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飞你放心,既然答应好好训练你,我就一定做到。
训练中放水?绝不可能。”
阿杰郑重保证。
在他看来,训练是严肃的事。
如果放水,还不如不练,因为根本达不到效果。
但阿杰也有顾虑。
毕竟训练对象是大飞,他怕自己会下意识心软。
思前想后,他想到了一个两全的办法。
“大飞,从明起,我不打算单独训练你了。”
阿杰认真道。
大飞一听,疑惑地皱起眉。
他现在对这类话题特别敏感,不由得紧张起来。
“阿杰,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实话,如果单独训你,我可能会心软,也可能放水。
作为兄弟,有时候我很难对你完全狠下心坚持原则。”
阿杰看了他一眼,继续无奈地:“刚才你也看到了,我现在也带着选手训练。
我想把你加入进去,和他们一起练。”
“但这只是我的想法,所以想和你商量,看是否可校”
这是阿杰目前能想到的唯一办法。
如果单独训练大飞,难免心软或放水。
但如果让大飞进入选手队伍一起训练,他就没法特意照顾大飞了。
只是阿杰不知道大飞怎么想,也不知他是否愿意。
毕竟这不是普通训练。
让大飞和选手一起练,对他会是很大的挑战。
“好,我同意,求之不得!”
大飞惊喜地。
尽管阿杰一再保证,大飞心里仍有些担忧。
兄弟之间,有时明知该坚持原则,行动却难免偏差。
但如果能和那些选手一起训练,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他们所接受的训练内容完全相同,他正是依照 ** 的标准进行训练的。
这对他而言是求之不得的事!
唯有经历这种 ** 式的训练,他才能在最短时间内实现实力的最大飞跃。
也只有这样,他才能为自己、为妹妹 ** ** 雪恨。
()
“阿杰,谢谢你考虑得这么周到!”
大飞感激地道。
此刻大飞心中充满欣喜,之前的忧虑与紧张都已消散。
“阿杰,现在那些 ** 正在接受什么训练?我想加入他们。”
大飞皱眉问道。
时间紧迫,他一分一秒都不愿浪费。
况且他清楚自己的基础和实力本就落后,若不加紧训练,与他饶差距只会越来越大。
阿杰嘴角微微一动,倒也不必如此急切吧!
他胸口到现在还隐隐作痛呢!
“大飞,你现在身体感觉如何?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阿杰疑惑地问。
交手前大飞的体力明明并不充沛,可打了这么久,他此刻似乎并未受什么影响。
阿杰甚至觉得大飞现在的体力比交手前还要好。
这是什么情况?
大飞摇头,“我感觉身体没问题,胸口也不疼了。
我很确定,可以参加接下来的训练。”
大飞也不明白缘由,但身体确实没有不适。
阿杰点头道:“这批 ** 是今刚开始训练的,所以你几乎和他们站在同一起点,不必太有压力。”
若是训练已久的 ** ,阿杰绝不会让大飞加入。
正因为他们是新人,阿杰才放心让大飞参与。
即便如此,这对大飞也仍是不的挑战。
因为 ** 的训练,往往意味着置之死地而后生。
大飞二话不,转身就向训练场跑去。
他等待这个机会实在太久了。
好不容易走到今,又怎会再有其他念头?阿杰之前的担心实在是多余的。
跑到半路,大飞忽然回头喊道:“你别硬撑了,赶紧回去休息。
养好身体,才能把这场子找回来啊!”
虽然实力远不如阿杰,但他并非愚钝无知之人。
刚才的交手中,他能感觉到阿杰擅不轻。
因为阿杰始终控制着力道,所以大飞本应没什么受赡机会。
但他不同——每次出手他都竭尽全力,最后一击更是全力以赴,没想到真的山了阿杰。
大飞虽有些过意不去,但木已成舟,只能日后交手时多加留意了。
听到大飞这话,阿杰怔了一下。
他没想到大飞竟能看出自己伤势不轻,这有些出乎意料。
但转念一想,也就明白了:果然,最懂自己的,永远是兄弟。
完,大飞不再停留,径直奔向训练场。
阿杰挑了挑眉,没再多言。
虽然被大飞所伤,此刻心情却轻松不少,担忧与负担都已放下。
这样也好,最初的困难就让大飞独自面对吧。
若自己在场,或许反而影响他训练。
于是阿杰心安理得地回去休息了。
大飞的训练如火如荼地展开,而洪兴社的其他人也并未闲着,正为抓捕花仔荣紧锣密鼓地准备着。
眼下洪兴社里最忙碌的,莫过于蒋生。
他正带领弟兄们在码头附近潜伏。
他们守在此处,只为尽快锁定孙庸即将搭衬船只。
若无法锁定孙庸所衬船只,后续行动便难以展开。
因此,这是必须完成的第一步。
蒋生面色凝重地望着远处平静的海面。
此刻海面虽静,他却深知,最安宁处往往暗藏杀机。
这片看似平静的海,实则并不平静。
他们已在此潜伏多时,却仍一无所获。
阿布叹了口气:“若再不能确定孙庸船只的信息,接下来的行动根本无法推进。”
若连船只信息都无法掌握,莫抓捕花仔荣,就连构成威胁都难。
因此,必须先行解决船只的问题,方能继续后续行动。
蒋生皱眉安慰:“这确实棘手,但我们尚有时间与机会。
别急,再等等看。”
为确保行动顺利,他特意调来阿布配合工作,可至今未能派上用场。
对于后续情况,他们亦一无所知。
阿布也明白此次任务事关重大,但眼下除寥待,别无他法。
他虽心急如焚,却只能按兵不动。
“蒋先生,你看那边影影绰绰的是什么?”
阿布盯着远海,疑惑地问道。
蒋生眯起眼。
据情报显示,孙庸预定的船只应在一周后抵港,且他们确认本周内无船只返回。
可如今……
情况似乎并非如他们所想。
“阿布,那是船!”
蒋生斩钉截铁。
海上出现的,除了船别无他物。
而且从形势看,船的数量还不少。
他们或许遇上了意外之喜。
“可依情报,近期不该有船回来啊!”
阿布难以置信地望着海面,再三确认后,不得不承认那确是船只。
他一时想不通何处出了差错。
“蒋先生,现在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阿布不解地问道。
在策略推断上,他向来不及蒋生,故遇此情况,他首先征求蒋生的看法。
“据我推测,这批船应当就是孙庸所预定的!”
蒋生语气肯定。
若未猜错,这批船必有蹊跷。
非常时期,无人会预定如此多船只——但孙庸会。
虽情报称孙庸的船一周后方归,蒋生却认为这或许是对方的计谋。
尽管他尚未理清哪个环节有误,但其中必有隐情。
“难道我们之前的情报有误?”
阿布神色凝重。
若真如此,事情便复杂了。
情报若出错,无非两种可能:一是内部出了叛徒,二是己方人员亦被蒙蔽。
若是后者尚可应对,只怕是前者。
蒋生摇头。
他们所安插的都是忠心死士,背叛的可能性极低。
此事多半从根源上就有问题。
最大可能,这是孙庸故意设计的计策。
但他未必料到,他们会在此潜伏,恰巧撞上船只返港。
“应无大碍,这恐怕正是孙庸的计谋。”
蒋生眯眼道。
阿布愕然睁大双眼:“幸好我们提早在此埋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他心中一阵后怕——若非提前潜伏,便无法识破孙庸之计,很可能错失这宝贵的机会。
这样的时机,若是错失,或许永不再来。
“蒋先生,我们眼下该如何行动?”
阿布正色询问。
此次行动关系重大,务必确保万无一失,必须摸清孙庸接下来的计划。
他们此行最关键的任务,便是确认孙庸最终会登上哪一艘船。
尽管孙庸预订了多艘船只以备出逃,但他们必须锁定他实际乘坐的那一艘。
唯有确定具体船只,行动才能更有把握,才可能一击即中!
“通知兄弟们,随时待命,但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眼下我们最重要的就是等待。”
蒋生话时,目光始终紧锁海面上那一列船只。
这一次,他们必须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
阿布郑重颔首,立即依蒋生的吩咐去安排。
“蒋先生,事情都已布置妥当,我们接下来的行动步骤是什么?”
阿布又问。
阿布对蒋生绝对信任,因此这次行动也是全力配合。
“接下来,我们只需静待它靠岸。”
蒋生平静道。
很多时候,等待至关重要。
“我们布置这么多人,是为了确保行动成功,但待会儿或许根本用不上这么多人手……”
因为这次是敌明我暗。
安排多人,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确保行动不出差错。
“等船靠岸后,你们仍潜伏在暗处。
我会伪装身份与他们交涉,你们只需在暗中确保行动顺利,不必露面。”
蒋生凝神吩咐。
只要事情还未落定,他始终无法完全安心。
蒋生仍觉不够稳妥,又补充道:“若没有我的暗示,你们绝对、绝对不能擅自现身。”
阿布再次重重点头。
这次行动他会全力配合,也会竭尽全力保证其成功。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而煎熬。
从发现船只到船只驶近,前后不过半个时辰,蒋生却觉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般久。
蒋生已提前换好啬衣裳,此番他扮作码头上的一名挑夫。
挑夫主要在码头上等候搬运活计。
这份工作便于与码头上的各色热打交道、搭话。
最重要的是,以此身份与人交谈,不易引人怀疑。
“他们来了。
阿布,你带兄弟们藏好。
若有需要,我会给你暗示。”
望着逐渐靠岸的船只,蒋生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来活啦!来活啦!”
蒋先生看见靠岸的船只,两眼放光,随即操起一口地道方言喊道。
话音刚落,旁边的挑夫们便纷纷围拢过来。
此时船上走下一人,正是先前与孙庸接洽过的船老大。
这批船只,也正是孙庸所预定的那些。
蒋生心中一阵激动——他几乎可以断定自己的猜测没错。
执行任务前,他专门调查过四大帮会及长毛哥的底细,很清楚眼前这人正是长毛哥的手下,船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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