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面对这恶毒的威胁,叶远的脸上,却没有出现赵子昂预想中的任何一丝犹豫、挣扎或妥协。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寒潭,只是那潭水深处,似乎有更冷的冰在凝结。
“变成傻子?就凭你那种下三滥的迷药?”叶远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令人骨髓发寒的漠然:
“雨眠体内的药力,我早已清除干净。”
“她此刻,正在家中安睡,不会有任何后患。”
“什么?!”赵子昂如遭雷击,脸上的疯狂和希望瞬间僵住,化为难以置信的呆滞和绝望。
“不……不可能!那药……那药是……”
“井底之蛙,也敢妄谈毒药药理?”叶远打断他,语气中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他缓缓抬起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之上,一缕凝练如实质的淡金色剑气悄然吞吐,散发出锋锐无匹的气息。
赵子昂瞳孔骤缩,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
他看到了叶远眼中那冰冷刺骨的杀意,那是一种完全无视他所有威胁、所有筹码的绝对漠然。
他这才真正明白,自己所谓的“杀手锏”,在对方眼中,或许连笑话都算不上。
“不……不要!”
“叶远!你不能杀我!我爸是赵元坤!赵家不会放过你!陈家也不会允许你……”
赵子昂发出最后的绝望嘶吼,身体因为恐惧而剧烈颤抖。
叶远没有再给他任何话的机会。
并指如剑,轻轻一划。
动作飘逸,不带丝毫烟火气,仿佛只是随手拂去空气中的尘埃。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淡金色细线,自他指尖一闪而逝。
赵子昂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瞪大了眼睛,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脖子,脸上充满了极致的惊恐和难以置信。
他至死都无法相信,叶远竟然真的敢在赵家别墅,在他父亲的眼皮底下,如此干脆利落地杀他!
一道细细的红线,在他脖颈间缓缓浮现,随即迅速扩大。
鲜血,如同决堤的洪水,从他指缝症从那条致命的切口中喷涌而出,染红了他昂贵的丝绸睡衣,染红了身下名贵的波斯地毯。
“嗬……嗬……”
赵子昂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身体软软地向前乒,眼中的光彩迅速黯淡、消散,最终凝固为一片死灰。
临死前,他最后看到的,是叶远那双平静无波、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般的眼眸。
叶远收回手指,指尖剑气消散。
他看了一眼赵子昂迅速失去生机的尸体,语气平淡,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对着那消散的灵魂低语:
“下辈子,记得把眼睛擦亮些。”
“有些人,你惹不起。”
完,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宛如狂风般来到阳台边,纵身一跃,便融入了窗外沉沉的夜色之中,消失不见。
只留下卧室里四名昏迷的保镖,和一具渐渐冰冷的尸体。
五分钟后。
一名负责夜间巡逻的赵家保镖,例行公事地来到赵子昂卧室外,隐约闻到一丝血腥味。
他心中一惊,尝试敲门无人应答后,强行破门而入。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魂飞魄散,发出凄厉的尖叫:
“少爷!不好了!少爷出事了!!”
尖叫声划破了赵家别墅宁静的夜晚。
整个赵家,瞬间陷入了巨大的恐慌和混乱之郑
……
约莫半时后,一辆黑色的豪华轿车带着刺耳的刹车声,猛地停在赵家别墅主楼前。
车门被粗暴地推开,赵元坤脸色铁青、双眼布满血丝,踉跄着冲下车。
他刚刚结束与沈怀远等饶紧急磋商,试图为赵家寻找一线生机,却接到了儿子惨死的噩耗!
“子昂!我的儿啊!!”
赵元坤冲进卧室,看到地板上那具被白布覆盖、但血迹已浸透出来的尸体,以及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
他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平尸体旁,颤抖着手掀开白布。
赵子昂那张因失血而惨白、因恐惧而扭曲的脸,映入他的眼帘。
“啊——!!!”
赵元坤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老泪纵横,浑身剧烈颤抖。
丧子之痛,如同最锋利的刀子,狠狠剜着他的心。
他只有这么一个儿子!
是他赵家未来的希望!
如今,却变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是谁?!是谁干的?!!”
赵元坤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骇饶红光,如同受赡孤狼,扫视着周围噤若寒蝉的保镖和佣人。
“老……老爷……”
“根据现场痕迹和……和少爷最后通话记录推测,凶手……凶手很可能是……叶远。”
一名保镖头目硬着头皮上前,声音发颤。
“叶……远!”
赵元坤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声音嘶哑,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疯狂。
“又是他!”
“杀我赵家供奉,断我赵家财路,如今……如今竟敢杀我独子!”
“此仇不共戴!不共戴啊!!”
极致的悲痛,瞬间转化为了滔的杀意和同归于尽的疯狂!
什么家族存续,什么利益权衡,在此刻统统被抛到了脑后!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报仇!!
用最血腥、最残酷的方式,为儿子报仇雪恨!
“集合!把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全部给我集合起来!”赵元坤猛地站起,状若疯魔,对着手下厉声咆哮:
“带上家伙!我要他血债血偿!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还有陈家!一定是陈家包庇他!”
“一起灭了!给我一起灭了!!”
此时的赵元坤,已经被丧子之痛彻底冲昏了头脑,理智尽失。
他不再考虑任何后果,只想用最暴烈的方式,宣泄心中的仇恨。
……
陈家别墅。
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气氛凝重。
陈鸿儒端坐在主位的沙发上。
他年约五旬,面容儒雅,但久居上位,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度。
此刻,他眉头微锁,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扶手,目光平静地打量着坐在对面单人沙发上的叶远。
陈雨眠已经服下丹药,在楼上卧室安睡。
“叶远。”陈鸿儒终于开口,声音沉稳,听不出喜怒:
“雨眠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
“你救了她,我陈家承你这个情。”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我也知道,你和雨眠……关系匪浅。”
“我并非不通情理之人,年轻人之间的事情,我本不愿过多干涉。”
话锋一转,陈鸿儒的语气带上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是,作为雨眠的父亲,我必须为她的未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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