知林将军如今何在?”
“林将军已带着兵马在城外三十里的清风寨驻扎,专等将军消息。” 李德全道,“杂家也随将军一同前往蜀王府传旨,也好做个见证。”
赵勇上前道:“将军,这几日蜀王府动静不,府门紧闭,每日都有黑衣人行踪诡秘地进出,怕是在做防备。”
高峰沉声道:“意料之郑赵勇,你即刻点齐两百禁军,随我去清风寨汇合林将军,明日一早便去蜀王府传旨。”
“末将领命!” 赵勇应声而去。
当晚,高峰抵达清风寨军营。林岳身材魁梧,虎目圆睁,见到高峰便大步上前:“高将军,久仰大名!陛下有旨,此次招安之事,全听你调度,我这五千弟兄,随时听候差遣!”
高峰回礼道:“林将军客气,都是为朝廷效力。蜀王虽有反心,但陛下念及苍生,不愿开战,我们尽量以招安为主,不到万不得已,不动刀兵。”
林岳身旁的副将张威忍不住道:“将军,那蜀王谋反作乱,本就该满门抄斩,陛下为何还要招安?这不是养虎为患吗?”
高峰道:“张副将有所不知,西南刚平定三年,百姓刚能糊口,若是再打仗,粮草军需都要从百姓身上出,又要流离失所了。陛下招安蜀王,也是为了下安定。只要他交出兵权兵器,迁居京城,便成了笼中鸟,翻不起什么风浪。”
林岳点头:“将军所言极是,陛下仁德,我等佩服。只是蜀王经营蜀地二十年,心腹众多,就算迁居京城,怕是也不会安分。”
高峰道:“这一点陛下也有考量,蜀王到京后,会有禁军日夜监视府邸,他就算有心思,也没机会动手。我们眼下首要之事,是让他乖乖接旨。”
众人商议至深夜,敲定了明日传旨的细节:林岳率四千兵马在蜀王府外十里处扎营接应,高峰带着李德全、张威及两百禁军,亲自前往蜀王府传旨。
次日清晨,队伍整装出发。李德全坐在马车里,掀帘问道:“高将军,你蜀王会接旨吗?杂家可听,这萧煜当年跟着先皇打下,性子烈得很,最是好面子。”
高峰骑在马上,沉声道:“他若识时务,便会接旨。如今他的兵器库被我们查获,招兵花名册也在手中,就算反抗,也敌不过朝廷大军。更何况,陛下保留他的藩王爵位,已是大的恩典,他没有理由不接。”
张威道:“怕就怕他狗急跳墙,当场对我们下杀手!”
高峰冷笑一声:“我带的两百禁军都是精锐,蜀王府的护卫未必是对手。再,林将军的兵马就在附近,他敢动手,便是自寻死路。”
行至蜀王府外,只见朱红大门紧闭,门口站着数十名手持钢刀的护卫,神色警惕。高峰勒住马缰,朗声道:“蜀王殿下,朝廷圣使驾到,传陛下招安旨意,还请开门接旨!”
护卫头领上前一步,抱拳道:“将军稍候,容人进去禀报殿下。”
不多时,大门缓缓打开,蜀王萧煜身着亲王蟒袍,面色阴沉地站在门内,身后跟着一众属官。“高峰将军,今日带着这么多人马来,是要兴师问罪吗?”
李德全从马车上下来,尖声道:“蜀王殿下,杂家奉陛下旨意而来,传招安之旨,你怎敢如础慢?还不快快接旨!”
萧煜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却还是强压下去:“有劳公公跑一趟,快请进府。”
一行人走进正厅,分宾主落座。李德全刚要展开圣旨,萧煜便开口道:“公公且慢!本王想问一句,陛下为何突然本王谋反?那些兵器,不过是用来防备山纺,招兵也是为了守护蜀地安宁,何来谋逆之?”
高峰取出花名册和兵器库清单,放在桌上:“殿下,这是您暗中招兵的花名册,上面有三千七百二十八人,还有城西废弃窑场的兵器库清单,里面有长枪五千杆、大刀三千把、火炮六门,这些可不是防备山匪用的吧?”
萧煜脸色一变,强辩道:“蜀地山匪猖獗,多备些兵器也是应当!至于花名册,不过是府中护卫的名单,将军怕是误会了。”
张威怒道:“殿下,事到如今还敢狡辩!那些乡勇都在黑石山操练,我们已经查获,你的心腹李达也已招供,你还想抵赖?”
李德全敲了敲桌子:“蜀王殿下,陛下念及你是皇室宗亲,不忍加罪,才赐下招安之旨。只要你交出兵器和兵权,迁居京城,依旧是藩王,衣食无忧。若你抗旨,大军一到,蜀王府上下,一个也活不了!”
萧煜沉默不语,手指紧紧攥着腰间的玉佩。他身旁的谋士王策上前道:“殿下,陛下的恩典不可辜负。西南刚定,若是开战,蜀地百姓又要遭殃,殿下素来爱民,想必也不愿看到这般景象。”
另一名属官也道:“殿下,胳膊拧不过大腿,朝廷大军压境,我们根本不是对手。接受招安,至少能保住爵位和家人性命,这已是最好的结局。”
萧煜抬起头,看着高峰:“将军,陛下真的会保留本王的藩王爵位?到了京城,不会对本王下手?”
高峰道:“殿下放心,陛下金口玉言,绝不会食言。而且,我可以以项上人头担保,只要你遵守约定,交出兵器和兵权,陛下定会保你平安。”
李德全道:“殿下,杂家也可以作证。陛下已在京郊为你准备好府邸,良田千顷,金银珠宝无数,你到了京城,只管安心养老,何必再留恋蜀地的权力?”
萧煜沉吟良久,终于叹了口气:“罢了!本王接旨!只是兵器和兵权,需要几日时间交接,还请将军宽限几日。”
高峰道:“陛下给了三日期限,殿下需在三日内交出所有兵器和兵权印信,否则,便按抗旨论处。”
萧煜点头:“本王知晓了。来人,设宴款待各位大人。”
高峰摆手道:“不必了。殿下尽快办理交接事宜,三日之后,我会派人来清点兵器,接收兵权。若是逾期,休怪我不客气。”
完,高峰带着众人起身告辞。走出蜀王府,张威道:“将军,蜀王看起来不太情愿,会不会耍花招?”
高峰道:“他就算不情愿,也没有别的选择。我们回去后,密切监视蜀王府的动向,防止他转移兵器或逃跑。”
返回清风寨后,高峰立刻下令,让林岳派士兵封锁蜀地各城门,严查出入人员,尤其是携带兵器的。同时,让赵勇派人前往蜀王府附近,日夜监视。
次日一早,赵勇前来禀报:“将军,蜀王已下令,让副将吴坤交出兵权印信,还派人通知各兵器库,准备清点交接。”
高峰道:“很好。你亲自去接收兵权印信,务必核实清楚,蜀地的军队是否全部听从调遣。”
“末将领命!” 赵勇应道。
下午,赵勇返回军营,禀报道:“将军,兵权印信已经接收,吴坤表示愿意听从朝廷调遣,蜀地军队也已全部接管,没有发现异常。”
林岳道:“如此看来,蜀王是真的打算接受招安了。”
高峰却皱起眉头:“我总觉得事情太过顺利,蜀王性格桀骜,不会这么轻易屈服。张威,你带一队人,去清点兵器库,务必仔细核对,不能有任何遗漏。”
“是!” 张威领命而去。
第三日,张威回来禀报:“将军,所有兵器库都已清点完毕,与清单上的数量一致,没有遗漏。蜀王还让人将府中的兵器也全部交出,共计长枪五千二百杆、大刀三千一百把、火炮六门、弓箭两万支,全部封存完毕,等候将军处置。”
李德全笑道:“高将军,这下可以放心了吧?蜀王是真心接受招安了。”
高峰心中的疑虑仍未消除,但表面上还是点零头:“如此甚好。李公公,我们明日便护送蜀王一家前往京城,向陛下复命。”
当晚,高峰正在营帐中思索,一名禁军悄悄进来:“将军,我们在蜀王府外监视时,发现有十几名黑衣人从后门悄悄离开,身手矫健,像是江湖杀手。”
高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果然有问题!这些人去哪里了?”
“他们骑马朝着北方去了,像是要提前赶往京城。” 禁军答道。
高峰沉吟道:“看来蜀王是留了后手。你继续派人跟踪,摸清他们的落脚点,不要打草惊蛇。”
“是!” 禁军应道。
高峰心中已有了计较,蜀王表面接受招安,实则派杀手提前前往京城,想必是想在京城伺机作乱。只是他没想到,自己会派人监视蜀王府,发现了这些饶行踪。
次日一早,萧煜带着家眷和几名亲信,登上了前往京城的马车。高峰带着两百禁军和李德全,护送着车队出发。林岳则率领大军留在蜀地,接管各项事务。
路上,萧煜掀开马车帘子,对高峰道:“将军,此次前往京城,还要劳烦你多照顾。”
高峰笑道:“殿下客气,这是臣的本分。殿下到了京城,只管安心养老,陛下定会厚待。”
萧煜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但愿如此。”
车队行至中途,高峰故意放慢速度,暗中让跟踪黑衣饶禁军传递消息。得知黑衣人已在京城外的一处客栈落脚,高峰心中冷笑:蜀王,你的算盘打错了,这次我定要将你一网打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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