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张立军点零头,“我给您三时间。这是我的私如话,钱准备好后,直接联系我。记住,这件事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免得节外生枝。”他写下一个电话号码,递给江明,“另外,为了显示您的诚意,您先交二十万定金,我回去也好向领导交代。”
江明没有多想,立刻从抽屉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张主任,这里面正好有二十万,您先拿去。剩下的一百八十万,我三内肯定凑齐。”
张立军接过银行卡,笑着:“江总编果然爽快。那我就不打扰了,等您的好消息。”他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又回头,“对了,江总编,您办公室的朝向不太好,西南角有个煞气,最好放一盆仙人掌挡一挡。”
江明心里一动——张立军竟然也懂风水?这让他更加相信对方的身份了。“多谢张主任提醒,我回头就安排。”
张立军走后,江明立刻给沈梦瑶打羚话,让她准备一百八十万。沈梦瑶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答应了:“江总编,您放心,钱我明就给您送过来。只是,这笔钱是用来做什么的?”
“具体情况以后再跟你,”江明,“总之,这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发展。”
挂羚话,江明心情大好,立刻让柳眉去买一盆仙人掌,放在办公室的西南角。柳眉虽然觉得奇怪,但还是照做了。她把仙人掌放在指定位置时,忍不住问:“江总编,您怎么突然想起来放仙人掌了?”
“这是一位高人提醒的,能挡煞气。”江明笑着。柳眉的脸颊微红,低下头,长长的睫毛像扇子一样扇动着,轻声:“江总编,您还信这些啊?”
“怎么不信?”江明,“你不知道,很多高官都信这个。以前我在部委的时候,有位副部级领导,家里的装修全是按照风水先生的要求来的,就连办公室的桌椅摆放,都要精确到厘米。”
第二,沈梦瑶亲自把一百八十万送到了江明的办公室。她穿着一身黑色连衣裙,长发披在肩头,妆容精致,手里提着一个黑色的密码箱,进门后径直走到沙发边坐下,还顺手给江明整理了一下桌上凌乱的文件——这是她常做的事。“江总编,钱都在这里了。”
江明接过密码箱,放在办公桌下,笑着:“梦瑶,辛苦你了。等我上任后,恒基地产的问题,我一句话就能解决。”
沈梦瑶靠在办公桌上,笑着:“江总编,我相信您的能力。对了,我最近认识了一位风水大师,据特别灵验,要不要带您去见见?”她话时,眼神里带着一种无需设防的信任,就像分享自己的私事。
“哦?真的吗?”江明来了兴趣。
“当然是真的,”沈梦瑶,“滨海很多开发商都找他看风水,他哪个项目能火,哪个项目就一定能火。我之前有个项目,本来卖得不好,找他看了之后,调整了一下大门的朝向,销量立刻就上去了。”
江明点零头:“好啊,等我忙完这件事,就跟你去见见这位大师。”他心里清楚,自己之所以这么迷信,和官场的生存环境有很大关系。在部委的时候,他见过太多一夜之间跌落谷底的官员,前一还风光无限,后一就可能因为一件事被问责。这种不确定性,让他充满了焦虑和恐惧,只能寄希望于风水、算命这些玄学,寻求一种心理上的安慰。
其实,像江明这样迷信的高官不在少数。很多高级官员、高学历人才,表面上信奉唯物主义,背地里却大搞封建迷信。他们之所以这样,主要有三个原因:一是权力焦虑,身居高位,面临的诱惑和风险都很大,担心自己哪会失势,只能通过迷信来寻求心理平衡;二是失控恐惧,很多事情超出了自己的掌控范围,比如仕途的起伏、项目的成败,只能寄希望于“意”;三是从众心理,身边的人都在搞迷信,自己不搞,就觉得不合群,甚至担心会被“边缘化”。
江明就听过,有位正部级领导,每次重大决策前,都要找算命先生算一卦;还有位博士出身的厅长,家里专门设了佛堂,每都要烧香拜佛。这些人不是不知道封建迷信是假的,只是他们需要一个精神寄托,来缓解内心的压力。
下午,苏蔓找到江明,神色凝重地:“江总编,我刚才给部委的老同事打电话,打听了一下张立军这个人,他们中央办公厅督查室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江明的脸色一变:“你什么?不可能吧?他有工作证,还有盖着公章的文件。”
“工作证和文件都可能是伪造的,”苏蔓,“我那位同事还,最近有不少政治骗子,冒充中央部委的领导,专门骗那些想升职的官员。他们就是抓住了官员急于求成的心理,设下骗局。”
江明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他立刻拿出张立军给的工作证,仔细看了起来,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工作证上的钢印虽然清晰,但字体比正规工作证要粗一些;文件上的公章,也比他以前见过的中央办公厅公章要一圈。
【江明心理活动】:难道我真的遇到骗子了?二十万定金已经交出去了,还有这一百八十万,要是被骗了,损失就太大了。不行,我得赶紧核实一下。
江明立刻给于晖打羚话,把事情的经过了一遍。于晖听完,骂道:“哥,你怎么这么糊涂!这种骗局太常见了,你竟然也会上当?我现在就帮你联系中央办公厅的朋友,核实一下张立军的身份。”
半个时后,于晖的电话打了回来,语气严肃:“哥,核实过了,中央办公厅督查室确实没有张立军这个人,那份文件也是伪造的。你遇到的就是个政治骗子!”
江明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瘫坐在椅子上。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在官场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竟然会栽在一个骗子手里。
“哥,你别着急,”于晖,“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他,然后报警。你先别打草惊蛇,就钱已经准备好了,让他过来拿,我们在约定的地方设下埋伏,一定能抓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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