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十几个日子男多女少,喝酒之前什么状态不知道,此刻全都透着股张扬,旁若无人,特别吵闹。
主要是男的也就一米六左右,女的多在一米四五上下,迈着短腿,挥舞着胳膊,勾肩搭背,形容猥琐,仿佛一群醉酒的地精。
老白一看吴迪的东西掉了,下意识蹲下来就想捡,可别真以为老白男不懂人情世故,哪怕吴迪不请他吃饭,只要成为他的老板,那就必须要帮忙维护的。
哪想到老白才费劲巴拉地蹲下来,就听老板冷喝一声:“站住!踩了别人东西,就想这么走了?”
“纳尼?!”
“哇啦哇啦哇......”
几个日本男的当即站住,一脸惊讶和愤怒的模样,吼出一连串方言,还带弹舌的,哪怕听不懂的人,也能感觉这不是什么好话。
老白二话不,抓起经书,站起来对着只到他胸口的日本,甩手就是一个大逼兜。
经书在日子脸上发出一声爆响。
这罐头似的日本男,打着转如同旋起的风般飘摇出去。
“噗通!”一声,摔在人群里。
“八嘎!”
“哇啦!”
“瓦塔西瓦......”
几个罐头愤怒不已,满眼酒意的冲了上来,老黑一脚正蹬,将带头的踹出去三米远,又张开双臂俯身向前一冲,两个拳头跟锤子似的,砸的罐头胸腔闷响,仰倒在地。
“啊啊啊啊!杀人啦......”
一个日子女人嗷嗷尖叫起来,试图引起更多人注意。
“啪!”
吴迪甩手就是一个大逼兜,直接把那女人打的双手捂脸,眼神清澈,不敢再剑
随后,吴迪信步闲庭地帮老黑和老白混战,王刚一看这情况,心疼地摘下手表揣好,也上去开干。
另外两个日本女的,大概也是在国内打惯了拳头,当场指责吴迪竟然打女人。
吴迪转身甩手两巴掌,把她俩也抽得堆坐在地,不敢话。
“南京你们分男女老少了吗?”
吴迪也不管她们能不能听懂,反正又回身继续暴揍将近十个日本男人,打的他们站不起来,又踢的满地滚。
“好了好了,别真弄出人命了。”
王刚一看老白和老黑那沙包大的拳头,四十七八号的劳保鞋,没有一点收敛的意思,连忙招呼起来,其实就是风紧扯呼的意思。
老白又踢了两脚,才挥舞双臂,跟赶鸭子一样,大喊:“盖塔啊呜他!”
“你们凭什么打人?”
“你们要为此付出代价!”
“......”
老白冷笑着拿起经书,指着上面的脚印:“你们在亵渎上帝,而我作为上帝的子民,现在不过是在你们身上留下圣痕,帮助你们认识错误,改过自新。”
“......”
涉及到经书,三个女人不敢话,其他男人也都跟斗败的鸭子,全无半点精气神。
“滚!”
老白一指街口,这些人相互搀扶着赶紧离开。
“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王刚谨慎道。
“怕什么,又没动枪,警察不会管的。”
老板叫特里,招呼老黑:“不信可以问马奎斯,警察就算见到我们打架,最多也就是劝劝,等出人命有人报警了才会真的出面。”
“那当然,警力有限,谁愿意把精力消耗在打架上面?”
马奎斯咧嘴露出一口白牙,一脸轻松道:“这种事每起码几千起跳,谁能管得过来。”
“......”
王刚不太理解,但表示尊重。
“且安心吧。”
吴迪一拉王刚,招呼哼哈二将:“走,喝酒去。”
“噢耶!”
特里和马奎斯都很骚气的叫了起来。
进了居酒屋,一个头戴厨师帽,脖子上挂着红色厨师领结的中年亚洲男人迎了过来,表情露出一抹慎重,用带着潮汕口音的话道:“兄弟,我一看你就是国人,我开个店不容易,你们还是去别的地方吧。”
“怎么,来你这里吃饭不欢迎?”
吴迪大马金刀坐下,特里和马奎斯听不懂汉语,但会跟老板学,也大剌剌坐下。
“不是不欢迎,你们刚才在外面打架,我都看到了。”
老板心道:“我经营这家店真的不容易,每个月交税都让我直不起腰来,气喘吁吁......”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我就是领他们来吃饭的,这两位都是我好兄弟。”
吴迪指了指老白老黑,二人也跟店老板摆手打招呼。
店老板回应一下,又贴在吴迪旁边,“真不闹事?”
“放心,多退少补,你懂的。”吴迪拿出一百美元,“再拿几包烟来,要无嘴黄骆驼。”
“诶!”
店老板顿时笑了起来,要知道这年头一百美元在零售行业基本上花不出去,因为找不开。
最大流通的面额是二十美元。
很多餐厅超过二十美元就不收了。
找不开,也算不太明白。
很快,压桌菜和四包骆驼上来,店老板还拿了一瓶一点八升的清酒:“这是獭祭清酒,外号日本茅台,是最好的清酒,这瓶我请。”
“谢了。”
吴迪戒了酒,店老板才放心,他真怕这些人闹事,不吴迪和王刚,光是一个红脖子一个老黑,就快把要素叠满了,就算警察来了,也得劝那些日本赶紧离开,自己去医院,不然叫救护车,就等着价榨吧。
“其实刚才那些人里,有个成都人,就是又矮又圆脸那个。”老板道:“他跟我套近乎来着,不过我没搭理他。”
“他跟日本混在一起,挨揍也是应该的。”
吴迪无所谓地一笑,“去忙吧,类似的事情这几还会有,你就当看一乐。”
“这是国内跟日子外交往来频繁,你跑出来报......”
店老板一挑眉毛,那意思就是你懂的。
“遇到了,就做点事,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吴迪一拍店老板,转头拧开清酒,给他们倒酒,这对哼哈二将刚才可是没少出力。
“感谢老板!”
特里乐坏了,嘬了一口清酒,憋了好一阵,才呼出一口酒气,“有这好东西,谁愿意碰芬太尼啊,可是太贵了,就连我最爱的骆驼,都三美元一包了,见鬼,我根本买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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