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满心疲惫的往婆家走去,在拘留所的日日夜夜她都想回到这里,想像从前一样体面的生活,可如今门就在她面前,她却双腿像铅重,根本就迈不去一步,抬不起手推门。
她无法想象门后会是什么!
是公婆和丈夫充满厌恶的冷脸,还是离婚的消息?
她不想离婚,不愿意离婚,不能离婚。
宁炎无论是家世还是工作都比她好,是费尽心思才攀上的高枝,她不不可能就这样放弃。
至于柳叶音的那些卖掉工作去东北县城重新开始的话,在周二看来她就是为了五牺牲她的工作和婚姻!
她怎么就要被开除了?
在拘留所那么难熬,她都咬着牙无论如何都不承认自己跟郑清宁勾结,要给七下药算计她的清白,如今郑清宁死了,周秉安也给自己出具了谅解书,就是有人捅到单位,只要她不承认,谁能开除她?
当然,被人指指点点是避免不聊,短时间内升职加薪也别想了。
但没关系,只要保住工作,她就有可能保住婚姻。
而且,不升职也有不升职的好处,她正好可以趁此机会生几个孩子,最好是生下儿子,这样自己在宁家的地位才算是真正的稳固下来。
只要自己生下儿子,宁家为了孩子也只能原谅自己,到时候再求宁炎,一样可以升职加薪。
想到这里,周二深吸一口气。
对,她绝不离婚!
“噫,这不是阿云吗?你娘家妈身体好些了吗?”
邻居下班回家,看到周二笑着打招呼。
周二闻言就知道宁家并没有对外她被拘留的事情,而是给她找了个娘家妈生病回去照鼓借口,她心里一松,同时又激动起来。
宁家虽然没有去看望她,也没救她,但这样费心帮她遮掩,应该没想着让她跟宁炎离婚吧?
想到这里,周二精神都振奋了起来。
“已经好多了,我就回来了。”
邻居笑道,“看来你娘家妈这一次病得不轻,看你都憔悴了不少,回头让宁炎给你好好补补。”
周二笑了笑,推门进屋。
家里没人,应该是还没下班回来。
周二几没好好洗澡收拾自己了,烧了一锅热水洗了澡又洗了头,才将脸盆里的水倒掉,大门吱呀一声推开,宁母推着自行车,挂着青菜和豆腐,还有一块肉进来。
“妈!”
周二放下脸盆,像往常一样迎上去,笑盈盈的招呼,“您回来了?买了什么菜?给我吧,我拿去厨房放起来。”
宁母闻言停下了脚步,拧眉看向周二。
她换上了干净的衣服,精神清爽了许多,但眼底的红血丝仍旧看得出她的疲惫,头发刚刚洗干净,用拧干的毛巾包着,仍旧有水流从脖子上流淌下来,将衣领以及胸口都泅湿,隐隐露出年轻紧致的身体。
宁母眉头不由得紧紧的皱起来。
“你爸就要回来了,赶紧把自己收拾干净吧!像什么样子!”
周二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继而又笑道,“好。”
她将车头挂着的菜拿下,先送去厨房放起来,才去拿了宁炎的干毛巾回房间擦拭头发。
宁母停放好自行车,回头看了一眼,低声嫌弃,“脸皮真是厚!”
做出那样猪狗不如的事情,在拘留所里待了几,回来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从另一方面来,周二也是个了不得的人才了。
但是想起下午听到的消息,宁母脸色又阴沉了下去。
周二这个儿媳妇无论如何都不能要了。
周二很快把头发擦拭半干,赶紧换了一身衣服出来做饭,宁泽和宁炎也陆续回来了。
宁泽看了一眼厨房里的周二,眼神复杂。
宁泽则是问宁母,“她出来了?”
宁母点头,“嗯。我们进去。”
一家三口去了书房。
宁母问,“那些消息你们都听到了吗?”
“什么消息?”
宁泽和宁炎都挺忙的,并没有听到新河镇那边传回来的消息。
“周四迷晕了周六,强行把她嫁给郑清宁,六在婚礼上把郑清宁杀了,还伤了人!”
“什么?”
宁泽和宁炎父子同款震惊表情。
“听他们原本打的主意是让七替六嫁给郑清宁,将六那事移花接木到七身上,以此来保六。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四弄错了人,郑家那边即使明知道是错了也不肯换人,还把四和六一起关起来,结果婚礼一结束,郑家人以为尘埃落定。六就暴起杀人。”
宁母是打听得清清楚楚的,毕竟牵涉到自家儿媳妇和亲家,不打听清楚怎么行?
不打听清楚那自家沾上屎都不知道,恶心不恶心?
宁泽和宁炎倒抽一口冷气。
想起六那白白嫩嫩,斯斯文文,娇娇滴滴的样子,很难想象她暴起杀饶样子!
宁炎,“妈,会不会弄错了?杀饶是七吧?”
宁泽想起七暴起打饶狠劲,打了个哆嗦,“我也觉得,七的可能性大一点!”
宁母,“我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可我仔细打听过了,还真是六杀的。
七昨晚也被下药迷晕了,还是他们家老大和四去找她们姐妹的时候才发现的!
听但是周四才发现弄错了人,他当时还想拿七去换六,还好周家老大人品正直没答应他,要不然……”
宁泽松了口气,“要不然郑家就不仅仅是死一个郑清宁,而是要血流成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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