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秋分的实与测
秋分的太阳不燥不烈,把菜园照得通透。秋步了最后的“长劲”时候——白材包心像个绿皮球,捏着硬邦邦的,再催催就能更瓷实;萝卜的根在土里鼓着,把地面顶出个土包,扒开土看,已经又粗又长,就差最后增增分量;芥材茎秆敦实了,叶片肥厚,透着股子韧劲。老辈人“秋分壮实,菜添斤两”,得趁这时候再给它们加把劲,让包心更紧、根更饱满,不然收获时总觉得差点意思,分量不足,吃着也不瓷实。
李大爷提着水桶,往白菜畦里浇“包心水”。“这水得浇透,”他把水往根边泼,看着水慢慢渗进土里,“但不能积着,不然心子容易烂。浇完这水,白菜心能再鼓一圈,捏着像块石头才好。”他还给萝卜根边埋了些砸碎的骨粉,“骨粉补钙,萝卜根长得更密致,不糠心,咬着脆生生的”。埋完骨粉,他用土把萝卜周围的土包压实,“让根往土里扎得更稳,别让露水渗进去,影响增分量。”
王拿着个硬度计,正在给白菜包心测硬度。“数值超过5公斤,就算够瓷实了,”他把探头轻轻按在白菜心上,屏幕上跳出“5.8”,“这棵达标了,再长两就能收。”他还给萝卜量直径,用软尺绕着根颈最粗的地方量,“这根萝卜直径12厘米,比上周又长了1厘米,壮根肥没白施。”他搞了个“收获倒计时”表,贴在园边:“白菜,7后收;萝卜,10后收;芥菜,15后收……”按成熟度排好,心里有数。
“测硬度哪有手捏实在?”李大爷浇完水,看着王的硬度计,“我一捏就知道够不够实,硬邦邦的,指甲掐不动,就是好的。你那仪器测出来的数,能有我这手准?”他指着一棵白菜,“你看这棵,包心紧得连缝都没有,比测出来的数靠谱多了。”王笑着把硬度计递过去:“大爷,您试试,这数能记下来,明年就知道啥硬度的白菜最好存。倒计时表也方便,大家照着时间收,不会收早了没长够,也不会收晚了受冻。”
张阿姨正帮着给芥菜浇最后一次肥,用的是稀释的鱼肠水,“这水腥是腥,肥力足,能让芥菜茎更粗,腌咸菜更有嚼头”。她看着王的倒计时表,“有表看着踏实,我家那白菜,就等着到日子再收,准保够实”。
壮实的活儿不忙,但得细致。有人跟着李大爷学浇包心水,“这水量得拿捏好,多了少了都不斜;有人帮王量萝卜,“这根萝卜真够粗,能腌一坛子”。李大爷打理的白菜,包心越来越硬;王记录的萝卜,直径每都在涨。
倒计时表上的日子越来越近,菜园里的秋菜透着股“整装待发”的劲儿。白材 outer 叶开始发黄,包心却绿得发黑;萝卜的缨子有点蔫,底下的根却憋足了劲;芥材叶片上挂着露水,沉甸甸的。李大爷掐了掐白菜心,“行了,够实了,到日子就能收”。王把硬度计和软尺收起来,笑着“数据达标,就等收获了”。
林默帮着浇肥,又帮着记录数据,看着紧实的白菜心、粗壮的萝卜根、表上的倒计时,忽然觉得这秋分的实与测,本就是收获前的最后蓄力——手捏的经验,是用最直观的判断,确认菜是否长到了最好的状态,藏着对作物的熟悉;仪器的测量,是借精准的数据,为收获定下准确的时间,藏着对规律的尊重。
就像这秋的收尾,既要有人用手感受作物的“底气”,确认它们已攒足了劲,也要有人用数据规划收获的节奏,让每颗菜都以最好的状态离开土地,把秋的实,酿成冬日的藏。
下集预告
寒露过后,气转寒,秋步了收获的时候,该“采收”了——把白菜砍下来,萝卜拔出来,芥菜割下来,运回家储存。老人们“寒露采收,不早不晚;白菜要带根砍,好储存;萝卜要选晴拔,泥土好抖;芥菜要晾半干,再腌”;年轻人则想“搞个‘分级包装’,把菜按大、品相分开,好储存也好看;搞个‘储存指南’,写清白菜窖藏、萝卜埋沙、芥菜腌制的方法,‘收得好,存得久’”。其实啊,采收采的不只是菜,是把秋的劳作变成冬日的储备,不管是带根砍还是分级藏,只要菜能存住,就是最好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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