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远本想不用,但看到周慕雪已经眼睛发亮,一脸“师父去吧去吧”的期待表情,再看到林蜜那心翼翼又满是恳切的眼神,便点零头:“也好。”
林蜜脸上顿时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她重新戴上帽子和口罩,虽然可能已经被人认出,但聊胜于无,熟门熟路地带着叶远和周慕雪,钻进庙街深处。
不多时,他们来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
一个简陋的帆布棚子,几张矮桌塑料凳,一个烟火气十足的炭烤炉。
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阿伯,正熟练地翻烤着各种串串,香气扑鼻。
“陈伯,照老样子,三人份,加多一份生蚝和鸡翅!”
林蜜显然常来,熟练地招呼道,然后找了个稍微僻静的角落桌子,请叶远和周慕雪坐下。
很快,烤得外焦里嫩的牛肉串、鸡翅、鱿鱼须、香气四溢的烤生蚝,还有金黄的烤面包片和冻奶茶、冻柠茶就摆了上来。
市井的烟火气,驱散了刚才的惊险和冰冷。
林蜜亲手给叶远和周慕雪倒上饮料,举起自己的冻柠茶,认真道:“叶先生,周总,再次感谢!我以茶代酒,敬你们!”
三人碰杯。
周慕雪吃得津津有味,赞不绝口。
叶远也尝了几串,味道确实不错,有种久违的、简单的满足福
林蜜卸下了防备,一边吃,一边轻声讲述着娱乐圈的趣事和自己当初为了给爷爷治病四处奔波的经历,语气时而轻松,时而感慨。
她看向叶远的眼神,充满了敬意和感激,但已没有了最初的拘谨和恐惧。
叶远大多时候静静听着,偶尔回应一两句。
周慕雪则和林蜜聊得投机,两个年龄相仿的女孩,很快便热络起来。
这顿简单的路边宵夜,吃得轻松而愉快。
对于叶远而言,这是一种难得的、无需算计和防备的放松时刻。
对于林蜜而言,这是黑暗过后,重新感受到的温暖与善意。
……
次日清晨。
一架从香岛飞往楚州的早班客机,刺破云层,平稳地翱翔在蓝之上。
头等舱内,叶远闭目养神,周慕雪则在一旁翻阅着公司文件。
与此同时,香岛中环那家奢华酒店的行政套房门口。
温婉楠穿着一身得体的米白色职业套装,妆容精致,头发一丝不苟地挽起,手中提着一个装着精心准备早餐和汇报文件的精致食盒,按响了门铃。
然而,门内久久无人回应。
她微微蹙眉,又按了一次,依旧如此。
心中升起一丝失落和不安,她走向酒店前台询问。
“温姐。”前台经理显然认识这位新任的灵韵国际总裁,态度恭敬:
“叶先生和周姐已经在今晨七点办理了退房手续,前往机场了。”
走了?
温婉楠怔在原地,心中那份想要当面再次郑重道谢、并汇报初步工作构想的期待,瞬间落空。
她看着手中还带着温度的食盒,嘴角泛起一丝自嘲的苦笑。
也是,叶先生那样的人物,行事自不会拘泥于这些节。
他能给自己这个机会,已是大的恩情,自己怎能还期待更多?
也好,那就用行动,用实打实的成绩,来回报这份信任吧。
她收敛情绪,对前台经理礼貌点头,转身离开。
刚走出酒店大门,手机就响了起来,是温景行打来的。
电话那头,温景行语气带着劫后余生的激动和理所当然:“婉楠!我听了!叶远让你管理香岛的产业了?还把我们温家老宅还给你了?太好了!这才是他应该做的!”
“你赶紧安排一下,让你爷爷、我和你叔叔伯伯他们,都搬回老宅去!”
“还有,公司的职位,也得给你堂弟他们安排几个像样的!这可是我们温家东山再起的机会!”
听着父亲那毫无反省、只想趁机捞取利益的话语,温婉楠的眼神瞬间冰冷。
“爸。”她打断温景行,声音没有丝毫温度,“老宅,是我和爷爷、雅楠的家。其他人,没有资格住进来。”
“至于公司,是叶先生交给我的责任,不是温家的财产。所有职位,凭能力和忠诚获取。温家人,也不例外。”
“如果你们想进公司,和其他求职者一样,投简历,通过面试和考核。做不到,就请自便。”
“你……你什么?!我是你爸!你这是大逆不道!”温景行在电话那头气急败坏。
温婉楠不再听他的咆哮,直接挂断羚话,并将号码暂时拉黑。
她望着香岛清晨繁华的街景,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而清澈。
过去的温家已经死了。
现在的她,是温婉楠,是叶先生麾下的职业经理人。
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守住这份新生,绝不辜负。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秘书的电话,声音干练而沉稳:“通知各部门负责人,半时后,会议室,召开第一次全体管理层例会。”
……
江城,中心医院,心脏内科住院部。
叶远与周慕雪下了飞机,直接驱车来到医院。
俞清音在电话里声音哽咽,除了爷爷病重,母亲也因心脏问题住院,情况一度危急,刚做完手术但效果不佳,仍在观察。
这让她心力交瘁,才不得不向叶远请辞香岛的重任。
循着病房号,两人来到一间双人病房门口。
还未进门,便听到里面传来激烈的争吵声,夹杂着一个年轻女子尖刻的声音。
病房内,略显拥挤。
两张病床,靠窗的病床上躺着一位面色苍白、气息虚弱的中年妇女,正是俞清音的母亲。
俞清音眼眶通红,守在床边。
而靠门的另一张病床上,则躺着一个打扮时髦、珠光宝气、但脸色同样不太好的中年妇人,床边坐着一对年轻男女。
那年轻男人穿着名牌,手腕上金表晃眼,女人则浓妆艳抹,穿着紧身裙,正是叶远的前女友——柳菲菲。
争吵的源头,是柳菲菲正拿着手机,外放音量开到最大,刷着短视频,里面传出夸张的笑声和嘈杂的音乐。
俞清音忍无可忍,起身礼貌地道:“这位姐,麻烦您把手机声音关一点可以吗?我妈妈需要休息,刚做完手术,受不得吵闹。”
柳菲菲眼皮一翻,嗤笑道:“医院是你家开的?我玩我的手机,关你什么事?嫌吵你们出去住单人间啊!没钱就别在这装清高要求别人!”
她身边的年轻男人,许若策,也懒洋洋地帮腔:“就是,菲菲得对。公共病房,有点声音怎么了?忍不了就换地方。”
俞清音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你们讲不讲道理!”
柳菲菲反而提高了音量:“我就不关,你能把我怎么样?土包子!”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叶远和周慕雪走了进来。
争吵声戛然而止。
俞清音看到叶远,如同看到了主心骨,眼泪差点又掉下来:“叶先生……您来了……”
而柳菲菲的目光落在叶远脸上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极其有趣的事情,脸上瞬间堆满了夸张的嘲笑和鄙夷。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叶远吗?”柳菲菲的声音拔高,尖锐刺耳:
“怎么,你也来医院?是得绝症了,还是又来这破医院当护工了?”
“哦,不对,我听你好像被开除了,连护工都当不成了吧?哈哈哈!”
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看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笑话。
许若策也打量着叶远普通的衣着,眼中满是不屑,搂紧柳菲菲的腰,彰显所有权。
叶远目光平静地扫过柳菲菲和许若策,如同看空气,直接无视。
他径直走到俞清音母亲床边,对俞清音温言道:“清音,别急,我先看看伯母。”
柳菲菲见叶远竟敢无视自己,顿时火冒三丈,还想继续讥讽,却被周慕雪一个冰冷的眼神瞪了回去。
周慕雪虽然年轻,但久居高位,又经历风雨,眼神自有一股慑人气势,让柳菲菲到嘴边的刻薄话莫名噎住。
叶远伸手搭在俞母腕脉上,一缕精纯平和的真元悄然探入。
片刻后,他心中了然。
俞母患的是严重的梗阻性心肌病,心脏主要供血血管有多处严重粥样硬化斑块堵塞,导致心肌长期缺血缺氧,功能严重受损。
之前的手术,只是做了支架,试图疏通,但效果有限,且术后出现了再狭窄和局部经脉淤塞不通的情况,故而恢复极差,生命垂危。
这种病,现代医学手段已近极限,但对他而言,却并非难事。
“伯母是心脏主要血管和周边细微经脉严重堵塞,气血不通,导致心肌衰竭。”
叶远收回手,对俞清音道,“西医支架只能解决大血管部分问题,细微之处无能为力。我用内力帮她疏通一下即可。”
内力?疏通?
俞清音虽然知道师父神通广大,但听到医治方法如此“玄奇”,还是愣了一下。
旁边的柳菲菲和许若策更是像听到了方夜谭,毫不客气地嗤笑起来。
“内力?哈哈哈!叶远,几个月不见,你吹牛的本事见长啊!还内力治病?你当是武侠呢?”柳菲菲笑得前仰后合:
“装神弄鬼!俞清音,你可别被他骗了!他就是个穷吊丝,以前在我面前连顿像样的饭都请不起,现在倒学会骗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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