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二章:雪的防与备
雪的风裹着碎雪沫子,打在脸上像针扎。阴沉沉的,预报夜里有大雪,菜园和院子里的东西得赶紧拾掇——菜窖得加层草帘,不然寒气渗进去,白菜准冻得发糠;屋檐下挂的辣椒、玉米串,得挪进屋里,别被雪埋了;院角的果树,主干得裹上草绳,不然冻裂了皮,明年开春难发芽。老辈人“雪防雪,心里不慌”,风雪来得急,提前备好,才能稳稳当当地过冬,不然等雪下起来再忙,手忙脚乱不,东西还容易受损失。
李大爷扛着捆干稻草,往菜窖门口走。“这窖门得封严实,”他把稻草铺在窖门上,厚厚一层,再用木板压住,“就留个巴掌大的口透气,不然白菜闷在里面要烂。”他边铺边拍,让稻草贴紧实,“这草能挡寒气,就像给窖穿件棉袄,里面的菜冻不着。”
收拾完菜窖,他又搬梯子上房,把屋檐下的辣椒串、玉米棒往下卸。“这些东西怕潮,”他把串子往屋里抱,堆在炕边的架子上,“雪一化就流水,泡了就没法吃了。玉米得晾着,等开春磨面,潮了要长霉。”他还找来草绳,在果树主干上一圈圈缠,缠到半人高,“缠紧点,风刮不透,冻不着树皮,明年才能多结果”。
王在村委会门口贴了张红纸,上面写着“防雪应急队”,下面画着报名框,已经有不少人签字了。“雪大了大家一起扫,”他给报名的人分铁锹、扫帚,“张叔负责扫主路,李哥带几个人清菜窖周围的雪,别让雪堵了窖门。”他还列了张“物资清单”,记着谁家有塑料布、谁家有备用草帘、谁家的梯子能共用,“万一雪太大压塌了棚子,这些东西能派上用场。”
他还挨家挨户提醒:“把院里的柴火垛挪到屋檐下,别被雪泡了;窗缝糊严实,屋里暖和。”
“搞应急队哪有自己收拾实在?”李大爷缠完最后一棵树,看着王给人分工具,“自家的东西自己上心,别人哪有自己收拾得仔细?你看我这草绳缠得多紧,应急队来了也未必有这功夫。”王笑着递过一张清单:“大爷,这清单上有您家的梯子呢,到时候谁家需要借用,跟您一声就校应急队不是瞎忙,雪大隶家独户清不动,一起干才快,您去年不是雪堵了窖门,费了半劲才挖开?”
张阿姨正帮着邻居糊窗缝,用的是旧报纸,糊得平平整整。“窗户漏风最冻人,”她边糊边,“糊严实了,屋里能高好几度。”她看着应急队的人在分工具,“年轻人想得周到,雪大了有个照应,比各家自己瞎忙强”。
傍晚时,雪真的下起来了,一开始是雪粒,后来变成大片雪花,簌簌地往下落。应急队的人轮着巡逻,看看谁家的草帘被风吹开了,赶紧帮忙压好;李大爷坐在炕头,听着窗外的风雪声,摸了摸身边的辣椒串,干干爽爽的,心里踏实。
第二雪停了,院子里积了半尺厚的雪。应急队的人扛着工具出来扫,一会儿就清出条路;菜窖门口的雪被及时清走,口透着气;果树裹着草绳,在雪地里像穿了棉袍。
李大爷掀开草帘看菜窖,白菜还是硬邦邦的,没冻着,“这防雪的老法子,错不了”。王在清单上打勾,物资都用得上,应急队效率高,笑着“准备得好,雪再大也不怕”。
林默帮着缠草绳,又帮着扫雪,看着裹着草帘的菜窖、堆在屋里的干货、忙碌的应急队,忽然觉得这雪的防与备,本就是应对风雪的两种智慧——自家收拾的细致,是用最熟悉的方式,守护自家的安稳,藏着对生活的认真;组队筹备的周全,是借集体的力量,抵御共同的风险,藏着对邻里的关照。
就像这冬的守护,既要有人守好自家的地,用踏实的行动挡住风雪,也要有人拉起手来,用协作的温暖对抗严寒,把冬的防,酿成日子的稳。
下集预告
大雪过后,寒地冻,地里的雪能没过脚脖子,该“储暖”了——屋里烧旺炕,炕头堆上棉被;腌好的咸菜、晒干的菜干拿出来,变着花样做暖乎饭;邻里间互相送点热乎吃食,你送碗酸菜炖肉,我给盆红薯粥,暖和身子也暖人心。老人们“大雪储暖,日子不寒;炕要烧透,被窝才热;菜要炖烂,吃着暖胃”;年轻人则想“搞个‘暖冬厨房’,大家凑一起做菜,分享暖食;搞个‘御寒妙招展’,晒晒谁的棉袄最厚、谁的暖手宝最实用,‘储得暖,冬甜’”。其实啊,储暖储的不只是暖,是让寒冬里的日子也能过得热乎,不管是烧炕炖菜还是分享妙招,只要心里暖,就是最好的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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