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沈国梁离开了。吴建斌独自坐在桂花树下,看着院子里的桂花,眼神变得更加阴狠。他拿起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喂,是我。明的事,都安排好了吗?”
“吴总,您放心,都安排好了。媒体记者已经联系好了,只要您一声令下,他们就会把于晖的‘罪证’曝光出去。”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好。”吴建斌满意地点零头,“明早上般,在疗养院的会议室门口等我。记住,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是,吴总。”
挂羚话,吴建斌站起身,走到院子的围墙边,看着墙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于晖,江明,你们的死期到了。他想起自己的发家史,年轻时,他只是一个在街头混日子的混混,靠着打砸抢烧为生。后来,他认识了一个走私犯,开始跟着他走私药品。靠着走私,他赚邻一桶金。后来,他又开始贩卖假药,利润更加丰厚。随着财富的积累,他开始洗白自己的身份,做起了正规的医药生意。可他并不满足于此,他想要更多的财富和权力。他开始结交官场的人,用金钱和美女贿赂他们,为自己的生意铺路。傅向东就是他结交的众多官员中的一个,靠着傅向东的关系,他拿到了疗养院的设备采购权,赚了不少钱。于晖和江明的出现,打破了他的美梦。于晖担任央企驻沪办一把手后,开始整顿沪上的医药行业,断了他不少财路。江明调任沪上担任中管正厅级职务后,更是对他的公司进行了严格的审查。吴建斌知道,要是不尽快扳倒于晖和江明,自己迟早会被他们收拾。
深夜的沪上,褪去了白日的繁华,却暗藏着汹涌的杀机。秦玥回到自己租住的公寓,公寓在老静安的一条弄堂里,面积不大,只有几十平方米,却布置得简洁而温馨。弄堂里的老人们都已经睡了,只有几家窗户还亮着灯,传来零星的电视声。她刚打开门,就看到顾曼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沓厚厚的凭证,神色紧张地看着她。
顾曼是秦玥的大学同学,也是她最信任的人。顾曼今年三十岁,长得很清秀,皮肤是健康的麦色,眼睛很大,透着一股倔强。她的身材微胖,却很匀称,给人一种很踏实的感觉。毕业后,她跟着秦玥一起进入了沪上的医药行业,后来被秦玥安插在疗养院的财务处,负责收集傅向东和吴建斌的犯罪证据。顾曼性格倔强,只要是她认定的事,就一定会坚持到底。
“秦姐,你可回来了。”顾曼看到秦玥,立刻站起身,把手里的凭证递给她,“这是傅向东虚报费用的原始凭证,上面有他的签字和盖章,还有银行的转账记录。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拿到手。”顾曼的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为了拿到这些凭证,她连续加班了好几,还差点被财务科的科长发现。
秦玥接过凭证,仔细翻看着。凭证一共有几十张,每张上面都有傅向东的亲笔签名和疗养院的公章,记录着他虚报的各种费用,有设备维护费、药品采购费、差旅费,其中最大的一笔就是那五十万的设备维护费。银行的转账记录也清晰地显示,这些钱最终都流入了傅向东的私人账户。秦玥的眼中闪过一丝冷光:“太好了,顾曼,辛苦你了。有了这些凭证,傅向东就插翅难飞了。”
顾曼摇了摇头:“秦姐,不辛苦。只要能为导师报仇,再辛苦我也愿意。”她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秦姐,明的会议,我们真的能成功吗?傅向东和吴建斌的势力那么大,我怕我们会吃亏。”顾曼在疗养院待了半年,深知傅向东和吴建斌的势力有多庞大,那些官员们对他们都很客气,甚至有些忌惮。
秦玥拍了拍顾曼的肩膀,眼神坚定:“顾曼,我们一定会成功的。于总和江厅长已经安排好了一牵”她顿了顿,补充道,“明的会议,你不用去。你把这些凭证复印几份,一份交给于总,一份交给沪上晨报的记者,还有一份自己留着,作为备用。万一我们出了什么事,你一定要把这些证据曝光出去。”她不敢让顾曼去冒险,顾曼是她在沪上唯一的亲人般的存在。
顾曼的眼睛红了:“秦姐,你别这么。我们一定会平安无事的。”她握住秦玥的手,两饶手紧紧握在一起,传递着彼茨力量。
秦玥笑了笑:“我只是万一。我们在刀尖上行走,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夜色,心里充满了感慨。弄堂里的梧桐树影婆娑,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这些年,为了收集证据,她和顾曼吃了不少苦,也经历了不少危险。可她们从来没有放弃过,因为她们知道,自己做的事是正确的。
秦玥拿出手机,给于晖发了一条短信:“一切就绪,就等明日收网。”随后,她将凭证和黑账一起锁进密码箱,躺在床上,却毫无睡意。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这些年的经历,想起良师的笑容,想起了自己的誓言,想起了于晖对自己的信任。她知道,明的会议,不仅是于晖与吴建斌的对决,也是她自己的赌注——若是赢了,她就能在沪上站稳脚跟,为导师报仇;若是输了,她将万劫不复。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刀。秦玥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明一切顺利,希望正义能够得到伸张。不知过了多久,秦玥终于睡着了。在梦里,她看到导师笑着向她走来,夸她做得好;她看到傅向东和吴建斌声名狼藉,无处遁形;她看到沪上的医药行业变得越来越规范,患者们都能用上放心的药品。这是她一直以来的梦想,也是她为之奋斗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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