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满的除与用
满的太阳把地晒得发烫,风一吹,带着股泥土和青草混合的气息。菜畦里的番茄、黄瓜挂着沉甸甸的果,玉米苗蹿得比人高,可杂草也跟着疯长,灰菜、狗尾草、马齿苋挤在苗中间,有的都快遮住苗的顶芽了——该“除草”了。老辈人“满除草,等于追肥”,这时候的草长得比苗还快,不除干净,养分、水分都被草抢了去,苗就长不壮,结的果也,趁着草还没结籽,赶紧除,不然来年地里草更多。
李大爷扛着锄头,在玉米地里穿梭。“锄头要贴地走,”他把锄头往草根下一插,轻轻一挑,杂草就连根翻了上来,“得把草根刨断,不然过两又冒头,白费劲。”他专挑那些长得高、离苗近的草除,“这些草最霸道,跟苗抢阳光,得先收拾它们。”
拔马齿苋时,他用手连根拔,这草贴着地长,锄头不好使。“这草嫩的时候能吃,”他把拔下来的马齿苋理成一把,“带回家洗干净,用开水焯了,凉拌着吃,比青菜还爽口。”灰菜、苦苣这些能吃的杂草,他都单独放着,不能吃的就堆在田埂上,等晒蔫了翻到土里当绿肥,“草烂在地里,也是肥,不算白除。”
他总爱在下雨前除草,“雨后土湿,草容易拔;下雨前除了,草被雨水一泡,很快就烂在地里,省得再运出去。”除完草,他还会给玉米、高粱根部培点土,“把根埋得深点,草不容易再长到根边,还能防倒伏。”
王在村里组织了“除草比赛”,分了几个组,在划定的菜畦里比谁除得又快又干净。“除完的草要分类,能吃的放一堆,能喂牲口的放另一堆,”王拿着哨子喊,“不光要快,还得干净,草根没除净的算犯规。”孩子们也跟着起哄,拿着铲子在边上凑热闹,把拔下来的狗尾草编成兔子玩。
比赛结束后,他又搞了“杂草利用妙毡分享会。张婶“马齿苋晒干了能泡水喝,败火”;李叔“灰菜切碎了拌糠,能喂猪,猪爱吃”;王则教大家用杂草堆肥,“把草和粪混在一起,浇点水,捂上半个月,就是好肥料”。
“搞比赛哪有自己除实在?”李大爷除完一垄玉米,看着比赛场地里的热闹,擦了把汗,“除草得细心,不能图快,万一碰伤了苗,得不偿失。你看我这地,草除得干净,苗长得直,比啥比赛都强。”王笑着递给他一瓶水:“大爷,您除的地就是样板,大家都照着您的标准比呢。分享会也有用,去年好多人把能吃的草扔了,今年都知道带回家凉拌了,不浪费。”
张阿姨也在拔草,她的菜畦里马齿苋多,拔了满满一篮子。“这草真嫩,”她,“晚上就拌着吃,再给街坊送点尝尝。”她在分享会上学了堆肥的法子,“以后除了草不扔了,攒起来堆肥,省得买化肥”。
除草的日子里,菜园渐渐清爽起来。菜畦里没了杂草争抢,苗显得更精神了;田埂上堆着的杂草,有的被带回家当菜,有的等着堆肥,一点不浪费。有人跟着李大爷学贴地锄草,“这锄头角度得找对,才能连根刨起”;有人在比赛里得了“又快又净奖”,奖品是一把新锄头,笑得合不拢嘴。
过了几,除过草的地里没再冒出新草,苗长得更欢了——玉米的叶片更宽了,番茄的果实鼓得更快了,连空气里都少了股草腥味。李大爷摘了把新鲜的马齿苋,“这草除得值,既能当菜吃,又能肥地,一举两得”。王把堆肥的方法写成纸条,贴在菜园边,“以后杂草再也不是累赘了”。
林默帮着挥锄头,又帮着分类杂草,看着干净的菜畦、堆肥的草堆、凉拌的野菜,忽然觉得这满的除与用,本就是生长中的两种智慧——除草的果断,是用最直接的方式,为作物扫清障碍,藏着对收获的执着;利用的巧思,是借转化的力量,让无用的杂草变成宝贝,藏着对自然的感恩。
就像这满的充盈,既要有人用勤劳守护作物的生长空间,让每分养分都用在实处,也要有人用智慧发现废物的价值,让循环的链条更完整,把满的除,酿成丰实的基。
下集预告
芒种过后,气又热又潮,作物进入快速成熟期,该“防害”了——给番茄、黄瓜喷点草木灰水,防蚜虫、白粉病;给白菜、萝卜撒点石灰粉,防地蛆;搭个防虫网,不让菜青虫、蝴蝶靠近菜畦。老人们“芒种防害,有备无患;草木灰水要趁热喷,效果好;石灰粉别撒太多,免得烧苗;防虫网要扎紧,别留缝隙”;年轻人则想“搞个‘绿色防害课堂’,教大家不用农药怎么防虫治病;搞个‘病虫害识别图’,贴在菜园边,让大家知道啥虫该咋防,‘防得早,损失少’”。其实啊,防害防的不只是害,是守护辛苦种出的果实,不让虫害病害毁了收成,不管是喷灰撒粉还是课堂识图,只要作物长得好,就是最好的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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