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暗潮
巍峨的皇城,在历经数月风雨后,似乎依旧沉默地矗立在原野之上,但敏锐之人却能察觉到,其内部涌动的暗流,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湍急、汹涌。
太子北冥夜坐镇镇魔司,以铁腕手段整肃下妖氛,剿灭“蚀魂教”余孽,追查上古阵眼线索,功勋卓着,威望日隆。然,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衍亲王与太子妃西行昆仑,杳无音信,虽偶影神迹”传闻自西域传来,但毕竟远水解不了近渴,更给了某些心怀叵测之人以“可乘之机”。
朝堂之上,表面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汹涌。康亲王一党虽被连根拔起,但其残留的势力、以及那些本就对太子新政不满、或担心未来储君有个“来历不明、痴傻疯癫”(旧有流言)生母的守旧勋贵、腐儒文官,开始在新的“旗帜”下,悄然聚合。
这面新的“旗帜”,便是皇帝的幼弟,常年卧病、深居简出、不问政事,在宗室中素影贤名”的“安亲王”北冥静。与康亲王的张扬跋扈不同,安亲王性情温和,礼贤下士,好读书,精佛法,常年吃斋念佛,一副与世无争的模样,在朝野口碑颇佳。更重要的是,他无子,且身体孱弱,太医曾断言其寿元不永。这样一个看似“无害”且“短命”的亲王,在有心饶“运作”下,竟成了某些势力眼中,用来制衡、甚至取代太子的“完美”人选。
“安亲王体弱多病,无有子嗣,本无心权势。然,太子年轻气盛,手段酷烈,镇魔司权柄过重,已引得朝野不安。且太子妃出身不明,前有痴傻之嫌,后又久离京城,行踪诡秘,恐非良配。若陛下为江山社稷、家体面计,当早做打算...” 类似这样的流言,如同阴沟里的毒水,再次在深宅大院、茶楼酒肆间悄然渗透,虽不似康王时期那般明目张胆,却更加阴毒,直指太子“德不配位”、“妃非良配”的根本。
更有一股暗流,试图将“蚀魂教”作乱的罪责,部分归咎于朝廷(实则是太子主导的镇魔司)“剿匪不力”、“养虎为患”,甚至隐隐暗示,太子急于建功,手段激进,才逼得“蚀魂教”狗急跳墙,造成更大祸患。而衍亲王与太子妃西行,也被描绘成“畏惧邪教”、“临阵脱逃”,或是“另有所图”。
这些流言,捕风捉影,牵强附会,却因掺杂了部分事实(如镇魔司权柄重、太子妃曾“痴傻”、衍亲王与太子妃确实离京甚久)而显得颇影服力”,尤其能煽动那些不明真相、或本就对太子有所不满的底层官员与士子百姓的情绪。
皇帝北冥华虽多次在朝堂申饬,命有司严查,但流言如同瘟疫,查之不尽,禁之不绝。显然,背后有一只甚至多只黑手,在精心操控。
这一日,镇魔司,议事堂。
北冥夜端坐主位,下方是杨少强、清虚子、不嗔大师(已自蜀中返回,带回重要线索)、以及镇魔司新晋的几位得力干将。气氛凝重。
“殿下,蜀之无生教’已基本剿灭,其教主及数名核心头目伏诛。”杨少强禀报道,但眉头紧锁,“然,据俘虏供述及搜查所得,这‘无生教’背后,确与‘蚀魂教’有千丝万缕联系,且其教中秘藏的一件‘古物’,经不嗔大师鉴定,疑似与那‘周星斗伏魔大阵’的西南阵眼有关。只是...那古物在最后关头,被一股神秘力量突然摄走,下落不明。末将怀疑,是‘蚀魂教’残余高层,或另有势力插手。”
不嗔大师也合十道:“阿弥陀佛。那古物形似一面残破的‘星戬,其上星辰轨迹与蜀中一处上古巫祭遗址的星图吻合。若能得之,或可推演出那处阵眼的大致方位,甚至...以此感应其他阵眼。如今失落,实乃憾事。且摄走古物之力,诡谲难测,非寻常邪修,恐是那‘门后’存在,以某种方式施加了影响。”
北冥夜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眼中寒光闪烁:“又是‘门后’...看来,他们对这‘周星斗伏魔大阵’也颇为忌惮,不想让我们轻易得到。阵眼线索断了一条,但至少证明了其存在,且与蜀中上古巫族有关。此事需继续追查。”
他看向清虚子:“道长,你与不嗔大师在蜀中,可还发现其他异常?尤其关于...京中流言?”
清虚子沉吟道:“蜀中偏远,京中流言传入不多。但贫道与大师返回途中,曾遭遇数次不明身份的修士拦截与窥探,对方修为不弱,且路数混杂,不似‘蚀魂教’那般邪气森森,倒像是...某些中原宗门或世家的手段。他们似乎意在拖延我等归期,或打探殿下与镇魔司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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