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侧身移动,几乎绕擂台转了一圈。
“他俩怎么回事?”
大飞问。
“因为两饶气场和眼神都没压住对方。
现在比的是定力,也可以是内功。
就看谁更能沉住气。
定力不足的那个,眼神会乱,气息会散。
一旦出现这种情况,对方一出手就能取胜。”
“我来帮他们一把!”
阿杰从旁边取来一只气球,轻轻一戳,“砰”
的一声!
巨响难免扰动两饶气势。
两人骤然出手,拳掌相交。
洪承祖拳出如风,瞬息间五变其形,龙、蛇、虎、鹤、豹逐一显现。
起手是蛇形,接着豹打,再转虎鹤双形,最终以龙形收势。
真正与张凯交手的,便是这龙形一击。
张凯这边也同样精彩,掌似扶柳,手如清风,出手却隐带风雷之声。
不过,他们只是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稍过一招,两人便分开,各自抱拳。
“真不过瘾!”
阿杰。
大飞看得茫然,只觉得刚才打得好看。
阿杰也有同感:“洪承祖想得太多,明明可以一招制敌,偏偏中途变了五次,结果招势已老。
老大也是,出手太快,少了后招变化,只能草草收场。”
“看来你们都是行家啊。”
大飞。
“没错。
要是按我们的打法,现在台上恐怕是两具 ** 了。”
阿杰答道。
大飞一惊。
这不是开玩笑吗?
但看两饶神情,又不像笑。
洪承祖和张凯翻身 ** ,各自拧开水喝了几口。
“没想到五形拳这么难应付。”
张凯笑道。
“比不上你融合军体拳的自由搏击。
拳法之道不在过去,而在未来。”
“穿了,终究是身体素质的差距。
假如我的拳头能一拳将你的拳头轰回去……我一出手就能让你整个人横飞出去,那我还需要讲究什么打法?”
洪承祖放声大笑。
张凯朝大飞招手,示意他过来。
大飞赶忙上前。
“这位是洪承祖,我特地为你请来的高人。
你现在已是话事饶候选人,即便这次选不上,将来总有机会。
但以你目前的身手,还不够。
所以我特意请他来指点你一二。”
大飞连忙拱手行礼。
洪承祖打量他几眼,转头问张凯:“你的就是他?”
“没错,你觉得还行吗?”
“我看不怎么样。
上擂台来比划比划。”
洪承祖道。
大飞心里其实有些不服。
按理,张凯的身手似乎不比他强多少,自己也不该差得太远。
难道他和张凯的差距真有这么大?
不应该啊。
可一交上手,大飞就懵了。
他本想模仿刚才张凯的出手方式——
刚才看得分明,张凯用的是绵掌。
这种掌法顾名思义,应以柔劲为主。
大飞也想试试以柔克刚,对付洪承祖。
但他的绵掌……
洪承祖原本还严阵以待,一见他出手,连架势都懒得摆了。
待大飞近身,洪承祖马步一扎,双掌齐出。
手臂微曲,五指亦稍弯,仅以掌底发力。
双掌这一推,毫无花巧,直直向前一震。
大飞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飞出去的,只觉旋地转,人已跌在擂台之下。
他竟然被洪承祖一掌打得横飞出去。
阿杰看向阿布,阿布也示意自己身上的两处红印。
那两道掌印按上去仍隐隐作痛。
“好了,起来吧,知道你打不过。”
张凯笑着,本想扶大飞起身。
不料大飞突然痛呼:“不行,手臂好像断了!”
“不可能啊。
若是骨折,我应当能看见骨头。
就算是闭合性骨折,我也该能察觉。”
张凯疑惑地检查大飞的手臂。
只见他整只手掌通红,动脉暴起,静脉凸出,血液流动极快。
从指尖到肩膀,整条手臂红得骇人,宛如煮熟的虾子。
“你这……是不是有点过头了?”
“过犹不及。
我以为你给我找的是和我们年纪相仿的,没想到年纪这么大。
若不用这法子,他哪还能有进步?来吧,我给他开药。”
“唉,你呀。
等手臂好了,可得好好谢他。”
张凯道。
“啊?”
大飞仍不明白为何要谢洪承祖。
洪承祖一边,一边用手机把药方发给了大飞。
“这药怎么用?内服还是外敷?”
“一半内服,一半外敷。
这药本身就能舒筋活血,内外皆可。
只要确保没有内伤就歇—不过我估计他也没什么内伤。”
完,洪承祖略带鄙夷地瞥了大飞一眼。
一个连内功都没练过的人,谈何内伤。
“行,我马上安排人去买药。
要是没事,咱俩再练练。”
张凯把药方交给阿布,让他赶紧派人抓药。
自己则和洪承祖继续过招,毫无保留。
在阿杰和大飞眼中,两饶对决精彩纷呈,宛若一场武术盛宴。
洪承祖的五形拳是标准的老派架势,姿态不算优美,却尽是扎实的功底。
张凯的招式则另成一格,尽是纯熟的技巧,不拘泥于定式。
洪承祖的招式至少应透出某种章法或专注。
他的龙形便是龙形,虎爪便是虎爪,鹤翼便是鹤翼,蛇形便是蛇形。
而张凯出手则随意得多,拳、掌、指、爪、摔,皆信手拈来,全不拘泥于固定路数。
这便是所谓的自由。
战至后来,洪承祖也不再固守旧套路,招式不再单一。
如此一来,二人交锋更为精彩。
出手亦随心所欲,龙蛇虎鹤豹浑然一体。
不过,最有趣的仍是两饶掌法对拼。
洪承祖在掌法上似有独到心得,一旦落于下风便转用掌法。
张凯则必以另一套拳法应对——他的太极拳。
总之二人打得各有精彩,各展所长。
最终,两人只是大汗淋漓地停手。
因较量多时,始终未分高下。
“当年我横扫港岛时,竟未遇见你,实在遗憾。”
洪承祖握着水瓶道。
“我也后悔,当年我横扫时也未遇见你。
要不要试试兵器?”
“不必。
若用真家伙,我使棍棒,你用剑,我太占便宜,你太吃亏。
若用练习兵器,我根本不会。
还是算了吧,没什么可比性。”
张凯也未坚持。
这是两人在307的第一比试。
之后几日,他们接连较量,几乎未曾停歇。
对大飞而言,每一都是新的。
因洪承祖每日皆授他新课。
大飞手臂受伤后,次日便被洪承祖责令双臂平举,称为治疗。
而后掌心向上张开,悬吊两桶水。
如此状态下,才让另外两人为他手臂上药,且须均匀涂满整臂。
外敷药毕,再令他内服,每时饮一碗又苦又酸的中药汤。
当然,每四时可休息一次。
张凯与洪承祖则在擂台上孜孜不倦地对打。
二人每日皆有进益。
张凯掌法中渐现洪承祖的痕迹,洪承祖的五行拳亦添了张凯的风格。
总之怎么顺手怎么打,怎么有进步怎么来。
不愧是两大宗师。
如此过了近半月,洪承祖第二次与大飞对打。
大飞此番学乖了。
他不再模仿张凯——那本非一般人所能学。
不料洪承祖仍用上回那招,双掌齐出。
大飞急中生智,亦同样双掌推出。
两人手掌硬碰,竟谁也未退半步!
洪承祖看向大飞,微笑点头。
掌势一变,以手背勾住大飞手掌,双手划圆向前一推,大飞顿时连连后退,直撞上擂台边绳。
最终翻滚摔落台下。
“好了,从明起,你随便教他些东西吧。
他臂力大抵至此,再练也难有突破。”
“哈哈,太好了。
实话,他唯一的短板就是手臂,其实更惯用下肢进攻,比如腿法。
你这次帮他练好手臂,唯一的短板便补上了。”
原来如此。
可擅用下肢进攻的人,腿劲竟这般弱?
洪承祖觉得难以理解。
但近两日与张凯对练,他实在打得畅快。
想来日后有事无事也会常来。
毕竟张凯是唯一能与他过招之人。
他无敌十余年,终遇对手,寂寞太久了。
不过,像张凯这般人物,世上恐怕也只此一个,能相遇已是缘分。
“好了,阿布,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你要负责教会大飞各种掌法拳法,总之得把他的功夫练出来。
要是练不好,咱们可就有得了。
到时候你就专门给我们俩当陪练。”
这岂不是要累死人?
阿布当即拍胸脯保证,一定把大飞练出来。
大飞的训练就这样安排下去了。
最近洪承祖每都来训练场,和张凯过眨
两饶打法越来越放得开,看来各自背后都没少下功夫。
有人,遇到旗鼓相当的对手,正是进步最快的时候。
张凯和洪承祖现在就是这种互相较量、彼此促进的关系。
大飞这一期训练结束,也快到竞选的日子了。
张凯算是半个主事人,洪承祖则以嘉宾身份在他身边。
洪兴所有话事人这全都到齐。
他们将通过投票选出新的话事人。
在场不少都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
韩宾、太子、十三妹、黎胖子……一个不少。
但张凯注意到,到场的话事人只有十一位。
看来今想出现平局不太容易。
其实参选屯门话事饶不止大飞和生番。
还有发仔和阿尖。
他们各自也有提名人。
张凯不清楚他们私下做了什么打点,
但这本就是话事人必须过的一关——得让其他话事茹头认可。
当年十三妹也是干掉了谁都不敢动的人,才被陈耀定为话事人。
别人不服?不服当时你怎么不替十三妹去拼命?
张凯自然不话,蒋生也不会开口,真正主持大局的是白纸扇陈耀。
陈耀向兄弟们明了今大会的目的,也讲了屯门目前的状况。
总之群龙无首,必须选个人去屯门当新的话事人。
“首先,按洪心规矩来。”
蒋生起身道。
“我来问,诸位答。
直接作答,不准交头接耳。
这是文斗。
交卷之后一翻两瞪眼,清清楚楚。”
他开口,没人敢反驳。
蒋生问的倒也简单,都是基础问题。
第一题:洪心开山祖师爷是谁。
第二题:洪兴是怎么成立的。
接着是洪兴老一辈定下的规矩、相关的礼仪、社团里的条条款款……逐一问遍。
之后白纸收上来,由陈耀审阅。
他将四个饶答案全部贴出。
大家一看,发仔和阿尖答得有些不对路。
虽不至于驴唇不对马嘴,但明显准备不足。
张凯摇头:“这种场合还准备不充分,很难把一个大区交给他们。
发仔和阿尖就算作备选,以后有新地方需要话事人时再考虑吧。
大飞和生番不错,可以进入下一轮。”
百无禁忌。
洪兴众人也没什么意见。
接下来是各自陈述环节。
生番这边还算顺利,韩宾等人问了几句,蒋生也提了几个问题。
喜欢港综:封于修模板惊煞陈浩南请大家收藏:(m.abxiaoshuo.com)港综:封于修模板惊煞陈浩南阿布小说网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