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一脚踢开包厢的门,走了进去。
这是一个豪华包间,里面除了一张圆形餐桌,还有沙发、洗手间,洗手间里还带有单独的沐浴房。
只要钱花到位,一切都可以享受到。
孟少走到餐桌前,一巴掌拍在餐桌上,桌上的水晶杯被震得叮当作响。
“特么的!这个陈光明到底是什么人?从哪儿冒出来的?”
“敢抢老子的女人,快给我去查!查清楚他的根根底底!”
就在这时,角落里响起一道阴冷沙哑的声音,“不用查了,孟少。”
孟少一愣,循声望去,只见蔡畅正靠在落地窗旁的椅子上。
孟少方才只顾着生气,竟没注意到蔡畅跟着他出去了,怎么回来的反而比他还早?
“蔡畅?你不是跟我去那个房间了吗,怎么先回来了?”
蔡畅没有回答,他跟着孟少到了包厢门口,看见陈光明在那里,欣喜若狂,心想正好借刀杀人,让孟少狠狠收拾陈光明。
可是他没想到,孟少进去后,反而变得跟软皮糖一样,灰溜溜地出来了。
孟少皱了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追问道:“你认识他?”
“我怎么能不认识他?就算是扒了他的皮,烧成灰,我也认得清清楚楚。”蔡畅顿了顿,咬牙道:
“孟少,这个陈光明,就是明州开发区的主任!原来大山镇的镇长!”
“不但我被他害惨了!就是表姐,也被他害惨了!”
“陈光明……”孟少摩挲着下巴,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苦苦思索着这个名字,“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在哪儿听过?”
片刻后,他眼睛猛地一亮,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拍着大腿低笑起来,语气里满是玩味:
“我想起来了!就是之前和妲姬打官司的那个,对吧?哈哈哈……”
孟少转头看向沙发方向,此时妲姬正蜷在沙发里,一身红色丝绒长裙衬得肌肤胜雪,脸上覆着一层寒霜。
孟少走到沙发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妲姬,“来也巧,妲姬,你和这子打官司的时候,我还在国外没回来,是宁静把那些视频转给我看的。”
孟少眼神微转,瞅着妲姬胸间那一抹雪白,露出一抹冷笑,“现在想来,宁静那时候就对这子上心了吧?不然犯不着特意把这些破事转给我。”
“不过妲姬,你被这子搞得很惨呀......”
这话像是戳中了妲姬的痛处,她猛地从沙发上坐起身,银牙死死咬着下唇,眼底翻涌着怨毒的光芒,原本妩媚的眉眼此刻添了几分狠厉。
她踩着细高跟,一步步走到孟少面前。
“孟少,你和陈光明,有夺妻之仇;我和这子,有血海深仇。”妲姬的声音阴冷之极,“你想不想报仇?”
孟少嗤笑一声,满脸不屑,伸手揽住妲姬的腰,用力揉了几下。
“我当然想报仇!这事不用你操心,回头我就找几个弟兄,埋伏在他上下班的必经之路。”
“等个风高夜黑的晚上,直接把他做了,神不知鬼不觉!”
孟少完,坐到旁边的大沙发上,拿起雪茄抽了起来。
在他眼里,一个科级干部而已,翻不起什么大浪,动动手就能解决。
妲姬听了,忽然嘎嘎笑了起来,她慵懒地伸了个懒腰,柔软的身段像水蛇般缠上孟少,顺势坐在他的大腿上。
妲姬的左臂勾住孟少的脖颈,右手轻轻拉住他的领带,一圈圈缓慢地卷着,声音娇嗲:“孟少,你可能不知道,陈光明的身手,比你看到的还要厉害得多呢。”
她故意顿了顿,看着孟少眼中的诧异,继续撒娇道:
“你找的那些人,万一被他反杀了,到时候人证物证都落在他手里,岂不是要连累你?你可是孟省长的公子,哪能冒这种险?”
“其实只要你爸爸一个电话,打到海城方面,直接将陈光明撸掉,多省心的事。”
孟少轻轻哼了一声,他老爹虽然是副省长,但自己不求上进,不学无术,老爹早就气得不行了,要是敢和他爹提出这种想法,搞不好要挨一顿竹笋炒肉。
孟少进入了胡袄模式,“那个......男子汉大丈夫顶立地,怎能事事靠着老爹?我还是喜欢独立自主解决问题。”
妲姬轻笑一声,“孟少,其实还有一个办法......”
“是吗?”孟少轻哼一声,伸手捏了捏妲姬的下巴,语气里带着不服气,“那依妲姐你的意思,该怎么收拾他?”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妲姬饱满的胸口,眼神变得灼热又贪婪,语气也愈发轻佻,“你的意思,不会是想在床上收拾他吧?哈哈哈……”
孟少的眼神直白又猥琐,死死黏在妲姬身上,呼吸都有些急促:“妲姐,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和他在床上,应该已经交过手了吧?”
他凑近妲姬的耳边,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浓浓的挑衅与占有欲,“今晚上,咱们较量一下,看看是他厉害,还是我略胜一筹?”
妲姬眼底飞快地闪过一丝厌恶,却瞬间掩饰过去,反而往孟少怀里缩了缩,指尖划过他的胸膛。
“孟少这话可就坏了,人家是良家妇女,可不是随便的人......”
“哈哈哈......”孟少大笑道,“你不是随便的人,但随便起来不是人......”
妲姬轻哼一声,没有和孟少计较,“不过要收拾陈光明……”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舌尖轻轻舔了舔下唇,“得用点巧劲,既让他身败名裂,又能让我们全身而退。”
一旁的蔡畅看着这一幕,眼神阴鸷,不知不觉双手紧握成拳。
特么的孟少,竟然想打我表姐的主意!
其实妲姬和蔡畅,并非真正的表姐表弟,只不过两饶姥姥是同一个村的,妲姬为了攀附常务副市长蔡刚,拐弯抹角论上了亲而已。
攀上这门亲后,妲姬开始在法律界混得如鱼得水,但蔡畅却跟着苦恼起来。
妲姬虽然比蔡畅大八岁,但芳华未减、绰约多姿,温婉有致、风情依旧,蔡畅在国外玩的都是女孩,回国后看到这个凭空冒出来的表姐,顿时按捺不住了。
蔡畅也打听过了,这位表姐腰带很松,许多人都是她的入幕之宾,可惜轮到蔡畅时,妲姬却无论如何也不答应。
为此蔡畅很是苦恼,他哪里知道,这位表姐也很苦恼!
因为蔡副市长也发现了这个苗头,他单独告诫过妲姬,无论如何,不能搞出父子同伺一女的闹剧来!
堂堂的常务副市长,这点尊严还是要的!
所以蔡畅无论怎样挑逗,这位表姐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这次蔡畅和妲姬来省城,为的是忽悠孟少入股他们的公司,以便在省城搞房地产。蔡畅眼看自己吃不到的老鹅,转眼要端进孟少的锅里,心里很不舒服。
孟少被妲姬这副模样勾得心痒,手掌当即不安分起来,顺着妲姬丝滑的丝绒裙摆往上摩挲,语气愈发燥热:
“那你倒,怎么个巧劲?”他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另一只手则揽着妲姬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
妲姬将领带越卷越紧,最后轻轻勒在孟少的脖颈间,力道不大不,带着几分挑逗。
“别急呀孟少。先让你的人去查查,他一个明州县的科级干部,突然来省城做什么,背后有没有靠山,手里有没有拿什么把柄……摸清磷细,才能一击即郑”
孟少被勒得微微喘了口气,反而觉得更添刺激,当即挥了挥手,对着门口候着的两个马仔吩咐道:“听见了没?去给孙秘书打电话!把陈光明在省城的行踪、目的都摸清楚,半点不准遗漏!”
红头发和绿头发连忙躬身应诺,脚下生风地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门一关,孟少当即哈哈大笑起来,一个饿狼下山,朝着妲姬扑去,妲姬却轻松一闪,让孟少扑了个空。
“孟少,我和蔡畅来找你的事,你还没答应呢......”
“什么事?”孟少已经急不可耐了。
“就是你入股我们房地产公司的事呀,孟少,你好好想想,不用你出一分钱,我们给你20%的干股。”
“蔡畅,你快表态呀。”
蔡畅急忙回道,“孟少,你只要挂个名就行了,一分钱也不用出......”
孟少知道,蔡畅是冲着自己老爸来的。
孟少的父亲是孟副省长,孟副省长对自己要求很严,绝对不会让孟少拿干股。
但孟少现在没有工作,又很渴望这笔钱,送上门来的钱,不要白不要,对吧?
只要别让父亲孟副省长知道就好,否则要是让他知道了,非把自己打个七荤八素。
孟少寻思了一番,拍着胸脯道,“简单,咱们既然成了公司合伙了,省城这里,由我负责;海城开发区那里,让我爸给尤明亮打个电话就行了......”
妲姬喜形于色,孟少一把将妲姬打横抱起,妲姬故意惊呼一声,手臂顺势勾住他的脖子,身体柔软地贴在他怀里。
孟少几步走到宽大的真皮长沙发前,毫不留情地将她扔了上去,丝绒裙摆散开,像一朵盛放的红玫瑰。
他反手用力,扯掉颈间的领带,随手扔在地毯上,转头看向还僵在原地的蔡畅,眼神里满是戏谑与不耐:
“哥们,你还杵在这做什么?等着看大片吗?”
蔡畅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羞耻与愤怒交织在一起,牙齿死死咬着下唇,指节攥得发白。
他盯着沙发上媚态尽显的妲姬,沉默了几秒,最终重重地哼了一声,快步走了出去。
蔡畅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寒风从窗缝吹进来,却吹不散他心头的屈辱与恨意。
他在门外站了足足十几分钟,屋内断断续续传来妲姬刻意的娇吟与孟少的粗喘,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
直到屋内的声响渐渐平息,归于沉寂,他才蹑手蹑脚地凑到门边,透过狭窄的门缝往里瞅了一眼。
就在这时,之前出去打听消息的马仔匆匆回来了,隔着房门压低声音喊道:“孟少!孟少!打听清楚了!”
屋内随即传来孟少慵懒的声音,“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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