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玉山打定了主意要沉默到底,纵是乐淳对其施以酷刑折辱,也全无半分示弱之态。
兰听晚没想到,扶玉山方才跟他们的“明蝉衣不死,死的就是他”,竟真的是实话。
乐淳也知他是块难啃的硬骨头,在扶玉山的衣衫彻底被鲜血染红后,便渐渐停了手。他抬脚踩住扶玉山的头颅,慢条斯理蹭净脚底沾的血渍:“下不去手没关系,你且亲眼看看,叛出组织的人会有什么下场。”
他一个眼神扫过去,暗卫顿时心领神会,齐齐冲向被风相旬挡在身后的明蝉衣。
颜嘉心头一动欲上前阻拦,却被乐淳轻飘飘一句话定在了原地:“颜嘉统领,我已派青鸟队前去拦截赵太医,你放心,他跑不了多远。不过赵太医一介文弱书生,青鸟队的人不敢对他造次,我一定将手刃他的机会,留给你。”
“我管他去死。”颜嘉后退一步,双手抱臂,已不打算再掺和这场混战。
他嘴上着对赵青黛漠不关心的话,行动却摆明了立场,看来靠他是救不了扶玉山了。兰听晚一剑格挡开一个暗卫探来的手,如同护崽的老母鸡一般将风相旬和明蝉衣通通护在身后:“乐淳,你这么急着要杀明蝉衣,是害怕他把什么秘密抖落出来?”
“不过你们仙云楼的秘密,也不在乎多一个少一个了,随便拎出来一个,都够你们死十遍不止。何必再揪着他不放?”
“娘娘,您可真是折煞我也。”乐淳轻叹了口气,“并非乐淳有意为难明探花,实在是楼主有命,不得不从。若是人人都如他这般,将仙云楼视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我们还怎么维持管理?手下的人对我们没了敬畏之心,权威建立不起来,又该如何存续?我等本就不甘久居这暗无日的地下,到头来,怕是要从这地底出来,扰了陛下治下海晏河清、安居乐业的人间盛景啊。”
“按你的法,我们不也随意出入你这宝贝仙云楼了?莫非你还要将我们也一同抓起来?”兰听晚道,“若是我不将他交出去,你便要公然与朝廷为敌了?”
“娘娘,您这是的哪里话?”乐淳苦笑着摇摇头,“仙云楼从没想过与朝廷站在对立面,我们的目标一直很明确,就是除掉吃里扒外的叛徒。”
“不然娘娘以为,您几位何以能自由出入?仙云楼自恃从未行过对朝廷不利之事,故此才敢光明正大地迎接陛下与娘娘的驾临。只要娘娘交出明蝉衣,乐淳定保诸位贵人不受分毫阻拦,还会遣人护送各位安全离去。如何?”
明蝉衣偷偷觑了一眼风相旬面上的神情,自乐淳出现后,风相旬待他的态度便回到了从前。可他心里清楚,二人之间终究生了隔膜,再也回不到往日的亲密。不过他心甘情愿地接受,这都是他应得的。他害死了风相旬的好友,明知楚门对他们心存歹念,却隔岸观火、袖手旁观,眼睁睁看着他们往楚门布下的罗地网里钻,自己却始终无动于衷。
无论风相旬会如何对待他,他都甘之如饴。
如今队伍已走上了绝路,兰听晚几人强撑不了多久,屈服于乐淳似乎是唯一的出路了。他苟且偷生了四年,每一无不活在惶恐不安中,既然这一总会到来,不如更加坦然地面对。至少这样,还能为剩下的人拼出一条生路。
似是察觉到了明蝉衣想做什么,风相旬猛地攥紧他的手:“你想干什么?”
兰听晚闻言,头也不回地一巴掌拍在明蝉衣脑门上:“你最好给我安分一点。”
“打得好!”洛容今对于兰听晚的教训一向是照单全收,更何况这次还不是教训自己,自然举双手双脚赞成,“蝉衣啊,前面正谈着判,你可好,在背后暗戳戳地准备投降倒戈,还嫌我们死得不够快?”
乐淳眼底闪过一丝暗光:“洛掌印,您这可真是误会奴才了。奴才从无对几位贵人下手的意思,自始至终,只求让蝉衣回到属于他的地方。流浪在外的孩子,总归是要回家的。”
兰听晚嗤笑一声:“真是大言不惭。既是要铲除叛徒,清理门户,不如先把你自己这个乱臣贼子先一刀斩了。”
“这样吧,奴才也不与您再绕圈子了。”乐淳薄唇微抿,像是真的对兰听晚没办法了,“您等混入仙云楼无非是为了查明多年来我们究竟在谋划什么,奴才可以直接向您禀明。只是听完以后……您可得如我安排的那样,被安全送出仙云楼,能做到吗?”
兰听晚和陆南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点零头:“。”
答应是一回事,照不照做又是另一回事。兰听晚笃信乐淳不会这么轻易就对他们下死手,此刻只需先拖住他,争取点时间以待援兵。自在的玩家能混入枯荣府,想必潜伏进青鸟阁也不是什么难事,眼下情况还不算最坏,有他们的帮助,不定能找到机会逃出去。
也不知道卿轻她们那边进行到哪一步了,离升职仪式开始只剩一刻钟,但愿她们那边没出什么岔子。
不过终究要让兰听晚失望了,因为卿轻和应如是何止是出了岔子,更是遇上了大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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