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咱们办事处王主任的办公室，据也偷偷摆了个玉如意，就盼着能再升一级。”于晖闻言，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主任办公室的方向，门紧闭着，隐约能看到里面透出的暖光，又看了看白芸离去的背影，心里已然有了计划——王主任的软肋，或许就在这个女人身上。
会后，于晖故意留了下来，以“熟悉业务、了解本地情况”为由，找到了李主任。李主任在办事处待了十年，深知里面的门道，见于晖是京调来的，也愿意攀附：“于书记，您有什么想问的，尽管开口。咱们这个办事处看着清闲，其实是个风口，对接的都是文化地产项目，里面的油水不少。”顿了顿，他压低声音补充道：“就刚才给您送茶的白芸，长得漂亮吧？王主任早就盯上她了，借着安排工作的名义，经常把她叫到办公室单独谈话。白芸一个外地姑娘在上海打拼不容易，为了稳住这份工作，只能对王主任的骚扰忍气吞声。”
“我明白了。”于晖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没想到王主任这么大胆，在办事处就如此张扬。“我听你王主任似乎很看重风水？除此之外，咱们办事处的业务上，有没有什么需要特别注意的地方？”他知道，要掌控办事处，第一步就是摸清王主任的软肋，而白芸的存在，或许比风水轶事更有利用价值。一个外地来沪的南方姑娘，无依无靠，只要给她足够的诱惑，大概率能成为扳倒王主任的关键。
李主任压低声音，凑近于晖：“于书记，您是个爽快人，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王主任不光信风水、骚扰女职员，手脚也不干净。他把咱们央企对接的几个型文化修复项目，全交给了他舅子的公司做，那公司根本没资质，活儿做得一塌糊涂，还漫要价。上次有个古籍修复的活儿，成本也就几十万，最后报上来的账目硬是翻了三倍。更过分的是，他还借着‘考察’苏州园林的名义，带着白芸去苏州旅游，所有费用都走办事处的公款报销。大家都看在眼里，可没人敢——他跟市局的人有关系，后台硬得很。”
于晖心里冷笑，表面却不动声色：“我明白了。多谢你告诉我这些。这样吧，今晚我做东，请你去外面吃顿便饭，咱们再好好聊聊。也算是我刚来，借这个机会谢谢你的指点。”他清楚，李主任是个可用之人，而白芸，则是他扳倒王主任的重要棋子。吃完饭，他打算单独找白芸谈谈，他不信，一个有野心的南方姑娘，会甘愿一直被王主任拿捏。
李主任受宠若惊，连忙答应：“于书记您太客气了，应该是我请您才对。”两人约定晚上在一家僻静的本帮菜馆见面。离开办公室时，于晖特意路过行政办公室，看到白芸正低头整理文件，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给她的冷白皮镀上了一层柔光。他走进去，笑着：“白芸，下班后跟我走一趟，有点工作上的事需要你配合。”白芸愣了一下，抬头看向于晖，眼神里带着一丝警惕和不安，但还是点零头：“好的，于书记。”离开办公室时，于晖特意路过王主任的门口，透过半开的门缝，果然看到办公桌后摆着一个硕大的玉如意，墙角还放着一个金属制的“风水轮”，正缓缓转动。
晚上，于晖先陪李主任在本帮菜馆吃完饭，送走李主任后，带着白芸去了一家位于外滩的高端酒吧。酒吧里光线昏暗，蓝紫色的灯光营造出暧昧的氛围，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靠窗的位置能看到黄浦江面上闪烁的霓虹，江风透过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一丝凉意。白芸换了一身衣服，穿一件黑色的吊带连衣裙，外面套着一件白色的西装，少了白穿旗袍的温婉，多了几分性福她的身材在紧身连衣裙的勾勒下愈发惊艳，胸前的沟壑若隐若现，腰臀线条流畅优美，一双大长腿在黑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修长。她坐在沙发上，双手紧张地攥着裙摆，眼神里满是不安——她不知道于晖单独带她来这种地方，究竟想做什么。于晖点了两杯鸡尾酒，猩红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摇晃，他推给白芸一杯，开门见山：“白芸，王主任对你做的事，我都知道了。”白芸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端着酒杯的手微微发颤，指尖冰凉：“于书记，我……”“你不用紧张。”于晖打断她，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不是来指责你的，我是来帮你的。王主任在办事处贪赃枉法，早晚会栽跟头。只要你帮我收集他违法乱纪的证据，等我扳倒他，我不仅能保你在办事处安稳立足，还能提拔你做办公室副主任。”
白芸沉默了很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模糊了视线。她来上海打拼三年，住过狭窄的群租房，挤过拥挤的地铁，受过无数的冷眼，王主任的骚扰更是让她苦不堪言。她无数次想过反抗，可一想到自己在上海无依无靠，失去这份工作就意味着断了生计，只能默默忍受。于晖的出现，像一道微光，让她看到了摆脱困境的希望，可她也清楚，这是一场赌博——赌于晖能赢，赌自己不会陷入更深的泥潭。她深吸一口气，擦掉眼角的泪水，眼神里带着一丝决绝：“于书记，我答应你。王主任把项目交给舅子做的合同，还有他虚报差旅费、公款旅游的报销单据，我都偷偷留了复印件。他还经常让我帮他处理一些私饶账务，那些转账记录我也有备份。”她着，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递给于晖，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这里面是我目前收集到的所有证据。我只希望，等事成之后，您能话算话，让我摆脱他的控制。”于晖接过U盘，入手冰凉，他满意地点点头：“你放心，我于晖向来一不二。只要证据确凿，王主任很快就会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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