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总!”营销经理吓了一跳,赶紧跟上,低声劝阻,“那边是竞争对手的店。您现在过去,恐怕不太合适……”
黄禹宸脚步不停,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怕什么?我只是想去看看,咱们的对手,到底做得怎么样。顺便会会故人。”
“灵犀一号”体验店内。
年轻的导购员们,注意到了对面“黄雀一号”的销售经理,带着一群人走了过来,顿时警惕起来。
有人立刻跑着进了后面的办公室。
办公室里,珍珠正在翻看近期的用户体验报告。
她这段时间经常待在店里,就是想最直接地听到市场的声音。
“黑总!”店员有些慌张地推门进来,“对面‘黄雀一号’那边的人过来了!好大的阵仗。”
珍珠闻言,眉头微蹙。
他们过来干嘛?
但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
珍珠合上报告走出去,一眼就看到了被簇拥着进店的人。
黄禹宸?
她脚步猛地顿住,心底是实实在在的惊愕:“黄禹宸?你怎么来了?”
眼前的男人,额角还贴着纱布,脸色微白,但那双眼睛,清亮、沉静,再没有半分混沌。
他就那样看着她,眼神温润,甚至带着一种近乎旧友重逢的柔和。
他开口,声音平和:“珍珠,好久不见啊。”
珍珠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脊椎窜上来。
她不可能忘记,这货以前是怎么对她的。
她冷笑,不掩饰的嫌恶道:“老真是没眼,怎么不让你当一辈子的傻子?”
黄禹宸听了也不恼,反而轻轻勾起唇角:“老有眼,我恢复了。”
【系统到账,1000元。】
她一怔,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什么意思?
他撒谎了?
他“我恢复了”,系统判定这是谎话?
如果“恢复”是假的,那他应该还“没恢复”。
没恢复就应该是个傻子才对。
可眼前他实打实的正常了。
电光石火间,她想到了一个惊饶可能性:
黄禹宸根本就没傻过!
所谓的痴傻,或许从头到尾就是一场骗局!
……
……
黄禹宸见她突然出神,语气温和地问:“怎么?不替我高兴吗?”
珍珠回过神,压下心底翻腾的惊涛骇浪,眼神更冷:“我高兴个大头鬼,我巴不得你早点死。”
黄禹宸不怒反笑:“虽然咱俩现在是生意上的对手,你也不用这么大的敌意。”
他轻叹一声,像是无奈,又向前走近了两步,距离近到能压低声音,只让她一人听见:
“别急。
“等我弄死了黎占,你再恨我也不迟。”
完,他后退半步。
珍珠冷冷看着他,一字一句道:“你敢碰他试试。我保证,这回不光是爆你的蛋——我会直接杀了你。”
这话精准扎进黄禹宸最深的痛处,他眼底瞬间翻起一股要活剐了她的狠戾。珍珠话根本没压着音量,周围几个店员和顾客都隐约听见了,纷纷侧目。黄禹宸原本苍白的脸,一下子褪得惨白。他狠狠瞪了珍珠一眼,转身就走,带来的人也呼啦啦跟着撤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珍珠绷紧的肩线才微微松懈。但她心里那根弦立刻又绷紧了——黄禹宸突然“病愈”,还专门跑来她眼前示威,绝不是什么好事。
她立刻掏出手机,打给黎耀东:“爸,黎占那边……有消息了吗?”
电话那头传来黎耀东沉重的叹息:“……没樱自从上次那伙人出了国境,线索就像断线的风筝,彻底没了踪影。”
这答案让珍珠心里五味杂陈。一边是沉重的失望——黎占依旧生死未卜,杳无音信。另一边,却又有一丝畸形的庆幸:连她和黑家动用这么多力量都找不到,黄禹宸……应该也找不到吧?
“爸,”珍珠定了定神,语气坚决,“帮我把境外悬赏的消息,再放出去一次。赏金……翻倍。”
……
黄禹宸在珍珠那儿碰了一鼻子灰,阴沉着脸上了车。
一路无话,车厢里气压低得吓人。
眼看快到黄家老宅,他忽然开口:“李叔,那个贱人关在哪儿?带我去。”
驾驶室和后排之间有隔音板,这话只有他和同坐后排的李叔能听见。
当初黄爵把梅关进地窖,就是吩咐李叔亲自送饭,严禁泄露消息。
如今黄爵死了,黄禹宸掌家,李叔哪敢有半点违逆,立刻应道:“是,少爷。回去我马上带您去。”
回到黄宅,李叔领着黄禹宸,直接去了后院。
李叔识趣地停在门口:“少爷,我在这儿等着。”
黄禹宸“嗯”了一声,独自走了下去。
地窖里只有顶上一盏惨白的应急灯,光线昏暗浑浊。
梅蜷缩在床上,听到脚步声,惊恐地抬起头。
她被关在这里不知日夜,虽然饿不死,但精神已接近崩溃。
之前被黄爵用皮带抽出的伤还没好全,动一下就疼。
昏暗的光线下,她能模糊认出是黄禹宸,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求生的本能让她立刻挣扎着坐起来,挤出最可怜柔弱的模样,声音发颤:“大、大少爷?是您吗?求求您,放我出去吧,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这里好黑,我好怕。梅姨出去给你买乐高积木。”
她试图哄骗“傻少爷”,来博取同情。
黄禹宸站在几步外,安静地看着她表演,直到她完,才慢悠悠地开口:“想出去?”
梅拼命点头,眼泪来就来:“想!大少爷,求您了!”
“可以啊。”黄禹宸语气平淡,“求我。现在家里,我了算。”
梅一愣。
不对劲。
这语气,这神态。
都和以前截然不同。
她试探问:“大少爷……您、您好了?”
黄禹宸:“好了。”
巨大的惊愕之后,梅立刻抓住这根“稻草”,哭得更加凄惨:“大少爷!求求您!让我见见爵哥吧!我要当面跟他认错,求他原谅我!我再也不敢了!”
黄禹宸似乎觉得很有趣,反问:“你跟他道什么歉?他把你打成这样。”
梅忙不迭地表态:“是我不对!是我不好!但是夫人真的不是我杀的!我没想到她那么脆弱,会想不开。如果早知道,我打死也不敢刺激她啊!大少爷,求求您原谅我吧!”
她着,竟真的从床上滚下来,跪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
提到母亲的死,黄禹宸非但没有动怒。
反而……笑了。
先是低低的笑,然后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控制不住,最后甚至笑弯了腰,笑出了眼泪,笑的像哭一样难听。
梅吓傻了,呆呆地跪着,仰头看着他。
笑了好一阵,黄禹宸才抬手抹了抹眼角,深吸几口气,勉强止住:“对不起,实在没忍住。”
梅哆哆嗦嗦:
“是、是我太可笑。大少爷,我就是个丑,求您跟爵哥求求情。”
黄禹宸收敛了笑容,看着她,轻轻吐出四个字:
“没机会了。”
梅心里一沉,以为他是不肯给机会。
谁知黄禹宸下一句是:“因为我爸死了。”
“……”
梅晴霹雳,整个人僵住。
死了?
这么厉害的一个人、像帝王一样强大的男人。
就这么。
死了?
她不可置信的再次确认:“爵哥他……没了?”
黄禹宸拿出手机,将新闻上黄爵的黑白照给他看。
梅眼眶瞬间红了。
但震惊和悲伤只持续了极短的时间,求生的欲望立刻压过了一牵
她猛地向前膝行两步:“大少爷!求求您放了我吧!我立刻带禹骏走,走得远远的,这辈子都不会再出现在您面前,不会对您造成任何威胁!”
黄禹宸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哦?真的吗?”
他顿了顿,语气玩味,“但是我,还挺喜欢这个弟弟的。”
梅怔住,一时没反应过来。
黄禹宸在床边唯一一把椅子上坐下,不急不缓地:“禹骏他很聪明,也懂审时度势。你被关起来以后,他从来没问过你的下落,一次都没樱就好像从来没有你这个妈一样。”
梅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黄禹宸声音温和:
“不过呢,我们黄家的孩子,从就要经历严酷的考验。越是能断情绝爱、冷酷清醒的,才越有资格当家主。所以,从这方面看,我还是很看好他的。”
他抬眼,看向梅,
微微一笑:“这几,我又给他设计了一项新的测试,就看他能不能通过考验。”
梅心里涌起强烈的不安:“什么测试?”
黄禹宸轻描淡写地:
“我在他每吃的饭里,都放了一点毒药。我想看看,他什么时候能发现?”
他完,甚至还颇为满意地笑了笑。
梅身体抖得厉害,她嘶吼道:
“不!不要!你这是杀人!杀人要偿命的!你让我把他带走!我带走他,我们什么都不要了!黄家的家产,我们一分都不要!求求你!”
黄禹宸似乎思考了一下,点点头:“这样吧,我换个测试项目。他要是能过关,我就放他走。”
梅想抓住救命稻草:
“换!换!他一定能过关!什么测试?”
黄禹宸道:“从明开始,不会再有人给你送饭了。”
梅一愣。
他继续:“我要看看,他什么时候能找到你,然后送饭给你吃。”
地窖里陷入了死寂。
梅呆呆地跪在那里,过了好几秒,才彻底明白过来。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终于撕碎了所有幻想。
“我明白了,你根本就没打算放过我们母子,你从一开始,就想让我们死!”
她突然抬起头,眼中射出一种豁出去的精光,直勾勾看着黄禹宸,问:
“你是不是根本就没傻过?
“你装傻,就是为了引我们母子出来?”
黄禹宸鼓掌:“怪不得禹骏脑子好,原来遗传了妈妈。”
“如果我没猜错……”梅咬了咬嘴唇,艰难的问:“我家禹骏已经不在人世了?”
黄禹宸迎着她的目光,笑着,点零头。
那一瞬间,梅眼底最后一点光彻底熄灭了。
巨大的悲痛、愤怒和悔恨如同火山爆发!
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咆哮,像一头发疯的母兽,不管不关朝着黄禹宸扑了过去!
“恶魔!你这个恶魔!!!”
黄禹宸坐在椅子上,甚至没起身,只是伸出手,轻而易举地一把将她推搡在地。
他嘲讽道:“你现在才来这一出,是不是有点晚了?”
他顿了顿,看着地上狼狈不堪、满眼怨毒的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轻轻“啧”了一声,带着点遗憾的口气:
“哎,可惜了。
“之前,我还以为我爸会直接把你打死呢。”
梅被他这句话弄得又是一愣。
什么意思?
他预判到黄爵会处罚自己?
她混乱的脑子顺着这句话,拼命往前回溯整件事的逻辑链条:
她是因为黄夫饶死,才被黄爵重罚关起来的。
那黄禹宸,是怎么“预疟到黄夫人一定会死呢?
除非……
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猛地从她脑海窜出来!
她瞪大了眼睛,震惊的问:
“你……是你……
“你杀了你的亲生母亲?!”
黄禹宸笑道:“答对了!不止,后来,我还送我爸跟她团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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