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的聚会,是在愉快的氛围中散场的。
佐菲先一步告辞归队的时候,肉眼可见地心情轻松愉快,就连飞离的背影都透着一股子的松弛福
弗洛伊和希卡利一个双手抱胸仰头目送着他的离去,一个不紧不慢地收拾桌面上本就没有多少的残局,也是气氛自然且融洽。
“所以,你不打算告诉佐菲?”希卡利忽然出声打破了沉默,平静的声线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越发清晰起来。
弗洛伊知道他想的是什么——关于贝利亚意识复苏背后的那些不稳定——黑暗面的潜伏、人格切换的突兀,甚至弗洛伊未曾在报告中详述的、希卡利也无从知晓的那些具体细节。
弗洛伊转过头,眼灯弯起,唇角扬起了一个柔和的弧度。
“让佐菲多高兴一点也挺好的呀。”她道,语气轻快且笃定。
聚会后半段的那些场景还鲜明地如在两人眼前——
佐菲难得地卸下了成为队长后的持重沉稳,像一个普通的晚辈一般,絮絮叨叨、满怀感慨地讲述起了那些被时光镀上了一层暖色的往事:
“某种意义上讲,我也算是父亲和母亲的媒人?”佐菲着,自己先笑了起来,眼灯里盛着少见的、带着点促狭的光芒。
那个时候,肯和贝利亚都还只是个普通的队长,也未曾与玛丽相识。
年轻的战士收养了战友的遗孤,却对如何养育孩子一窍不通。
头大之下,肯干脆就拉上了身为好友的贝利亚一起——两个在战斗中所向披靡的战士,面对着一个幼的生命,一起手忙脚乱头昏脑涨起来。
“我还记得贝利亚叔叔那时候经常一边踹父亲一边暴跳如雷:‘你又对佐菲做了什么?!’,”佐菲模仿着记忆中那个张扬的声调,咧开了嘴角,“他还有去图书馆借阅过育儿手册——结果看完以后更头疼了,抱怨了一大堆‘养孩子比打宇宙怪兽还难’。”
“哈哈哈哈……”弗洛伊忍俊不禁起来,连连点头,“感觉突然就有画面了呢~”
“是吧?”佐菲笑道,抱胸无奈,“我时候很乖的啊我记得,也不知道他们两个都在那儿发愁什么?”
弗洛伊笑而不语:那当然是要么是你给自己套了层“滤镜”,要么是他们——
在意和爱着一个孩子,想给他更好的一切了……弗洛伊托起腮,笑容也温柔起来。
直到玛丽因为医疗援助任务而与他们有了交集,看不下去的银族女奥一脸谴责地接手了那些一团乱的照顾佐菲的工作。
也是因此,玛丽和肯的接触就这样多了起来,日久之后,情愫渐生。
“不过,那个时候的母亲可是非常受欢迎的哦!”佐菲压低了声音,一脸分享秘密的八卦与兴奋,“我觉得贝利亚叔叔貌似也很喜欢她的样子。”
“哈哈哈哈——”弗洛伊再次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你这个‘媒人’不是会被看不顺眼吗?”
“所以有段时间里,贝利亚叔叔抓我的训练抓得很严格,”佐菲露出了一个“你懂的”表情,挑了挑眉,“——我怀疑他是在记恨一个孩子?”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得很大声。
溢满了怀念的笑声过后,佐菲转头看了眼一脸平静状若无事的希卡利,唇角勾了勾,果断把他拉进了话题之中:“好在我很快就认识了希卡利——”
某个安静聆听中的发警觉地抬起了视线。
但是,不等希卡利警告地瞪向掌握了他大量童年黑历史、并且总是热衷于向两人共同的朋友分享的佐菲——
乐于传播他糗事的发就已经转过了个后脑勺,好似没察觉他的抗议视线一般——佐菲竖起了一只手掌,假装很声,音量却刚好让在座每个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你肯定不知道,希卡利的时候,特别——嗯……”
他想了想,给出了一个特别贴切的形容词:“欠打。”
早熟的蓝族才就是这样子的:目无下尘,看所有同龄人都是蠢货、不值得他认识。
但他又确实有着万中无一、令人侧目的出色赋,以及与之对等的自视甚高的傲慢。
弗洛伊的眼灯闪了闪,莫名地觉得这个描述听起来微妙地有点耳熟——仿佛被谁这么评价过一般。
她挠了挠发热的脸颊,在心底腹诽起来:我应该没那么“欠打”吧?……
肯定没有啦。
我时候只是喜欢一个人待着,不主动和其他人交流而已,如果有人主动和我话,我也是会正常交流的好嘛!
另一边,还是被突然揭短聊希卡利暗暗咬紧了牙根,脸上难得地露出了几分挂不住的窘迫,恨恨地瞪向了佐菲:“我就知道!你那个时候主动提议帮我锻炼身体就是在不怀好意——”
“没错啊。”佐菲颇有点理直气壮地点零头,“我确实觉得贝利亚叔叔在我们两个中间,更想揍——咳!我是,会觉得你更需要帮忙训练!”
希卡利绷紧了脸一言不发,拒绝陪他继续回忆那些:两个未成年被同一个大人给按在训练场反复摩擦的“童年趣事”。
佐菲失笑,却也见好就收,避免进一步惹毛发——一起长大的两个人,自然相互都有着彼茨大量黑历史的,希卡利只是等闲没兴趣给别人“科普”而已。
“……总之,贝利亚叔叔教了我们很多,很多的东西……”佐菲含着一缕笑意喟叹了一声,总结道。
回忆至此结束——
弗洛伊斜睨了希卡利一眼,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我记得,贝利亚前辈也是你的老师吧?貌似不只是肉体的锤炼?他在奥特大学的一些项目,你也有参加?”
毕竟她第一次认识希卡利和佐菲的那,希卡利就是被贝利亚给中途叫去了实验室来着。
希卡利似乎顿了顿,唇线抿紧。
半晌,他从出神的回忆中拔出了自己,缓缓吐了一口气。
“……是的。”这个声音很轻。
“贝利亚老师……”希卡利张了张口,又慢慢闭上了口。
仿佛有某种汹涌的情绪在他的眼底、胸口里翻涌了一下——他不太习惯处理这般难得且鲜明的情绪波动,以至于一时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少见地感到了一丝无措。
弗洛伊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注视着他眼底闪动的情绪,微笑着,等待着。
又沉默了片刻,希卡利才用一种近乎总结的语气淡淡道:“……他是我很尊敬的长辈。”
弗洛伊歪了歪头,眼灯弯起了一个狡黠柔软的形状:“所以呢,你不是也没跟佐菲提么?”
她当然知道希卡利有看过她的报告——他不可能察觉不到她未曾明确隐于字里行间的那些结论,可他同样选择了缄默。
希卡利再次顿了顿,缓缓点零头。
“可能我也觉得,”他道,声音和神情里渐渐漾起一份罕见的、近乎温柔的波澜,“这是件好事。”
而好事,人们总是希望它能持续得更久一点的。
哪怕只是多一,多一刻,让那份失而复得的喜悦在在意这件事的人们心中多停留一点时间……
“让佐菲高兴久一点,的确很好。”希卡利着,唇角扬起了一个清浅、又格外真实的微笑。
弗洛伊低笑了两声,眼灯弯起,挑眉看向他:“那你有高兴吗?”
希卡利侧头看了她一眼。
弗洛伊总是很喜欢笑,各种各样深浅不一、程度不同的笑容——和他不同,她乐于将自己的情绪外放,并且总是很能感染他人。
很多时候,希卡利总是会有种感觉:她乐意表达自己,可她又很少会为了其他的什么改变自己——她并不像她一贯的活泼那样,那么容易读懂打动。
但是此时此刻,弗洛伊的眼灯在等离子火花塔的辉光下看起来是那么地清澈透亮,里面盛着毫不掩饰的关切,还有一点的、促狭的期待,仿佛在:别想糊弄过去,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心弦动了动,沉默了两秒后,希卡利再次点头,这次的动作更坚定了一些。
“我也樱”他承认道。
弗洛伊顿时得意地抱起了胸,下颌微微扬起,一脸的“我就知道”的表情:“那这样不就很好么。”
至于那些可能存在的不稳定性啊、肯总队长和佐菲会不会高兴冲动之下做出什么类似“带泰罗去给贝利亚看”的冒失举动呀——
弗洛伊抬起手指捏了捏下颌,唇角扬起的笑容里带着一份理所当然的明快狡黠:“我会找玛丽队长聊一聊的。”
这句话似乎转折得有点突兀,不过希卡利只是与她对视了一眼,两人便格外默契地相视一笑,结束了这一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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