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珠没想到，第二一到公司，就听到了一个大噩耗。
一大早，林深就来办公室找她。
给他们定制人工外骨骼零部件的那家工厂，今早打来电话，要取消他们的订单。
甄珠询问：“对方什么原因了吗？”
林深摇头，“没有，是他们厂的高层管理打给我的。我给他们老总打电话，一直没接。”
甄珠听得心头一动。
这就奇怪了，难道有生意不做吗？
甄珠和林深又轮番给工厂老总打电话，一个都没接。
事出反常必有妖。
甄珠敏锐地察觉到不对劲。
有人知道他们在这家工厂下了订单，并从中阻挠。
问题是，整个研发过程高度保密，公司员工都是林深信得过的心腹，消息究竟是从哪个环节泄露的？
除非……
甄珠留了个心眼，她不动声色地给林深发了条信息：“跟我出去一趟。”
林深虽不明所以，还是配合地起身。
两人对员工简单交代，要外出办事，便一前一后离开了公司。
街角的咖啡馆。
包间的门刚关上，甄珠就开门见山：“这件事有蹊跷，工厂老板连送上门的钱都不赚，只能明有人给了他更大的压力。他一定是权衡了利弊之后，觉得不赚咱们的钱，对他才更有利。”
林深赞同：“有人在针对我们。”
甄珠轻啜一口咖啡，问：“你觉得会是谁？”
两人异口同声：“黑云乔。”
完后，林深一脸凝重，甄珠一脸不以为然。
她放下咖啡杯：“她的可能性最大，如果真是她，那她是怎么知道我们在哪家工厂下的订单？”
林深怔住，五秒后猛地抬头：“你是……公司里有内鬼？”
甄珠冷哼一声：“这种下作手段，很符合黑云乔的风格。”她语气笃定。
“不可能！”林深下意识反驳，“那些都是跟了我多年的兄弟……”
甄珠不想给他泼冷水。
林深纠结，他不想无凭无据的去揣测任何一个伙伴。
他沉默了许久。
直到甄珠喝完一整杯咖啡，他才艰难开口：“办公室有监控……”
甄珠明白，他这是想通了。
“既然是有备而来，肯定会避开监控。”她打断他，“或者干脆让监控‘意外’故障。”
林深：“那要不要再加装几个隐蔽摄像头？”
甄珠轻笑：“别忘了，我男朋友是警察，违法的事我可不做，偷拍就算了吧。”
林深想不出其他办法，像是走进了死胡同，他认真的问：“那你有什么办法吗？”
对于他来，Z神仿佛永远能想到办法。
甄珠：“不如，我们直接问好了。”
林深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搞了半，就这？
直接问，那不打草惊蛇了吗？
再了，谁会傻了吧唧的主动交代呀！
甄珠从电脑包里取出笔记本，开机后调出一个简洁的界面，给他看自己做的测谎软件。
“试试这个。”甄珠将屏幕转向他，“句谎话试试。”
林深低头一看，好家伙，“这是什么？”
甄珠介绍：“没什么，我做的东西。现在警察用来审犯人。”
她当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有撒币系统的事，有这个软件，就不用那么麻烦解释了。
界面上只有一个简单的输入框，他将信将疑，对着麦克风开口：“我是个大明星。”
屏幕上瞬间弹出一个鲜红的叉号。
“它知道你在撒谎。”甄珠解释道。
林深觉得有趣，又试了几次：
“我今年十八岁”——红叉。
“我讨厌编程”——红叉。
“我是女的”——红叉。
全都判断正确了。
他静默了片刻，然后煞有介事的对甄珠讲：“Z神，你……你，你真是太牛逼了。”
这位理工男憋了半，终究没能想出更华丽的辞藻。
……
办公室。
黎占关好门，拿出手机翻找电话簿，很快的他就看到了孙国卿的电话号码。
孙国卿与父亲黎耀东的交情，要追溯到年轻时在同一个系统共事的岁月。
两人曾并肩完成过数次重要任务，是过命的交情。
后来孙国卿一路升迁，如今已是国防科技部门的重要领导，但他与黎家的往来从未间断，可以是看着黎占长大的长辈。
他直接给孙国卿打个电话，事情能好办的多。
电话拨过去，没用多久，里面就传来了一个男声：“占？”
黎占马上打招呼：“孙伯伯，是我，您知道这是我的号码？”
孙国卿笑道:“我有你的号码，最近身体恢复的怎么样？听你昏迷了几个月。“
黎占：“谢谢孙伯伯的关心，我基本已经恢复了。”
两人寒暄了一会儿。
黎占试探着问：“孙伯伯，您这几有空吗？”
孙国卿不答反问：“你爸回来了？这老子，他还欠我一顿涮羊肉呢。”
黎占轻笑出声：“我爸过两就回来，实不相瞒，我今是有事求您帮忙。”
孙国卿停顿了两秒，随即问：“哦？什么事？”
黎占：“我处了个对象。”
孙国卿立刻笑道：“你子行啊，终于找到对象了，啥时候带出来给我瞧瞧？”
黎占：“我是替我对象来打扰您……”
话音未落。
孙国卿接过话来：“你对象是哪家千金呀？”
黎占见他不搭话，知道孙国卿一定是有所顾虑。
他道：“她是外地人，在帝都读研究生，今年才读研一。对了，孙伯伯，我爸在家里藏了一盒好茶叶，要送给您喝，您什么时候有空，我给您送去。”
过了好几秒，孙国卿才道：“明我要去外地出差，今晚上我请你吃饭吧。”
黎占立刻道：“孙伯伯，咱们好久不见了，怎能让您破费呢？我请您，就在万香楼吃涮羊肉吧，行吗？”
孙国卿，“好，那今晚7点见，记得带上对象。”
黎占又跟他客气了一会儿，待到电话挂断，她赶紧给甄珠打去电话。
甄珠接通电话，黎占：“甜糕，你们那个人工外骨骼，做的怎么样了？我联系上一个领导，他只有今晚有空。”
甄珠看了一眼林深，林深显然也听见了。
两人皆是面露难色。
甄珠低声：“我们遇到了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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