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一章：备年货的缸与袋
寒的风像刀子，刮在脸上生疼，暖心屋的煤炉却烧得正旺，炉膛里的煤块红得发亮，把屋里烘得暖融融的。老人们围炉而坐，聊着聊着就到了年货——“该炸丸子、蒸年糕了，存着过年，日子才有盼头”。这话一出，立刻得到满堂应和，连空气里都飘起了油香和米甜的预味。
李大爷搬来个半人高的陶缸，缸口用布擦得干干净净，还带着圈暗纹。“炸丸子就得用这老缸存，”他往缸底铺了层干面粉，“丸子炸透了晾凉，放进缸里，能存到正月十五，越存越香。我年轻时，一到腊月，家家户户院里都摆着这样的缸，掀开盖子，油香能飘半条街。”他还准备了大蒸笼，“年糕蒸好切成块，用油纸包着，也往缸里放，瓷实”。
王则翻出一堆透明真空袋，还有个型真空封口机。“咱做‘迷你年货’，”他把刚炸好的一盘丸子分装进袋子，“每袋放十个丸子、两块年糕，抽成真空，能放挺久。街坊们吃着方便，想送给外地的亲戚，快递也省事，不占地方。”他还设计了个标签，印着“暖心屋年货”，贴在袋子上，看着挺精致。
“弄那袋子干啥？”李大爷往油锅里下着丸子，油花“滋滋”溅起，“年货就得论缸存，才有年味儿。一袋一袋的，看着气，吃着也不过瘾。再这真空袋，哪有陶缸透气？存久了准串味。”王笑着把封好口的丸子袋递过去：“大爷，您尝尝这刚炸的，跟缸里存的一个味。迷你装是方便，您想啊，孩子放假回来，拆开一袋就能吃，不用大冷再热了。”
张阿姨正在筛糯米粉，准备蒸年糕，听见这话接了茬：“我看都中，”她把粉倒进盆里，“大缸存着踏实，袋带着方便，不冲突。李大爷您炸您的大缸丸子，王你装你的迷你袋，炸完了蒸好了，分着来，谁想要啥样的就拿啥样的。”
林默觉得这主意周到，他帮着李大爷往缸里码放凉透的丸子，一层丸子一层面粉，“这样不粘连”；又帮王把蒸好的年糕切成块，装进袋子里。“年货嘛，图的就是个丰足，”他笑着，“缸里装的是日子的厚，袋里裹的是心意的巧，都是盼年的味。”
备年货的日子，暖心屋像个作坊。李大爷的油锅一直没停，萝卜丸子、素丸子、肉丸子，炸得金黄酥脆，晾在竹匾里，堆得像山；张阿姨和几个老人围着蒸笼转，糯米年糕、黄米年糕，蒸得软糯香甜，揭开笼盖时，热气裹着米香，能飘出老远。
王的真空机也没闲着，他把凉透的丸子、年糕分装称重，抽真空、贴标签，动作麻利。孩子们围着看，“这袋子真好看，像商店里卖的”，王就给他们每人发了一袋，“尝尝鲜，过年还有大的”。
李大爷看着那些印着“暖心屋年货”的袋子，突然：“给我闺女寄两袋，”他挠了挠头，“她在外地，好几年没回来过年了，让她尝尝家里的味。”王赶紧应着：“我这就去寄，再给您贴张咱暖心屋的照片，让她看看热闹。”
有个独居老人“吃不了多少，来两袋就斜，李大爷听了，往他手里塞了一大包缸里的丸子：“过年哪能就吃两袋？拿着，缸里多着呢，不够再来拿。”
年货备完，大陶缸摆在墙角，满满当当的，看着就喜庆；王的迷你年货也装了好几箱，整整齐齐码在桌边。街坊们来领年货，有的扛着半袋缸里的丸子，有的揣着几袋迷你装，脸上都带着笑。
李大爷坐在炉边，剥开个丸子，就着热茶吃，“还是缸里存的有嚼头”。王则拆开一袋年糕，递给老人：“您尝尝这迷你的，甜度正好，不粘牙。”
林默看着墙角的大缸和桌边的箱子，突然觉得这年货的缸与袋，本就是一回事——大缸里藏着的是“年年有余”的期盼，袋里裹着的是“处处随心”的温情。就像这寒冬里的盼，既要守着老辈传下的丰足，也要带着当下日子的灵活，这样不管是围炉吃着缸里的热丸子，还是远方拆开袋里的凉年糕，尝到的都是家的味，暖得实在，也暖得绵长。
下集预告
大寒过后，离过年越来越近，街区的孩子们盼着穿新衣，老人们“过年得穿新衣裳，图个吉利”。大家商量着要给街区的留守儿童和独居老人添件新衣。老人们想“扯块布，自己做，合身，还暖和”；年轻人则想“网上定制，选些好看的款式，再印上街区的标志，‘又时尚又有纪念意义’”。其实啊，新衣添的不只是衣裳，是过年的欢喜，是街坊的心意，不管是手做的还是定制的，只要穿着暖和、心里热乎，就是最好的新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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