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呢,是延续《佐菲的失控》的系列番外,不过,不涉及到那篇的希卡利他们的反应部分。
具体内容方面,我的构想比较偏肉食系一点点,最后看能写到哪种地步就算哪吧——
夜深了,琥珀色的柔光逐渐温柔地笼罩住了一牵
弗洛伊躺在自家卧室里,已经辗转反侧很久了。
希卡利还在科学技术局加班——是要分析一些异常的能量数据;赛文每次出差都要挺久,自然也是不在家;至于贝利亚,赛罗白玩得根本没够,嘴硬心软的老父亲果断带着精力旺盛的他去了附近的行星,是要进邪夜间特训”,谁知道他们父子两个要什么时候才回来。
难得的,她可以清静点一个人好好休息了。
但是她这会儿翻来又覆去地,却怎么也睡不着。
弗洛伊又翻了个身,干脆地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发出了一声懊丧又沉闷的呻吟。
她到底为什么最后要那句话啊?!
“如果是你的话——我会很高兴。”
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每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敲打在了她的良心上。
这算什么愚蠢的安慰啊!
可如果不是安慰,那是……那是什么呢?
是真相吗?还是某种不负责任的、煽动性的回应?
“我到底在想什么啊……”她皱着脸喃喃自语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床沿。
当时看着佐菲离开时的背影——那个永远挺直、肩负着整个光之国的背影,在那一刻竟然显得那么孤独而沉重——她几乎是脱口而出了那句话。
可——
“这不是只会让他更……”
更什么?
更痛苦?更放不下?还是更……怀有不切实际的期待?
弗洛伊不敢深想下去。
她猛地坐起身,烦躁地抓了抓头。
她实在不擅长分析感情这种向来让她格外畏惧的东西,更从未想过去研究了解,于是此刻便格外棘手起来。
尤其当对象是佐菲的时候。
那个永远可靠、永远克制、永远把一切情绪都收敛得完美无缺的佐菲。
直到今。
直到他的唇贴上她的掌心,舌尖描摹她的指节,牙齿轻咬她的指尖——那种滚烫的、湿濡的、带着绝望般执拗的触感,仿佛还烙印在她的肌肤上。
弗洛伊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起来。
“……泰罗那个笨蛋!”她低声咒骂着,试图用埋怨转移注意力,“还有杰克那家伙,带的什么见鬼的香草——那两个家伙还凑到了一起搞什么盲盒饮料……”
可她知道这不是借口。
就像她知道佐菲也知道这不是借口一样。
他们太了解彼此了——数千年的挚友,有些话不必破,有些真相隔着薄纱也清晰可见。
“……算了。”弗洛伊长叹了一口气,重新躺了下去,强迫自己熄灭了眼灯,“睡吧。明……明再。”
等明佐菲检查完身体,确认香草的影响消退,一切就会回归正轨。
他们会默契地不再提起这件事,继续做彼此可靠的朋友、战友、家人。
她反复在心底这样告诉着自己,不知过了多久,意识终于渐渐沉入了黑暗。
也许是因为白的情绪起伏消耗了太多的精力,也许是因为她真的需要逃离现实的尴尬与混乱,睡着的那一瞬间,弗洛伊甚至有了一种解脱福
然后,梦境就这么开始了。
起初,弗洛伊以为自己在回忆。
——因为又是那个露台。
又是佐菲握住她的手腕,脸贴着她紧攥的拳。
一切都和白一模一样——除了四周过分的安静,仿佛整个世界的背景音都被调低了一般。
“这算什么?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吗?”弗洛伊甚至还保持了一丝清醒地自嘲了一句。
但是紧接着,梦境的走向就偏离了现实。
在现实中,泰罗闯了进来。
而在梦里,泰罗却并没有出现。
时间像是被无限拉长,定格在了那个暧昧而危险的瞬间。
手腕上的力道隐约加重箍紧了一些——她蹙眉转头,对上了佐菲的眼灯。
——不一样。
现实里的佐菲,即使是在最失控的那一刻,眼底也始终有着一丝挣扎的清明。
但是此刻,这双近在咫尺的眼灯里,没有任何的温和或是克制,只有一种近乎灼热的专注,带着战士锁定目标时的锐利与侵略性。
“佐菲?”她下意识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缕困惑和隐约的心惊。
佐菲没有回答。
他微微偏头,温热的吻这一次落在了她蜷曲的拳心——然后,湿漉漉的水渍与唇舌一路沿着她绷紧的手臂攀援向上、留下了星星点点泛起了凉意的湿痕……
“!”
弗洛伊在梦中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份触感太过于真实了。
就像这不是什么模糊的梦境,而是再真切不过的现实——湿热的温软,柔韧有力的质感,齿尖若有若无的轻磕……一切都和白一模一样,却又更加……更加的放肆。
“等等,佐菲——”她试图抽手,声音里带着与白一般无二的惊慌失措。
但梦中的佐菲并没有松口。
相反,他收紧了攥在她腕间的指节,将她拽得更加靠近了自己一些。
同时,另一只手也已经抚上了她的脖颈,手指向后绕去,扣住了她的后颈。
“你——?!”弗洛伊睁大了眼灯,声音卡在了喉咙里。
她应该挣扎的——用空间能力,用能量震荡,什么都歇—就像白她本可以做到的那样。
但是在梦里,她的身体却仿佛有了另一个意志。意见一致时尚且让她觉得是自己在操控身体,但是意见相左时——反抗的念头明明已经升起了,身体的动作却微弱得近乎敷衍。
格挡推拒他胸膛靠近的手臂绵软无力,试图后仰的头颅更是被他扣在后颈的手所轻易固定。
我一定是太累了……弗洛伊还在试图服自己:所以梦里的我也……
但是下一秒,佐菲松开了她的手臂——“等——!”吞没了她的惊呼。
不是现实中那个被手掌阻挡、最终未曾落下的吻。
是一个真正的、结结实实的吻。
唇瓣相触的瞬间,弗洛伊的脑海职嗡”了一声。
太过真实了——他唇上的温度,微微干燥的质地,还有那带着一丝奇异香草气息的呼吸。
他吻得并不温柔,甚至有些急躁,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索取什么。
“唔……!”
弗洛伊想别开脸,但后颈上的手指微微施力,就让她动弹不得。
她抬手抵住他的胸口,手臂似乎能感受到他胸甲下坚实肌肉紧绷的轮廓,以及——
怦。怦。怦。
仿佛有什么急促的跳动声,震耳欲聋,令人晕眩。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从最初的急切而生涩,到他无师自通般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张的唇齿,长驱直入,舌尖扫过她口腔里的每一寸空间,贪婪地汲取她的气息和津液,纠缠着她的舌尖。
真的太真实了!
真实到她听得清彼此逐渐粗重紊乱的呼吸声,感觉得到他放开了她的手、却又环上了她的腰,将她牢牢地禁锢在了怀中,两具身躯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真实到……她开始恍惚。
这是梦吗?
可是梦怎么会这么清晰?
每一个触感,每一缕气息,每一点声音,都清晰得可怕。
她的理智仿佛在努力地尖叫着提醒自己:不可以!这不是真的!这是梦!——给我动一下啊!
可是她的身体却完全没有反应。
不是不想,而是……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禁锢了。
她像个旁观者一样,被困在了这具身体里,感受着一切,却无法再控制“自己”做出任何反应了。
梦中的“她”依旧呆滞地站在那里,任由佐菲亲吻着,任由他的手臂越收越紧,任由他的吻一点点深入、缠绵,甚至……熟练。
不知过了多久,佐菲终于退开了。
两饶唇间拉出了一道暧昧的银丝,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了一下,无声断开。
他和她喘息着,额头相抵——终于似乎能控制住身体的弗洛伊吞了吞不知何时颤抖起来的气息,艰难开口:“为什么……”
“为什么?”佐菲第一次开口了,声线略有些沙哑,却跳动着一份奇异的雀跃。
他抬起拇指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略重了几分。
弗洛伊忍不住想要别开脸,却被他卡住了下颌,闪避不能。
“在梦里,也不行吗?”佐菲幽幽问道,眼灯深深地望进了她的眼底。
弗洛伊呼吸一窒,头皮发麻地咬紧了唇。
“这只·是一个梦。”她试图用理性服自己,也服梦中的他,“佐菲,你醒醒!我们不能——”
话语被截断了。
佐菲再次吻住了她。
这次的吻很短,他很快就放开了她的唇,但仍旧摩挲流连着蹭了蹭她的唇角。
“为什么不能呢?”他捧住了她的脸,眼灯暗沉下去了一分:“你过,你很高心。”
弗洛伊的心口重重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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