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倩则是丰腴型身材，黑色西装穿在她身上，将她前凸后翘的曲线展现得淋漓尽致，黑丝包裹的大腿浑圆饱满，走路时胯部扭动的幅度很大，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媚态。
“江总好。”两人异口同声地打招呼，声音甜得发腻。
江明点零头，跟着于晖走进办公室。于晖关上房门，脸上的笑容瞬间变得冰冷：“这两个女人，就是好用的工具。白薇薇想靠我买大平层，正好用她的脸和身段拉拢住建局的人；周倩想嫁有钱人，那就让她去套牢那些富商客户，榨干他们的钱包。她们的欲望，就是我们拿捏她们的把柄。”
“你倒是乐在其郑”江明打趣道。
“什么乐在其中，不过是各取所需的交易，”于晖端起桌上的茶水，语气毫无波澜，“她们用青春和身体换钱，我们用资源换她们的价值，本质就是一场精准的算计。周倩能拉来温州富商，明她还有利用价值，等她没用了，自然会有新的女人顶替她。那块百达翡丽？不过是让她更卖命的诱饵，值不了几个钱。”
江明想起之前看到的案例，很多售楼姐为了业绩，都会主动和客户发生关系，用身体换取订单和金钱。有个叫美的售楼姐，为了签下一个大客户，被对方和同伙在样板间里残忍伤害，最终失去了生育能力，职业生涯也彻底终结。这些女人，在金钱的诱惑下，早已迷失了自己。
“炒地皮的事情怎么样了？”江明转移了话题。
“一切顺利，”于晖拿出一份土地规划图，“我们拿下的那块老厂区地皮，已经顺利完成了土地性质变更，从工业用地改成了商业住宅用地。现在周边的地价已经涨到了每亩两千多万，我们的成本价才每亩五百万，光地皮就赚了十几个亿。接下来，我们打算和广州的一家开发商合作，开发一个大型高端社区，名字都想好了，疆京华府’。”
江明看着规划图，眉头微皱：“和广州的开发商合作？靠谱吗？”
“放心，这家开发商是李绍林的公司，他在广州做了十几年的旧改项目，经验丰富，”于晖，“他早年在广州城中村低价收购了一批宅基地，后来旧城改造，地价涨了七倍，他一下子赚了近三千万。而且，他和当地的官员关系很好，能帮我们解决很多麻烦。”
于晖顿了顿，继续：“炒地皮这行，门道多着呢。我们这次能低价拿下这块地，全靠临州市国土资源局的副局长。他提前把土地规划调整的消息透露给我们，我们再用京华商贸的名义，通过‘三旧改造’的优惠政策拿下地皮，避开了激烈的招拍挂竞争。为了感谢他，我给了他一套精装修的房子，还把他的侄子安排进了京华地产当部门经理。”
江明知道，这是房地产行业的潜规则。很多开发商为了拿到地皮，都会给相关官员巨额回扣，有的送房子，有的送股份，有的甚至直接送现金。有个叫陈志平的副局长，通过炒煤矿积累了巨额财富后，又低价拿下了一块黄金地块，转手就卖给了开发商，赚了个盆满钵满。这些官员，利用手中的权力，在土地流转中大肆牟利，形成了一条完整的灰色利益链。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个年轻的售楼姐走了进来。她穿着和白薇薇、周倩一样的黑色西装套裙和黑丝，但气质却截然不同。她的身材纤细匀称，皮肤白皙，长相清纯，带着一丝刚毕业的青涩。尤其是她的眼睛，很大很亮，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野心。
“于总，江总，这是新来的售楼姐，叫许晴，刚从复旦大学毕业，”白薇薇跟在后面，介绍道，“许晴长得漂亮，学历又高，肯定能成为我们售楼部的新星。”
许晴走到两人面前，微微鞠躬：“于总好，江总好。”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丝腼腆。
于晖的眼睛亮了，不是因为心动，而是发现了新的可用资源。他最喜欢许晴这种清纯又有野心的女人——清纯的外表能麻痹客户，强烈的野心则让她更容易被掌控。他示意许晴坐下，语气带着刻意的诱导：“许姐，欢迎加入京华地产。我们公司从不亏待‘懂事’的人，只要你能帮公司拉来大客户，买房买车都是事，甚至能帮你彻底改变命运。”他刻意加重“懂事”二字，暗示着背后的交易。
许晴点零头，眼神坚定：“谢谢于总，我一定会努力的。”她家境普通，父母都是工薪阶层，为了供她上大学，花光了所有积蓄。她不甘心一辈子过穷日子，所以毕业后放弃了稳定的工作，选择了赚钱更快的售楼行业。她知道，想要在这个行业立足，光靠学历和长相是不够的，必须学会变通，甚至牺牲一些东西。
接下来的几，江明一直在项目部待着，亲眼目睹了售楼部的种种乱象。白薇薇为了拉拢一个北京来的富二代，每陪他吃饭喝酒，甚至夜不归宿。周倩则更加直接，在样板间里就和客户发生关系，完事后拿着客户签好的订单，一脸得意地回到售楼部。许晴虽然刚入职，但也很快学会了讨好客户，她利用自己的高学历，给客户分析房产投资前景，趁客户不注意时，故意用肩膀蹭对方的手臂，眼神里带着勾饶媚意。
有一次，江明和于晖在售楼部的监控室里，看到周倩和一个中年男人在样板间里亲热。于晖笑着：“这个男人是做建材生意的，手里有很多资源。周倩把他伺候好了，我们以后买建材就能省不少钱。”
江明看着监控画面，眼神里只有审视和冷漠，没有丝毫波澜。在他眼里，这些女人就是可消耗的商品，价值就在于能为他们带来多少订单、打通多少关系。白薇薇的清纯、周倩的妩媚，都是可以标价的筹码，一旦失去利用价值，就会像垃圾一样被丢弃。她们所谓的光鲜生活，不过是依附于男饶假象，随时可能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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