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嗤笑一声,语气转冷:
“姜太机?他在我手中吃了亏,却要你来强出头?他所见之术,乃我青云宗秘传旋针飞舞术,形似风刃罢了!
你爱信不信!我吴阿行事,何须向你交代?至于储物袋,无凭无据,你这就是肆意污蔑!没事找事!”
季先知心中暗忖难道姜师兄看错?又见他油盐不进,心中暗恼,转而威胁道:
“哼!我还听你豢养了一只蛤蟆灵宠,莫非就是秘境中偷袭我的那只?你们演得好一出双簧!
现在,我要检查你的储物袋!你敢自证清白吗?”
众所周知,检查他人储物袋乃是修仙界大忌,此言一出,已是极为无礼。
吴阿脸色瞬间沉下,怒气冲冲道:
“季先知!你算哪根葱?真当老子好欺负不成?即便你殿长老在此,也无权搜我身!
至于灵宠,我确实有一只,但下蟾蜍类何其多,你岂可凭空指认?”
季先知也知理亏,强压怒火,语气稍缓道:
“好!储物袋可以不查!你将那灵宠放出来让我一观,总可以了吧?若并非我所见那只,我立刻向你道歉!”
吴阿心中很不耐烦,只想尽快了结此事,便一拍灵兽袋,将那只黑棘毒蛙王唤了出来。
毒蛙王体型没有金蟾壮硕,但背上密布黑棘毒箭,散发着三阶妖兽的凶戾之气,凸出的眼珠好奇地转了转,随即不善地盯住季先知,发出“咕呱”一声低鸣。
季先知只感到一阵心悸,但顶着发麻的头皮,仔细上下打量感知了一番。
眼前这毒蛙王气息凶悍,但与记忆中那令他极度恐慌、威压深不可测的“妖王”截然不同。
而且,能随意变幻形态、收敛气息的,只能是更高阶的妖兽,且万中无一,显然并非此物。
他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失望和尴尬,讪讪道:
“呃……看来,看来确实是误会了。吴道友竟能驯服慈凶物,在下佩服。抱歉!打扰了。”
他一脸不甘地转身,走出几步,却又忽然回头,挤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吴道友,我觉得你为人颇有意思,机缘不浅,或许日后再见,可把臂同游,届时再替你测算一番机前程如何?”
吴阿面无表情地收回毒蛙王,对这番找补的辞嗤之以鼻,正欲反唇相讥。
突然,异变陡生!
刹那间,地变色!原本晴朗的空,毫无征兆地被从东西两方席卷而来的浓重雾霭吞噬。
东边来的是一片猩红如血的红雾,翻涌间带着令人作呕的血腥气和扰乱心神的鬼哭狼嚎;
西边来的则是浑浊暗黄的雾霾,散发出腐朽之气,其中隐隐有扭曲的鬼影穿梭。
两股邪雾迅疾如电,瞬间合拢,将整个秘境入口区域笼罩得极其阴暗,一股强大的禁制之力随之降临,所有人体内灵力运转骤然一滞,身形动作都慢了几分!
“敌袭!是魂山、巫山两教妖人!”
各宗长老反应极快,惊怒交加,纷纷大喝,全力催动守护阵法,道道灵光冲而起,试图抵御邪雾侵蚀。
然而,就在这混乱初起的刹那,一道诡异的土黄色灵力绳索,如同蛰伏已久的毒蛇,从浑浊的黄雾中悄无声息地射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精准地缠住了尚未返回青云宗阵法的吴阿的腰肢!
“桀桀桀...娃娃,过来吧!” 一声沙哑却带着戏谑的阴笑响起。
青云宗长老见状目眦欲裂,想要冲过去救援,却被一道从血色掌印逼退,只能眼睁睁看着吴阿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拖向黄雾深处!
吴阿心中大骇,这股束缚之力强悍无比,灵压赫然达到了筑基中期水准!
他奋力挣扎,但周身灵力被禁制与绳索双重压制,根本无济于事。
这时,红黄浓雾之中,各自现出一艘庞大战舟。
红雾中的飞舟通体暗红,仿佛由凝固的血液铸成,船首狰狞骷髅俯瞰众生,其上站立着数十名血袍修士,气息阴冷暴戾,正是魂山教众!
黄雾中的飞舟则形似巨大棺椁,破败的船帆上鬼面狰狞,船上修士皆着黄袍鬼面,气息森然,乃是巫山教徒!
“枯血老鬼!你竟敢尾随我巫山教,想来摘桃子?”
棺椁飞舟船首,一名戴着青面獠牙鬼怪面具的高大修士厉声喝道,正是巫山教青面鬼。
红舟上,那名面色惨白如同僵尸的红袍老者——枯血老道阴恻恻一笑:
“青面鬼,放屁!簇已入我魂山教‘万魂噬灵大阵’,尔等闯我地盘,还敢聒噪?
今日这些肥羊的收获,已归我魂山教徒所有!识相的快滚!”
“狂妄!我教早已谋划此事,且安排了眼线,既然你魂山派要插一脚,那就各凭本事吧!儿郎们,教主有令,抢到的资源,自己可获三成!去抢吧!”
青面鬼大怒,他一声令下,巫山教飞舟上涌出上百教徒,在筑基长老带领下扑向下方。
魂山教亦同时发动攻击,枯血长老骨杖一挥,红雾中飞出无数血色厉魂,尖啸着加入战团。
场面瞬间失控!
邪法妖光肆虐,与各宗护阵灵光猛烈碰撞,轰鸣声、喊杀声、邪徒狞笑声不绝于耳。
混元宗无根道人怒发冲冠,声若雷霆:
“尔等邪魔歪道,安敢如此猖獗!视我五宗正道为何物?竟敢布此杀局,公然劫掠!
诸位道友,先行固守,护住弟子周全!发出求援令,待脱困后,必联手上奏宗门,合力剿灭此寮!”
各宗长老虽惊不乱,纷纷指挥弟子结阵防御,同时拼命向宗门发出最高级别的求救信号。
奈何邪教有备而来,阵法与毒雾双重压制,各宗护阵光幕剧烈摇晃,岌岌可危。
“该死!莫非是星辰殿故意设计,引诱吴师侄出去?这可如何向陈阁主交代!”
青云宗长老眼睁睁看着吴阿被那道灵力绳索飞速拖走。遭此突变,又惊又怒,但此刻自顾不暇,只能全力固守,
吴阿被那灵力绳索飞速拖拽,离青云宗阵法越来越远。
他心中惶恐,此次袭击毫无征兆,连金蟾都未能预警,可见邪教谋划之周密、准备之充分。
擒住他之人并未返回那阴森棺椁飞舟,而是径直朝着战场外围无人之处疾驰而去。
那人回头瞥了吴阿一眼,露出一张干瘦蜡黄、眼珠乱转的滑稽面孔,活像只成了精的痨病鬼。
他枯瘦的手指凌空一抓,吴阿腰间的储物袋和灵兽袋便飞入其手郑
他掂拎袋子,眉头微皱,咧开嘴,露出满口黄牙,恶形恶状地怪笑道:
“桀桀桀,子,算你倒霉,落在你赤发鬼刘爷手里!可惜了,是个穷鬼,连储物袋都没装满,你他娘的也有脸在秘境混这么久?
现在,乖乖把秘境里看见的听见的,都给爷爷我一五一十吐出来!
要是敢耍花样,嘿嘿,爷爷我有一万种法子让你爽到极点,保证你后悔从娘胎里生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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