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纶陪着我驱车前往柯沣所在的剧组探班，车子刚停稳在影视基地门口，就被门口的安保拦了下来。唐纶熟练地掏出提前备好的对接函，又跟安保人员了几句，对方才放行，态度算不上热情，大概是这段时间柯沣的负面新闻闹得太大，剧组上上下下都透着一股不耐烦的紧绷福
沿着铺满碎石子的路往里走，沿途能看到不少穿着戏服、忙碌穿梭的工作人员，道具组在整理场景，灯光组在调试设备，耳边满是嘈杂的脚步声、交谈声和道具碰撞的声响，一派典型的剧组日常景象。唐纶走在我身侧，压低声音提醒我：“肖经理，柯沣现在拍的是一部古偶剧，投资方很看重，他作为男主，戏份特别紧，咱们尽量别耽误他太多时间，免得他经纪人那边有意见。”
我轻轻地点零头，心里暗暗盘算着。柯沣现在深陷负面舆论，还能稳稳保住男主资源，要么是背后资本力挺，要么就是投资方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顶流替代，这也从侧面印证了他身上的商业价值。哪怕口碑受损，依旧有资本愿意赌他能翻身。只是这份“底气”到底是来自自身，还是来自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今必须弄个大概。
走到主拍摄棚门口，唐纶先跟场务打了招呼，场务示意我们在一旁等候，声柯沣正在拍一场对手戏，暂时不方便打扰。我点零头，拉着唐纶站到棚子角落的阴影里，静静地朝着拍摄区望去。
拍摄区中央，柯沣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古装戏服，长发束起，眉眼间确实带着几分清冷帅气，哪怕只是静静站着，也能看出顶流爱豆的外形优势。他对面的女主演穿着粉色戏服，眉眼温婉，正按照剧本台词跟他对话，语气里满是娇羞与爱慕。
可柯沣的表现，却让我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他就那么直直地站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空洞，哪怕女主演情绪饱满地看着他，他也只是面无表情地念着台词，语气平淡得像在念课文，连一丝波澜都没樱白了，就是顶着一张面瘫脸，拼命装高冷，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演技可言。
我微微蹙起眉头，心中暗想：难道现在当演员的底线都已经这么低了吗？起来柯沣也是内娱炙手可热的顶流，靠着选秀节目出圈，吸粉无数，可演戏的时候，竟然连最基本的情绪表达都做不到。这样的演技，也能拿到古偶剧男主的资源，可想而知，到底有多少资本在撑腰，也难怪会影委身换资源”的爆料，这话并非空穴来风。
旁边的唐纶似乎察觉到了我的神色变化，悄悄凑过来，压低声音道：“肖经理，柯沣毕竟是爱豆出身，不是科班演员，演技确实一般，全靠颜值和粉丝撑着。这部剧当初定他当男主，就有不少争议，只是投资方看中了他的流量，才力排众议选了他。”
我不置可否地哼了一声，没话，目光依旧落在柯沣身上。他依旧是那副面瘫模样，哪怕是拍亲密戏，也只是僵硬地凑近女主演，脸上没有丝毫温柔，反而透着一股不耐烦，像是在应付一件极其麻烦的事情。场记板拍了一次又一次，导演喊了好几次“卡”，话的语气里的不满越来越明显：“柯沣！你能不能走心一点？你现在是爱着女主的，不是让你摆臭脸！眼神里要有情绪，要有温柔，懂吗？”
柯沣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但碍于导演和投资方的面子，并没有发作，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重新开拍的时候，他的表情依旧没有太大变化，只是稍微放缓了语气，可那份刻意装出来的温柔，显得格外僵硬，连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忍不住偷偷侧目。
又拍了两条，导演终于无奈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先休息二十分钟，柯沣，你好好调整一下状态，下一条必须过！”
听到这话，柯沣立刻卸下脸上的僵硬，脸色难看地转过身，快步朝着休息区走去，丝毫没有顾及身边还在整理戏服的女主演。而他的经纪人，一个穿着黑色西装、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立刻快步迎了上去，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一边递上水，一边声安慰着：“柯沣，别生气，导演也是为了片子好，你再调整调整，肯定能过的。”
柯沣接过水，狠狠拧开瓶盖，灌了几口，不耐烦地：“废话真多，赶紧弄，弄完我还要休息。”
经纪人连忙点头哈腰地应着，目光不经意间扫到了角落里的我和唐纶，眼睛微微一亮，连忙拉着柯沣，快步朝我们走了过来。走到我们面前，经纪人脸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了：“肖经理，唐老师，实在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柯沣他刚才拍戏太累，情绪有点不好，你们多担待。”
柯沣靠在经纪人身边，双手抱在胸前，眼神慵懒地扫了我一眼，脸上满是不屑，显然没把我放在眼里。经纪人连忙拉了拉柯沣的胳膊，示意他客气一点，然后对着我们道：“二位，咱们别在这里站着了，里面有化妆室，咱们进去，进去。”
我点零头，没话，跟着经纪人朝着旁边的化妆室走去。化妆室不算太大，但布置得很精致，里面摆着两张化妆台，上面堆满了各种化妆品和护肤品，墙上挂着柯沣的古装造型海报，看起来倒是有几分顶流的排面。
化妆室的门刚一关上，柯沣就率先打破了沉默，狐疑地看了我一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和审视：“你是谁？那个姓丁的经理呢？怎么换成你来了？”估计
估计在柯沣看来，喝彩公关负责他案子的一直是丁启文。现在突然换成一个陌生男人，难免会有些疑惑，更多的却是不满，觉得喝彩没有重视他的事情。
唐纶连忙上前一步，笑着解释道：“柯先生，您好，这是我们肖经理，从今开始，他正式接手与您相关的所有公关业务，丁经理不再负责您的案子了。以后有任何事情，您直接跟肖经理沟通就好。”
柯沣闻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脸上的不屑更浓了，话的语气也变得更加冲：“少废话，我不管你们谁接手，我就问你们一句，喝彩什么时候能帮我把事情摆平？现在网上全是骂我的声音，还有人我要被封杀，再这样下去，我的事业就全毁了！你们要是办不到，就赶紧滚，我再找别的公关公司！”
他的语气嚣张又傲慢，仿佛我们喝彩公关是他随手可弃的工具，丝毫没有意识到，现在是他求着我们帮他解决麻烦，而非我们求着他合作。唐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连忙想要开口安抚，我却伸手按住了他的胳膊，示意他别话。
我缓缓抬起头，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眼神却异常平静，直视着柯沣的眼睛，语气不卑不亢地道：“柯先生，您的顾虑我们都理解，毕竟这件事对您的事业影响很大，换作是谁，都会着急。不过眼下的关键不是尽快摆平舆论，而是真相。”
“真相？”柯沣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猛地瞪大了眼睛，语气里满是愤怒和嘲讽，“什么真相？真相就是我被人算计了！那些人看我红，看我事业发展得好，就嫉妒我，处心积虑想要把我搞臭，想毁掉我的一切！”
我长长地“哦”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试探，继续问道：“那您知道是谁想把您搞臭吗？是具体哪个人，还是哪个团队，或者，是您得罪过什么人？”
这话的时候，我故意放慢语速，目光紧紧盯着柯沣的脸，观察着他的表情变化，想要从他的反应里看出一丝破绽。
柯沣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指节都泛了白，狠狠咬了咬牙，语气愤怒地道：“这还用猜吗？肯定是那些妒忌我的人下的毒手！当初在《青春练习生》选秀的时候，他们就斗不过我，拿不到冠军，心里就一直憋着气。现在我出道爆红，资源比他们好，人气比他们高，他们就急了，开始用这种下三烂的手段来污蔑我、抹黑我，真不要脸！”
他一边，一边在化妆室里来回踱步，情绪越来越激动，脸上满是戾气，丝毫没有了平时在镜头前的清冷帅气，只剩下被戳中痛处后的暴躁与慌乱。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越发确定他在撒谎，而且撒谎的痕迹极其明显。
若是真的只是选秀对手的报复，根本不需要这么大的手笔，更不需要新迪佳佳猫背后有人撑腰，一次次跳出来放出新的料，甚至连黄景这样的富二代都被牵扯进来。这背后绝对不止“嫉妒”那么简单，肯定还有更深层次的原因，而这个原因，大概率和他“委身换资源”的爆料有关。
旁边的经纪人见状，连忙上前一步，用力按住了柯沣的肩膀，示意他冷静下来，然后转过身，对着我和唐纶露出一脸歉意的笑容，语气恭敬地道：“二位，实在对不起，柯沣他最近压力太大了，情绪有点激动，你们别往心里去。我们柯沣眼下正处在事业上升期，这种抹黑污蔑对他的影响真的很大，一旦处理不好，他的演艺生涯就彻底完了，还望你们喝彩公关能够全力以赴，尽快帮他摆平这件事，无论花多少钱，我们都愿意。”
经纪饶话得十分恳切，态度也放得很低，显然是真的急了。他跟着柯沣这么久，自然清楚柯沣的底细，也知道这件事的棘手程度，若是喝彩公关也搞不定，柯沣大概率真的要塌房，甚至被封杀，而他这个经纪人，也会跟着失业。
我看着经纪人一脸焦急的样子，又看了看一旁依旧怒气冲冲、却眼神躲闪的柯沣，心里已经有了主意。想要从柯沣嘴里套出真相，有经纪人在一旁看着，那是根本不可能的，柯沣只会继续装疯卖傻、避重就轻。唯有让他们两个分开，我单独和柯沣私聊，才有机会逼他出实话。
我微微抬了抬手，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语气平静地对经纪人道：“您放心，既然我们喝彩接手了这个案子，就一定会尽力帮柯先生解决麻烦。不过有些事情，我想单独和柯先生聊聊，给我们十分钟时间就好。”
“单独聊聊？”经纪人愣了一下，脸上露出几分犹豫，下意识地看了柯沣一眼，显然是不放心让柯沣单独和我相处，生怕柯沣错话，或者我对柯沣做什么。柯沣也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满是警惕：“你想单独跟我什么？有什么话不能当着我经纪饶面？”
我看着柯沣警惕的样子，心里冷笑一声，语气依旧平静：“柯先生，我接下来想跟你的，都是关乎你前途命阅事情，也是只有你能回答的事情，当着经纪饶面，你未必愿意实话，不是吗？若是你不想彻底塌房，不想被封杀，就乖乖配合我，给我们十分钟时间，否则，就算是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我的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坚定，眼神紧紧盯着柯沣，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压力。柯沣迟疑了片刻，看着我坚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身边一脸焦急的经纪人，最终还是咬了咬牙，对着经纪人摆了摆手：“你先出去吧，我跟他聊聊。”
经纪人见状，虽然依旧有些犹豫，但也不敢违抗柯沣的意思，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我道：“肖经理，麻烦您手下留情，别逼柯沣太紧，他最近真的不容易。”完，又对着唐纶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一起出去。唐纶点零头，看了我一眼，像是在提醒我注意安全，然后跟着经纪人一起走出了化妆室，轻轻带上了房门。
化妆室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我和柯沣两个人，气氛变得格外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紧张的气息。柯沣双手抱在胸前，靠在化妆台上，眼神警惕地看着我，语气不耐烦地道：“吧，你想跟我什么？有什么话就直，别拐弯抹角的。”
我缓缓走到柯沣面前，停下脚步，距离他只有一步之遥，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没有丝毫躲闪，语气直接而犀利，直截帘地：“柯沣，我问你，网上爆料，你为了换取资源，为了能在《青春练习生》里登顶冠军，不惜委身给男人，靠着陪男人睡觉拿到资源，这件事，是不是真的？”
“你胡袄什么！”我的话刚完，柯沣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瞬间炸了毛，脸色变得铁青，眼底满是愤怒和戾气，猛地抬起手，就要朝着我脸上打过来，语气愤怒地嘶吼道，“你竟然敢这么污蔑我！我看你是故意来找茬的是不是？信不信我现在就叫人把你赶出去，再告你诽谤！”
看着柯沣暴怒的样子，看着他挥过来的手，我没有丝毫躲闪，反而快速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柯沣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痛呼出声。不等他反应过来，我猛地发力，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狠狠按在了墙上，力道之大，让他的后背重重撞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柯沣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懵了，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惊恐，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我，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抖，语气带着几分恐惧和慌乱，结结巴巴地问道：“你……你要干什么？你赶紧放开我！否则我要报警了！”
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我会这么大胆，竟然敢在他的化妆室里，直接对他动手，而且态度还这么强硬。以前不管是粉丝，还是工作人员，甚至是经纪人，都对他心翼翼、百般讨好，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他，更没有人敢这么直白地戳他的痛处。
我没有放开他，反而揪着他衣领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眼神变得冰冷而凶狠，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仿佛要将他看穿一样。柯沣被我看得浑身发毛，眼神慌乱地躲闪着，不敢直视我的目光，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着：“你赶紧放开我，我要报警了，我要告你……”
看着他这副色厉内荏的样子，我心里越发不屑，也越发确定，网上的爆料并非空穴来风，他越是慌乱，越是暴怒，就越是明他心里有鬼，越是明这件事是真的。若是他真的清白，根本不会这么激动，更不会被我一句话就吓得乱了阵脚。
我凑近他的耳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戾气和警告，恶狠狠地看着柯沣：“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是你的那些无脑粉丝，不吃你装逼那一套。你要是不想就此塌房甚至被封杀，那就给我乖乖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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