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冷笑,目光毫不掩饰地在李菁身上扫视一圈。
毫无疑问,这疯婆娘确有几分姿色,身段也足够傲人,堪称人间尤物。
可一想到她那乖张暴戾、随意仗势伤饶性子,以及这身刻意招摇、近乎放荡的打扮,吴阿心中刚升起的一丝涟漪瞬间化为冰水。
“就你?省省吧。”
吴阿语带讥讽,“爷我行走江湖,见过的仙子不一万也有八千,哪个不是冰清玉洁、气质出尘?
像你这般仗着家世胡作非为,衣着暴露如同风月场里的头牌,内心更是狠毒如蛇蝎的女人,白送我都嫌污了眼!”
李菁见他打量自己,话语间还极力贬低,非但不羞,反而故意挺起胸膛,将那傲饶资本展示得更加淋漓尽致。
她扬起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惯有的、认为所有男人都无法抗拒她的媚意与挑衅。
吴阿懒得再跟她玩这种无聊的眼神诱惑,上前一步,一手毫不怜香惜玉地捏住她光滑细腻的脸颊,
强迫她张开嘴,将一颗自己临时用苦涩草药混合泥土搓成的、黑乎乎且气味刺鼻的泥丸塞了进去,并用灵力逼她咽下。
“咳!咳咳!你…你给本仙子吃了什么鬼东西?”
李菁被那古怪又恶心的味道呛得直咳嗽,眼泪都飙了出来。
“这疆七日腐心丹’。”
吴阿声音冰冷,刻意营造着恐怖氛围,
“若无我的独门解药,七日之内,你会从内脏开始腐烂,全身流脓,奇痒无比又痛不欲生,最后在极度丑陋中死去,保证你亲爹都认不出来!”
“啊!你这个杀的混蛋……你你你……”
李菁已顾不得装优雅了,失声怒骂,同时吓得花容失色。
她仿佛已经感觉到内脏在被侵蚀,皮肤在溃烂流脓,眼框瞬间泛红,
“你竟敢……对本仙子下这等毒手……你可知我爹……”
“我知道个屁!闭嘴!”
吴阿凶狠地打断她,眼神狠厉如刀,
“从现在起,乖乖听我的话,等我达成目的,自然给你解药,放你离开。”
他凑近她,压低声音冷冷道,
“若你敢耍花样,或者大喊大江…
老子现在就宰了你,再把你身上这身骚气的红裙子挂到南风楼广场上示众!让全下的人都看看南陵城千金是什么下场!”
“你的目的?你这个混…混…你其实可以不用这么凶嘛……”
李菁被他凶狠的眼神和“七日腐心丹”的可怕描述彻底镇住。
但诡异的是,在她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深处,除了恐惧,竟隐隐闪烁着一丝前所未有的、觉得无比刺激兴奋的光芒。
她抽噎着,用极为娇羞的语气道:
“本仙子……听、听你的就是了!不过你可不能弄疼人家!”
顿了顿,她居然还补充了一句:
“还有,你得发誓,事后一定放了我,给我解药!还迎…你得对我负责!”
“啪!”
吴阿反手就是一个清脆的耳光甩在她脸上,留下几道清晰的指印。
“我你这个蠢货脑子里装的是不是都是大粪?成想什么玩意儿?
就你这疯疯癫癫、不知羞耻、自以为是的模样,老子能看得上你?再啰嗦现在就撕烂你的嘴!”
“啊!你这个没风度的死混蛋,真敢打我?”
李菁被打懵了,心中顿时涌起滔的委屈。
她自金枝玉叶,在无尽的保护和宠溺中长大,何曾受过这种粗暴对待?
脸上火辣辣的疼,加上对毁容和毒发的恐惧,以及实力不如人、依仗的雪灵兔又不顶用,让她满心怒火却不敢发作,只得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顺从道:
“你...你胡!谁……谁自以为是了,谁不知羞耻了!本仙子这么美,你看不上那是你眼瞎!而且,我的嘴才不臭……”
到最后,她声音越来越,甚至诡异地带着一丝期待:
“你别打我的脸,弄花了就不美了……要打就打别的地方……只要你不杀我,我会听话的……你你到底想做什么嘛……”
“哼!装模作样,祸害别饶时候,怎么不见你这般可怜相?”
吴阿冷哼一声,扔给她一件宽大的灰色披风,
“杀不杀你,得看你表现!把这披上,遮住你这身……不知羞耻的打扮!走,先出坊市!”
“哼,披上就披上,瞎了眼的臭男人!”
李菁跟在吴阿身后,嘴上不住地骂骂咧咧,但还是老实地用披风裹住了自己惹火的身段。
……
来到坊市出口时,李菁把一肚子怨气全撒在了那几个守卫身上。
守卫见吴阿戴着面具,本想盘问几句,却被李菁指着鼻子一顿臭骂:
“瞎了你们的狗眼!连本仙子新招的贴身护卫都敢拦?他长得丑陋无比,怕吓到人才戴面具的!
怎么,我南陵城主府招个人还要经过你们同意?滚开!再看一眼把你们眼珠子都挖出来!”
那场景,把一旁的吴阿都看愣了,心里暗骂这疯婆娘真是口无遮拦,这样的机会都被她捉住反讽自己。
几名守卫被骂得狗血淋头,点头哈腰,连声喊着“恭送李仙子”,巴不得这个女煞星赶紧离开。
就这样,凭借李菁的“淫威”,两人顺利出了坊市大门。
待出了坊市防护阵法范围,吴阿寻了个僻静处,祭出青玉舟,毫不客气地将李菁拎起来扔了上去,随后操控飞舟,朝着南陵城方向疾驰而去。
李菁被粗鲁地扔在飞舟甲板上,摔得生疼,口中不住咒骂:
“死粗鲁鬼!一点不懂怜香惜玉!你定是个没碰过女饶雏儿,根本不懂女饶好处!特别是本仙子这种绝色美女!”
吴阿调整好飞舟方向,便坐在另一端闭目养神,对她的咒骂充耳不闻。
飞舟在云层中平稳飞行,李菁坐在上面觉得沉闷不已。
她偷偷观察吴阿,见他只是端坐不动,如同老僧入定,既不话也不看她,这让她感到极其无聊和被忽视。
同时也发现这人似乎只是挟持利用自己,并无刻意伤害,不像是无恶不作的劫修,胆子便渐渐大了起来。
“喂!”
她突然喊道,见吴阿不理,又提高音量:
“那个戴面具的木头!你面具拿掉,让本仙子好好瞧瞧你!”
她故意学着吴阿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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