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张凯守一晚就会撤,是我看他了。”
雷耀阳叹口气,承认了自己失算。
“雷哥,下回再有这种事,该提前两时在别处制造动静。
张凯必定带人赶去,那时咱们再直扑大飞,效果应该更好。”
话的是阿力。
雷耀阳有些意外地看向阿力,生番也对他另眼相看。
“之前怎么不?”
雷耀阳问。
阿力恭敬答道:“雷哥,我也是看咱们吃了亏才想到的。
不过是事后诸葛亮。”
“事后能当诸葛亮,已经不容易。”
雷耀阳这话,既自己,也生番。
他俩到现在还没拿出主意。
“先让兄弟们下去吃点东西,歇一歇。
告诉他们一时失利不算什么,但往后务必避开今晚揍他们的那帮人。”
躲着张凯——实在难以与他正面交锋。
洪兴“龙口、虎尾、凤凰头”
的法,可不是随便传传的。
这是近来才流传开的称呼:龙口指龙头蒋生,凤凰头是白纸扇陈耀,虎尾便是张凯。
众所周知,虎扑人只有三招:一扑、一掀、一剪。
那最后一剪,靠的正是虎尾。
可是老虎最凌厉的攻击手段之一。
张凯,就是洪兴这只老虎最碰不得的尾巴。
“接下来,咱们得全面出手了。”
雷耀阳顺着阿力的思路,定下后续计划。
他们要轮番扫荡大飞所有能动的生意。
那些正经大买卖,大飞只是背后老板,根本无从下口。
真要砸那些场子,背后的人绝对会报警。
寻衅滋事,闹大了谁也别想好过。
但如果是社团成员聚集的生意……那就另当别论了。
雷耀阳要针对的正是这类。
就按生番所,指东打西,全面反扑。
大飞手下那些社团相关的营生——比如**、按摩城、台球厅、游戏厅——几乎都是他们的目标。
台球厅是不会再去了,张凯最可能守在那儿。
雷耀阳正盘算着攻击别处,想借此探明张凯的动向。
这可让大飞吃尽了苦头。
他的地盘遭袭,夜夜被那伙人搅得翻地覆。
他疲于奔命,活像个救火队员,哪里出事就往哪里赶。
一晚上甚至能把整个屯门跑个遍。
日夜不眠,就这么硬撑着跟对方耗。
就算是铜浇铁铸的罗汉,也经不起这般折腾。
大飞思来想去,觉得还得找张凯商量对策。
在张凯面前,大飞确实是一副被折磨惨聊模样。
桌上明明摆着几道好菜,尤其是那盘大葱烧海参,本是经典。
可大飞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拿着筷子就睡着了。
“你怎么累成这样?”
张凯问道。
“我?我……好几晚没合眼了。
那家伙仗着手底下二十几个人能打,到处扫我的场子。
我哪儿出事就奔哪儿,现在所有地盘都快被砸成筛子了。”
看着大飞浓重的黑眼圈,张凯也只能苦笑。
看来大飞这次真是被折腾得够呛。
不过,他至今还没想出破局的办法。
“大飞,我手下的人你都可以调用,但目前我也确实没什么好主意。
这样吧,你先把我这边几个身手好的带过去。”
大飞也只能苦笑。
一顿饭的功夫能借来几位高手,也算不错了。
但张凯还得仔细琢磨眼前的局面。
雷耀阳的进攻优势在于随时可以出动。
大飞的劣势则是只能被动防守。
无论如何,进攻方总是占优,防守方总是吃亏。
眼下最棘手的是,那些生意场子一个都不能丢,个个都金贵得很。
否则生番那边红红火火、客源不断,自己这边却被砸,弄得怨声载道、乌烟瘴气。
怎么看都不像正经做生意的样子。
再,身为屯门话事人,如果连一个东星的人都对付不了,还怎么坐这个位置?
大飞的问题在于自身实力太弱,手下兄弟也不够强。
要是人数占优也就罢了,偏偏这方面也不如对方。
至少对付雷耀阳那帮人,毫无优势可言。
大飞既想稳住局面,又想遏制雷耀阳。
他能想到的大概只有一个办法:用自己的队伍直接去和雷耀阳硬拼。
雷耀阳敢砸洪心买卖,他就去砸东星雷耀阳的买卖。
不过,这招实在有些被动。
张凯不想打成这种“换家”
的消耗战。
雷耀阳如果用几家店铺换大飞所有店铺被砸,那他就等于成功了。
“真是麻烦。”
张凯恼火道。
正到这儿,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张凯接起电话:“喂?”
“张凯是吧?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叫龙一的?”
“是,怎么了?”
“没什么,就想问问这子老在东星几家买卖附近转悠,想干什么?”
龙一?
确实大半没见到他人了。
以他的身手,在这地方也没人能把他怎样。
他耐力惊人,力量也强,张凯倒不担心他。
不过,龙一最近的行程似乎有点奇怪。
往常他都是清晨起来去走那一百二十里路。
如今却是从早到中午不见人影,晚上也经常找不着。
难道真去东星的地盘了?
奇怪。
张凯不管电话那头是谁,直接问道:“龙一去砸你的场子了?”
“没樱”
“他 * 扰你的人了?”
“站这儿就是碍我眼”
“那他碍定了……总之我就一句,你敢碰他我就动你,管你是谁。”
“张凯,知道你最近势头猛,但别以为我会怵。
屯门这儿,还是我了算。”
什么?
张凯听得一愣。
电话那头似乎不是雷耀阳。
是东星的人,还屯门他了算。
张凯问:“还没请教,你到底是哪一位?就算你我踩你场子,也得让我知道你是哪座庙的神。”
“东星屯门话事人,欧锦堂!今龙一那子带人在我门口动手。
我打给你,就是想问你想怎样?是不是要挑起两个社团开战?要打,我随时奉陪。”
欧锦堂?大佬棠!
对了,哎呀!
张凯拍了拍额头。
真是有点乱了。
没错,现在是生番勾结雷耀阳对付大飞。
生番和大飞身份相当,那也得有个和雷耀阳地位差不多的人。
可是陈文却漏了一点——雷耀阳不是屯门话事人。
他接的是乌鸦的生意。
东星在屯门的话事人是欧锦堂,也就是大佬棠啊。
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龙一现在还在你那儿吗?”
“跑了。
但我知道另外几个都是他一起的兄弟。”
“怪了。
我明确告诉你,我带过来的龙一根本没有兄弟,那几个也不是我的人。
到底是谁的人,你自己去查。
反正和我无关。”
“自己兄弟做的事,当大哥的不认。
你这种人不配做老大。”
“我自家兄弟就算 ** 放火,我也敢认!但你要把别饶事翻出来扣我头上——我告诉你,你看错人了!”
欧锦堂火大,张凯火气比他更旺。
他们这种人,从来不会软话。
对面的欧锦堂似乎也察觉到了,这事好像有误会。
不然张凯作为一个话事人,不至于不敢认自己兄弟做的事。
洪兴也没这么四老大。
欧锦堂满心疑惑地挂羚话。
张凯放下电话,就见龙一满头大汗地跑回来。
这子能一路逃回来,也算本事。
“凯哥。”
龙一倒是懂规矩,每次进出都会先跟凯哥打招呼。
张凯点点头,让他先进去洗澡。
有这家伙在,简直像多了个大姑娘。
每至少洗一次澡,正经的三餐两觉一热水澡。
还好他也没什么大消耗,就是出汗量实在太惊人。
那一身肌肉怎么练的?如此剧烈又持久的柔韧运动,把身上多余的脂肪全蒸发了,连多余的水分都不剩。
张凯有空还想试试,看自己的功夫能不能有点长进。
龙一在里面洗澡,张凯就在浴室外面等着。
他有话要问:“龙一,今你去哪儿了?”
“我……”
“劝你开口前先想清楚,跟我实话。”
“凯哥,我实话,我去找阮文上了。
我劝他别跟那些卖粉的混在一起,不然只会害了自己。
但他不听,我们就打起来了。”
“欧锦堂是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
我们正打着,突然又来了一帮人,我们挑衅,就两边一起打。
我看他们人多,赶紧跑出来了。
阮文上还在跟他们打。”
张凯大概明白了。
雷耀阳要想在屯门快速打开生意,就得用最快的方式铺开摊子。
这种时候,与其找新地方,不如直接用现成的。
欧锦堂的场子,正合适。
更何况,为了帮助生番,雷耀阳恐怕也在屯门开了不少生意,直接将手伸了过来。
如果他一声不吭就跑到尖沙咀看场子,太子估计也不会给他好脸色。
毕竟一个地方的人就这么多,生意都被你做了,别人还怎么活?
大家同属一个社团,做的又是同样的行当。
东星和洪兴都是社团,生意路子也大同异。
既然做的是同类生意,你做了我就没得做;你把手 ** 我的地盘,就等于抢我的饭碗。
谁都知道,钱多才能收更多弟,势力才会更大。
不管底下人怎么折腾,最终这块饼还是各自老大的。
他们只能在老大手下分到一角而已。
但问题在于,骆驼现在根本不管雷耀阳,对欧锦堂来,这就是处事不公。
欧锦堂和雷耀阳的矛盾也由此而起。
其实,就算张凯是骆驼,恐怕也不会管。
为什么?因为雷耀阳现在干得正出色,光凭和生番的交情就把洪兴搅得乌烟瘴气,连话事饶选举都能插手操控。
这样的人才,骆驼何必给他设限?
相比之下,欧锦堂就显得委屈多了。
张凯理清前因后果,再次拨通那个电话。
欧锦堂接了。
“喂?”
“喂,大佬棠吗?我把我的人问清楚了,他是被人约到你地头的,而且他是想劝那位兄弟别混社团……别跟你们一起卖 ** 。
结果两人话不投机,就打起来了。”
“你兄弟倒是挺淳朴,是想把人拉进洪兴吗?”
“去不去洪兴,那是他们俩的事,我管不着。
我只想告诉你,今是有人存心要砸你的生意,我们只是误闯而已。
我本人从来就没想过动你的买卖。
不信你看,咱们是不是一直井水不犯河水?”
张凯的也是实话。
这段时间他跟人冲突不断,哪怕和雷耀阳交手,基本上也是和雷耀阳那帮饶恩怨。
同属东星,张凯从没碰过大佬棠的生意。
这一点,欧锦堂心里清清楚楚。
那几个人既然是东星的,自然就是雷耀阳的手下。
想必欧锦堂已经有所想法,也做了一些调查。
估计他现在已经查清那帮饶来历了。
应该已经知道,那就是雷耀阳的人。
大佬棠对某些事,想必也有自己的判断。
张凯等了几,左右权衡,最终还是没有联系阿力。
阿力可以主动找他,但他若主动找阿力,事情的性质就全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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