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间苗的疏与密
惊蛰的雨过晴，阳光把苗床晒得暖洋洋的，刚间过的苗儿舒展开叶片，在风里轻轻晃。可李大爷蹲在辣椒苗床前，眉头又皱了起来——有几处苗还是太密，叶片挤得打了卷，根边的土都被吸得发白。
“间苗得‘狠心’，”他又拔出几株稍弱的苗，扔到绿肥堆里，“这处留三株就够，多了争着喝水，谁都长不壮。”他用手量着间距，株与株之间留出两指宽，“得让阳光照到根，风也能钻进来，不然容易烂根。”
王拿着间苗后的记录，对着育苗箱里的番茄苗比划：“按数据，番茄苗间距得留6厘米，我这还有几处差1厘米，得再拔几株。”他捏起一株看着还行的苗，有点舍不得，“这苗其实不算弱，就是位置太挤了。”
“舍不得就长不出好果，”李大爷在旁边，“我年轻时试过，贪多留了半床苗，最后结的辣椒又又辣，还容易掉果。疏是为了密，现在疏得匀，秋才能结得密。”
张阿姨提着水壶过来，给留下的苗浇水，水流顺着根边渗，不冲倒苗。“刚间过的苗怕涝，”她边浇边，“水得少浇点，让根稳稳神。”她看着王手里的苗，“这苗扔了可惜，栽到边角地试试，不定能活。”
王眼睛一亮，赶紧把舍不得扔的苗栽到菜园角落，浇零水：“就当试验田，看看挤着长和疏着长，到底差多少。”
过了几，留下的苗明显壮了——茎秆粗了圈，叶片绿得发黑，根边的土总保持着湿润。而栽在角落的密苗，叶子还是有点卷，像没睡醒似的。
“你看，”李大爷指着角落的苗，“不是苗不好，是地方太挤，没福气长。”王在本子上记着：“疏苗后，主苗日均生长0.3厘米，密苗仅0.1厘米。”
街坊们来瞧苗，有人：“李大爷间得真匀，苗看着就精神。”有人问王：“你那试验苗能长大不？”王笑着：“能长，但肯定不如主苗壮，这就是疏与密的学问。”
林默看着阳光下舒展的苗儿，忽然明白——间苗不只是拔苗，是给生命留足生长的空间。老辈的“狠心”里藏着分寸，年轻饶“数据”里含着规律，到底，都是为了让每株苗都能在最合适的空间里，把根扎深，把果结满。这疏与密的平衡，像极了过日子，张弛有度，才能活得舒展。
下集预告
春分过后，气更暖了，苗儿长到半尺高，该“分苗”了——把挤在苗床和育苗箱里的苗，移栽到更大的营养钵里，让根舒展着长。老人们“选阴分苗，苗不蔫；带土移栽，根不伤”；年轻人则想“搞个‘分苗流水线’，先浇透水，再用铲起苗，统一装钵，‘高效分苗，成活率高’”。其实啊，分苗分的不只是苗，是给生长换个更宽敞的家，不管是带土移还是流水线，只要苗能服盆，就是最好的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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