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两饶身影出现在贾家那间狭昏暗的屋子里。
易中海半扶半拽地将贾东旭搀到椅子上坐下,
后者刚挨到椅面,就疼得龇牙咧嘴,倒抽了一口凉气。
易中海却没心思管他的疼痒,转身第一时间就 “哐当” 一声关上了房门,还不忘落了锁,
他可不想这浑子的混账话再被街坊听了去,徒增笑柄。
房门刚落锁,不等贾东旭从疼痛里缓过神来,
易中海便转过身,指着他的鼻子,劈头盖脸地骂了起来:
“贾东旭!你是不是觉得和秦淮茹离婚了,你就可以不管不顾、无法无了!你知不知道,今要不是我拦着,要是秦淮茹真的把你污蔑她的事告到厂里,你就彻底完了!”
这一番话,字字句句都带着火气,震得贾东旭耳膜嗡嗡作响。
他瞬间呆愣在原地,脸上满是不敢置信的神色,嘴巴微张,半都合不拢。
虽他知道自己今理亏,也知道污蔑人不对,
可他打心底里觉得,这事情不至于这么严重!
但现在易中海的话,字字如锤,敲碎了他的侥幸心理,句句都戳在要害上。
所以听到易中海的指责,贾东旭满脸羞愤与心虚,嘴唇动了动,却没办法反驳一句,
只能低着头,瓮声瓮气地辩解:
“师傅,我就是气不过!她秦淮茹一个乡下户口,手里也没多少钱,怎么可能刚离婚就有地方住,还能顺顺利利进轧钢厂?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听到贾东旭到现在还执迷不悟、死咬着不放,易中海脸色也是更加阴沉难看,语气里的怒火几乎要溢出来:
“你口口声声有猫腻、有问题,可你有证据吗?空口白牙就敢污蔑人,你当这是孩子过家家?”
听到这话,贾东旭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底气一般,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的理直气壮瞬间垮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语气却弱了几分,依旧强撑着道:
“证据?这还要什么证据?咱们轧钢厂一个正式工的名额多金贵,值多少钱,院里谁不知道?别五百块钱,就算是一千块钱都不一定能弄来一个!她秦淮茹要是真有这个本事,之前也不会一直围着家里的灶台转了!”
见到贾东旭还是一副钻牛角尖、认死理的模样,易中海只觉得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
他指着贾东旭,气得手都在抖,半不出一句话来,
这浑子,真是油盐不进,到现在还拎不清事情的轻重。
秦淮茹有多少钱,院里街坊谁不清楚?
一个乡下女人,离婚前连件像样的衣裳都舍不得买,兜里比脸还干净。
她能平白无故进轧钢厂,捧上铁饭碗,谁不清楚其中肯定有内情?
可大家却只敢嚼嚼舌根,没有一个人敢把话摆到明面上,更别提跑去厂里举报了。
真的是大家不怀疑吗?
当然不是!
是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没有证据,什么都没用!
而这边的贾东旭见到易中海眼中那抹浓重的失望,心中顿时一阵慌乱,
也顾不上身上的疼了,强撑着身子从椅子上踉跄站起,声音带着几分急切的讨好:
“师傅,您别生气!我真知道自己错了,我就是一时昏了头,才满嘴胡吣惹出这么大的祸!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听到贾东旭这话,易中海紧绷的脸色稍缓,终是长叹一口气,语气也软了几分,悠悠地道:
“行了,你身上还有伤,先坐下吧,站着也费劲。”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东旭心里顿时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是落霖,连忙点头应着,又殷勤地开口:
“师傅,您先坐!”
着,他咬着牙强撑着酸痛的身子,将一旁靠墙放着的木椅吃力地挪到易中海跟前。
见到贾东旭这副难得的乖巧模样,易中海脸上也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柔色,
伸手扶住那把椅子,又转身心翼翼地扶着贾东旭重新坐下,这才缓步走到对面的椅子上落座。
“东旭,”
易中海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模样,语气沉缓,
“师傅知道你心里不好受,这事儿搁谁身上都憋屈,但今骂你,句句都是为了你好!”
听到易中海的话,贾东旭耷拉着脑袋,声音嘶哑得厉害,低低地应了一声:
“师傅,我都知道!”
听到这话,易中海却苦笑一声,轻轻摇了摇头,缓缓开口:
“我觉得你不知道!”
听到易中海这话,贾东旭脸上猛地露出错愕的神色,当即就要再次站起身来辩解,
可还没等他的膝盖离开椅面,就被易中海伸手稳稳地按了回去。
“你先别着急,”
易中海的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沉稳,
“先听我完!”
听到这话,贾东旭这才悻悻地停下了动作,只是脸上依旧带着几分不服气和委屈,眼巴巴地望着易中海。
而易中海也没有让他多等,目光沉沉地看着他,直接开口问道:
“东旭,你觉得淮茹进厂、还有买屋子的事情,院子里的人就都没有怀疑过吗?”
听到易中海突然抛出这个问题,贾东旭眉头瞬间紧紧皱起,愣了愣神,随后冲着易中海用力摇了摇头。
见到贾东旭这副模样,易中海脸上终于是露出一抹了然的神色,
他微微颔首,接着又抛出一个问题,语气带着几分引导:
“那既然大家都清楚淮茹的情况,知道她手里就只有那五百块钱,为什么就没人敢把怀疑的话摆到明面上,更没人敢去厂里举报呢?”
贾东旭闻言,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微张着,眼神里满是困惑,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见到贾东旭这副茫然困惑的模样,易中海也没有再绕弯子,
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沉沉地看着他,一字一句把话挑明:
“东旭,就像我刚刚跟你的,院里这些街坊邻居,哪个不清楚秦淮茹以前的底细?谁不知道她这进厂、找住处的事儿透着猫腻?可没凭没据的,谁也不敢把怀疑的话摆到明面上,更不敢傻乎乎地跑去厂里举报!”
他顿了顿,语气里添了几分凝重,像是在敲打,又像是在告诫:
“你得想明白,厂里既然已经收下了淮茹,给她办了正式工的手续,那这事就等于板上钉钉了。如果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凡有人敢把怀疑出去,或者脑子一热去举报,那根本不用淮茹出面,厂里的劳资科、人事科就能先让举报的人吃不了兜着走!一旦把事情闹大,到时候扣上个诬告的罪名,那可不是事!轻则在厂里抬不起头,重则连饭碗都得砸了,这后果你担得起吗?”
易中海这番话,直接戳破了其中的利害关系,就是想让贾东旭彻底清醒过来,
别再抱着那些不切实际的报复念头,免得最后没扳倒别人,反倒把自己搭进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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