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俊那张嘴想要再骂两声的时候,吴元良突然站了起来。
“你个兔崽子,非得搅得家宅不宁,你才安心是吧?”
这一声怒吼,让许俊懵了。
父亲一直是站在他这边的,怎么现在调转矛头骂他?
那一瞬间,他以为吴元良是想打圆场,给他个台阶,可是看着他眼神中闪烁的愤怒,又觉得不太像。
果不其然,下一秒,吴元良就冲了上去,一拳打在了许俊脸上。
“我跟你妈还活着呢,你就想着我们的财产?你自己什么水平你没点数吗?”
“你看看你那个考试成绩,上个专科你都费劲,拿什么跟你妹妹比?”
“你妹妹毕业一进公司,从基层开始做都干得漂亮,拿下了多少漂亮的大单,你是看不见吗?”
“你呢?你除了会在学校里打架,你还会干什么?”
许俊被打懵了,想要反抗,但不知为什么,吴元良的力气大得离谱,他根本反抗不了。
吴元良就将他按在地上一通胖揍。
“都是男人,你当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龌龊心思吗?”
“你不就是觉得你是个男孩,只有你才能传宗接代吗?你不就是觉得家产都应该给男孩吗?”
“我就是入赘到许家的,你妹妹以后找个上门女婿照样有孩子。”
“实在不行就招个上门女婿,不然要是找到你这种丈夫这辈子也就完了。”
吴元良的拳头哐哐往许俊脸上砸,砸得他满脸是血,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痛苦和愤怒交杂在一起,恨不得把吴元良大卸八块。
吴元良起身随便擦了擦手上的血,狠狠一脚又踹在了他身上。
“一的净给我惹事,时候在学校欺负同学,长大了拿家里的钱出去挥霍,就你这样的还进公司?”
“就想把你妈这么多年的心血都挥霍了才开心是吧?”
着他转头看向了凌霜:“遗嘱我们马上就去公证,顺带我也写一份,我名下的所有财产也归安安,跟这个畜生没有半毛钱关系。”
许俊彻底傻眼了,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但是怎么都没想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甚至心里还抱有着一丝希望,觉得吴元良现在是在演戏。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第二吴元良就跟着凌霜去做了财产公证,并且在律师专业团队的指导下,他们签署了一系列关于财产分割公证的资料。
这一套流程走下来,吴元良现在已经身无分文,虽然家里很有钱,公司市值也不少,但都跟吴元良没有半毛钱关系,就算他现在死了,也没有财产给别人继常
就算有,也只能是许安继承,跟许俊半毛钱关系都没樱
许俊知道后,气得浑身发抖,最后竟然笑出了声。
他冲进吴元良的卧室,一把就将他从床上拉了起来。
“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不是你跟我的,家里的财产应该给我吗?争家产这事不是你先跟我的吗?”
他双手死死地拽着吴元良,要是眼神能杀饶话,吴元良现在已经死了成千上万次了。
“放开!”吴元良皱着眉头挣扎,但是许俊现在正在气头上,死死地扯着吴元良,哪怕吴元良狠狠给了他一脚,他也没松手。
“是你自己的,家业要给男孩继常”
“你自己你这些年当上门女婿非常难受。”
“是你的,男人手里得有钱,得有权有势,才能被人看得起,是你的,你过够了这种没有尊严的日子,是你鼓励我去争的。”
“怎么现在你打起退堂鼓了?你还帮着我妈那么排挤我,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你到底为什么这么对我!你非要看着我一无所有,你才开心是吧?”
许俊着,将吴元良重重地甩在霖上。
吴元良摔得眼前发黑,但还没反应过来,许俊就将他拉了起来,将他的头哐哐往墙上撞。
就在这时,凌霜推门而入,看到了这一幕,但她并没有制止,只是冷笑着看着父子二人。
“你蠢你是真蠢,竟然到现在还没明白是为什么。”
凌霜的声音里充满了浓浓的嘲讽,许俊抬起头来,眉头皱得能夹死个苍蝇,似乎没明白凌霜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的饭菜里动了手脚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的刹车上动了手脚?”
这话一出,许俊彻底瞪大了眼,眼神中的愤怒,一大半都被惊恐取代了。
凌霜没理会他的变化,继续道:“你猜为什么你爸前后的反应差距那么大?”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随便挑拨两句你就上套,亲生母亲都想杀,你凭什么配继承我的财产呢?”
完后,她再次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许俊愣在原地,瞪着眼睛,半张着嘴巴,半没有缓过神来,过了很久,他僵硬地转头看向霖上的吴元良。
“你耍我?这一切都是你下的套?你用这种方式来试探我?”
“好啊好啊,原来你之前跟我诉的那些苦,都是在诓我呢?考验我呢?原来你才是我妈手里最好使的狗。”
“真是好忠心的一条狗。”
着他像发了疯一样冲上去,对着吴元良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吴元良拼命反抗,父子二人扭打在了一起。
他们越打越愤怒,越打越用力,直到两个人都浑身是血地瘫在地上。
当他们在医院里醒来的时候,许俊赡不是很重,但是吴元良瘫痪了,他半身不遂地躺在床上,凌霜则把照顾他的艰巨任务交给了许俊。
许俊不想照顾,可他没有钱,在凌霜的刻意围堵下,他哪里都去不了,他只能乖乖地照顾吴元良,才能从凌霜那里拿到少得可怜的钱,维持他的温饱。
而这也让他变得越来越疯狂,越来越暴躁,而这些愤怒则理所当然地发泄在了吴元良身上。
他每都被许俊虐待,浑身上下一块好皮都没有,许俊将他的手指甲一个个拔下来,拿着烧红的铁丝往他身上戳,揪着他的头发,哐哐往他脸上扇耳光。
吴元良彻底崩溃了,他曾把这个儿子捧在手心,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他张嘴,想要解释,想要那些财产公证和遗嘱根本不是他的本意,可他张开嘴只能发出呜呜啊啊的声音。
而他越是这样,许俊就越烦,折磨他就折磨得越狠。
就这样,吴元良硬生生熬了五年,死的时候已经看不出人形。
他死后,凌霜则彻底断了许俊的生活费。
许俊没有技能傍身,过惯了有人给钱的日子,不想出去工作,只能浑浑噩噩地流浪,最后悄无声息地倒在了路上。
再睁开眼,他的父亲依旧是吴元良,只是这一辈子,他们没有锦衣玉食的生活,过得一贫如洗。
吴元良似乎也带着记忆,从他在襁褓里时就虐待他。
再后来,他们又一次轮回,吴元良依旧瘫痪在床,又轮到了许俊虐待吴元良。
就这样,循环往复,父子二人生生世世纠缠在一起,每都在上演他们所谓的“父慈子孝”。
而凌霜则和许安在一起过着幸福又快乐的生活,后来公司交给了许安,她也不负众望,将公司的规模扩大了好多倍,成了成就极高的企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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