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新春红包的纸与电
大年初一的清晨，鞭炮声（电子的）还没歇，街区的石板路上就响起了孩子们的脚步声。他们穿着新棉袄，兜里揣着空红包袋，挨家挨户地拜年，脆生生的“爷爷奶奶新年好”穿透了薄薄的晨雾。
李大爷早就坐在堂屋的太师椅上，面前的红布包里鼓鼓囊囊的，全是用红纸包好的零钱。“压祟钱要亲手给，”他笑眯眯地给每个孩子塞一个红包，“揣在兜里，一年都平平安安。”孩子们接过红包，在兜里攥得紧紧的，生怕跑掉了福气。
张阿姨家的门槛快被踩破了，她给每个孩子抓把糖果，再塞个红包：“这钱是奶奶亲手挣的，买糖吃甜一年，买书看聪明一年。”
而年轻饶微信群里，早就炸开了锅。王发了个“拼手气红包”，群里瞬间跳出几十条“谢谢老板”的消息。有人抢到大的，发个“得意”的表情包；抢到的，就发个“哭唧唧”的图，群里的热闹劲儿，比门口的电子鞭炮还响。
“还是纸质红包有仪式感，”李大爷看着孩子们跑远的背影，对张阿姨，“你看他们把红包揣怀里的样子，多宝贝。”张阿姨点头：“是啊，电子红包一抢就没了，哪有红纸包着实在？”
可年轻人不这么想。王举着手机，给刚进门拜年的李大爷看：“您看我姑在外地，发个电子红包，几秒钟就到了，多方便。昨我给周奶奶的孙子发了个，孩子在视频里给我鞠躬，跟当面拜年一样。”
林默拎着拜年的礼盒路过，听见了他们的话，笑着：“其实啊，红包就是个心意的‘快递’。纸质的是‘慢递’，带着手上的温度；电子的是‘快递’，飞着思念的速度，不都挺好？”
他提议：“咱们搞个‘红包互换’吧？孩子们拿到纸质红包，可以让爸妈换成电子红包发给远方的亲戚；老人们收到电子红包，年轻人帮着换成现金，揣在兜里，不就两全其美了？”
这个主意立刻传开了。刘爷爷收到儿子发的电子红包，王帮他取了现金，用红纸重新包好，老人揣在棉袄内袋里，摸了又摸：“还是这样踏实。”周奶奶的孙子在外地抢到了张阿姨发的电子红包，特意让妈妈打印出来，贴在日记本上，“这是周奶奶的祝福”。
下午，孩子们聚在广场上，有的炫耀手里的纸质红包，有的展示手机里的电子红包记录。宇：“我把李爷爷给的红包存起来，给爷爷买修钟的零件。”朵朵则：“我妈妈把张奶奶的电子红包换成了书，教我认识上面的字。”
李大爷看着孩子们，突然对王：“明年，你也教我弄电子红包吧？我想给外地的重孙子发一个，让他知道爷爷惦记着他。”王赶紧点头：“那您也得教我写毛笔字，我想亲手写几个红包，给张阿姨他们送过去。”
夕阳把红包的影子拉得很长，纸质的红包在孩子兜里鼓着，电子的红包在屏幕上闪着，却都装着一样的祝福——就像春的种子，有的埋在土里，有的裹在风里，最终都会长出新的希望。
下集预告
春节过后，气渐渐转暖，街区的老槐树开始冒新芽。有人提议在槐树下种一片“纪念林”，纪念那些帮助过街区的人、那些温暖的故事。老人们想种些好活的乡土树，“接地气，能扎根”；年轻人则想种些观赏性的花树，“开花时好看，能吸引更多人来”。其实啊，树不管是乡土的还是观赏性的，只要带着心意种下，都会在这片土地上扎根、生长，就像那些温暖的故事，会一直留在大家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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