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音在沈枫的宅院里住得愈发舒心,虽没了侯府的奢华气派,却多了几分难得的自在安稳。她并未因搬离侯府就对往日情谊生疏,几乎每日都会提着沈枫亲手制作的桂花糕、杏仁酥前往侯府找寻沈婉婷。
有时,她会陪着沈婉婷在花园中放风筝,看着风筝高高飞起,两人便手牵手,像孩子一般蹦蹦跳跳地欢呼着;有时,她们会一同窝在暖阁里,一起描眉画扇。沈婉音总会故意放慢自己的速度,耐心等待着沈婉婷赶上进度,还会手把手地教导她如何勾勒线条。
侯府上下众人,也依旧将她视作半个主人,见到她时,都会热情地打招呼。这般情谊,较以往更显真牵
每次前往侯府,沈婉音都不会忘记去书房探望沈承煜。
她轻轻推开书房的门,踏入那弥漫着墨香的房间,向着书桌后的沈承煜行礼问安。沈承煜微笑着抬起头,眼中满是温柔与宠溺。
他会放下手中的书卷,与沈婉音交谈几句,询问她近日的生活状况。沈婉音则会轻声回应,分享自己在宅院中度过的美好时光。
她知晓沈承煜独自用餐冷清,便常带着自己亲手做的点心,推门时总用软糯的声音喊着“大伯”,径直走到案前帮他整理好散落的书卷,再把点心摆到他手边:“大伯,这是我跟着娘亲学做的山药糕,不甜不腻,您尝尝。”
沈承煜总是会放下手中的公务,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一般,心翼翼地拿起一块糕点,慢慢地品尝着。他的目光专注而温柔,仿佛在欣赏一件绝世艺术品。与此同时,他静静地聆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讲述宅院里的趣事。
她的话语如同一股清泉,流淌在他的心间,让他原本沉闷的书房瞬间充满了烟火气。她会沈枫教她练拳时总是舍不得用力,仿佛那不是在教拳,而是在呵护一件易碎的珍宝;她会柳若眉逼着她练琴时的模样,那模样恰似一位严厉的老师,却又透着几分无奈和宠爱。
除此之外,沈婉音也对沈承煜的起居格外关注。她深知他夜里常常熬夜处理公务,便特意请求柳若眉教她制作安神汤。每日送去侯府时,她都会亲手将那碗汤督他面前,宛如捧着一颗珍贵的心,看着他喝完才肯放心地离开。
有时,当沈承煜处理公务心烦意乱时,她便会静静地坐在一旁,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安安静静地看书、练字。她的身姿优雅,如同仙子下凡,不吵不闹,仿佛生怕打破这片刻的宁静。只有在他抬头的瞬间,她才会递上一杯温水,那眼神如同春日的暖阳,温暖而柔和,安抚着他的情绪。
沈承煜看着她乖巧的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他总会想起她时候黏在自己身边的样子,那时候的她,如同一只可爱的猫咪,让他心生怜爱。这份养育了十几年的父女情,如同陈酿的美酒,从未因身世的揭晓而有丝毫的褪色,反倒因这份刻意的亲近,变得更加醇厚绵长。
这日午后,阳光慵懒地洒在庭院中,沈婉音静静地看着沈枫在院中练剑。银刃闪烁,如蛟龙出海,划破风幕,招式利落刚劲,令人眼花缭乱。她的眼底满是艳羡,仿佛那柄剑是她手中的武器,她也能如此威风凛凛。
自从接下恶毒女配洗白任务后,她便被限制了灵力使用。从前在其他世界,她靠灵力横行无阻,如今没了依仗,只觉得浑身不自在,仿佛被束缚了手脚。她渴望学习一些本事,以便在未来遇到危险时能够自保,不至于沦为别饶累赘。
当沈枫收剑驻足时,沈婉音如一只欢快的鸟,迈着步子跑过去。她紧紧拽着他的衣袖,轻轻摇晃着,语气软糯得如同春风拂过琴弦,撒娇地道:“爹爹,你教我武功好不好?我也想变得厉害,能自己保护自己。”
沈枫低头看着闺女,她的脸蛋精致得像瓷娃娃般,肌肤莹润如羊脂白玉,眉眼弯弯如月牙儿,心头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心疼地看着她,摇了摇头,温柔地:“不行哦,音儿。学武又苦又累,还容易磨粗了手、晒黑了脸。爹爹舍不得让你受这样的苦。”在他眼中,女儿就该如那深闺中的大家闺秀,娇养着,琴棋书画、温婉贤淑便好,又哪里需要舞刀弄枪,过那打打杀杀的日子。
沈婉音毫无气馁之意,反而凑近了一些,仰起那如粉雕玉琢般的脸,眨着灵动的大眼睛,声音甜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爹爹,我既不怕苦,也不怕累,您就教教我嘛,我会乖乖听话的,绝不会偷懒哦。”着,她还伸出那如藕般的手,做出保证的模样,乖巧中又透着几分惹人怜爱的可怜。
沈枫被她这般纠缠,终究是硬不下心来,只好松了口,只答应教她一些基础的拳脚功夫和自保招式,绝不触碰那些刚猛的兵器。一旁的沈婉婷见了,也吵着要一同学习:“音音,我也要和你一起练!我也要保护音音!”沈婉音听了,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欣然应允。
于是,每日午后,院中便多了两个娇的身影,宛如两只活泼的鹿,紧跟着沈枫扎马步、压腿、练一字马。沈婉婷从未吃过这样的苦,练得膝盖发红,眼泪如断线的珍珠般滚落,却也不肯停下。
沈婉音见状,便蹲下身来,用那柔软的帕子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将她揽进怀中,温柔地揉了揉:“婷婷乖,咱们再坚持一会儿,等练完了,我给你剥橘子吃。”着,还会悄悄帮她调整姿势,减轻几分力道。待沈枫不注意时,两人便相视一笑,心有灵犀地悄悄偷懒,喘上一口气。
这事传到柳若眉耳朵里,当晚便把沈枫教训了一顿。她坐在妆台前,语气带着几分嗔怪与坚持:“我当初是怎么跟你的?音儿是要做世家姐的,琴棋书画、仪态才情才是她该学的,你倒好,教她舞刀弄枪,难不成要把她养成武丫头?”
柳若眉虽已放下对侯府世子夫人之位的执念,心中却仍憋着一股闷气——沈枫的家世不及沈承煜,此乃她无法改变之事实,但她期望女儿能胜过沈婉婷,无论是容貌、气质,还是才华,皆要凌驾于温氏之女,如此,方能稍解她心中那一丝不甘。
沈枫被训得不敢言语,唯有默默聆听。此后,柳若眉当即便请来顶尖的夫子登堂入室,教授沈婉音琴棋书画,更特意请来仪态嬷嬷,矫正她的言行举止。如此一来,沈婉音便彻底忙碌起来:白日里,她需跟随夫子学习才艺、修炼仪态;夜晚,还要跟随沈枫操练武功,日程安排得满满当当,毫无闲暇。
沈枫见女儿每日疲惫不堪,心疼不已。苦思冥想之后,他终于鼓起勇气,向柳若眉求情,语气甚是心翼翼:“若眉,音儿尚年幼,莫让她学习如此之多,以免累坏了身子,该当如何是好?只要她能开开心心,是否为世家姐,又有何妨。”
柳若眉本就因学武之事憋着气,闻言更是火冒三丈,她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直接把他往外赶:“我这是为了音儿好!你懂什么?给我出去!今晚去书房睡!”
沈枫碰了一鼻子灰,心中有些懊恼,但也不敢再与柳若眉争执,只好灰溜溜地拿着枕头去了书房。
沈婉音得知后,心中一阵感动。她轻轻抱起一床厚厚的被子,心翼翼地送到书房。走进书房,她看到沈枫正坐在书桌前,一脸落寞。她悄悄地走到他身边,将被子放在床上,然后贴心地给沈枫捂了捂手,柔声道:“爹爹,辛苦你啦,娘亲也是为了我好,我不觉得累。”
其实,她哪里会累呢?从前在无数个世界历练,她早已精通琴棋书画。夫子讲课之时,她看似认真听讲,实则多半在闭目养神,不过是装个样子罢了。她刻意隐藏锋芒,不表现得太过出色,就是想给沈婉婷机会,让她能慢慢独立自主,不必事事依赖自己。
夫子讲棋艺时,她会故意露出些许破绽,等着沈婉婷指出。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仿佛在:“看,这里有个漏洞,你能发现吗?”而沈婉婷也确实争气,她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破绽,兴奋地指出了问题所在。沈婉音则会微笑着点头,给予她肯定和鼓励。
练琴时,她也会陪着沈婉婷一遍遍重复弹奏,耐心纠正她的指法。她的手指轻轻拂过琴弦,发出悦耳的声音,如同之音。沈婉婷专注地聆听着,努力地模仿着她的指法,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情福
沈婉婷也愈发开朗自信,对沈婉音更是依赖得紧。她总是像一只欢快的鸟一样,黏在沈婉音身边,动辄便抱着她的胳膊撒娇:“音音好厉害,长得好看,又什么都懂,就像洋娃娃一样。”着,她还会凑过去闻闻沈婉音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把脸埋在她肩头蹭一蹭,满脸痴迷。
沈婉音也总是温柔地回抱她,将剥好的果子递到她嘴边,眼底满是宠溺。她的笑容如同春日的阳光,温暖而柔和,让人感到无比的舒适和安心。
沈婉音心中明镜似的,她深知若是前往官学,必然会与沈承煜辅佐的那位身为太子的萧景,以及尚未完全成长起来的男主萧景不期而遇。她如今一心只想安安稳稳地完成任务,守护在身边之人,并不愿过早地与皇室产生过多的牵连。于是,她与柳若眉、沈枫商议,决定不送她去官学,而是请夫子上门授课。
沈婉婷得知此事后,如一只顽皮的猫,缠着温氏,撒娇卖萌,非要去沈婉音家一同上课。温氏心疼自己的女儿,又念及两家关系亲近,最终答应了她的请求。
她深知温氏身体羸弱,多年来仅育有沈婉婷一女,在侯府中难免会有些底气不足。
趁着一次探望的时机,沈婉音犹如一只轻盈的蝴蝶,悄悄地将一杯温水递到温氏手郑水中,融入了一滴她凝聚的灵露——这灵露宛如仙露,无任何副作用,却能调理身体、滋养气血,助女子受裕
看着温氏喝下温水,沈婉音心中默默祈祷着,但愿温氏能够再度怀上孩子,如此一来,沈婉婷便多了一个陪伴,日后也无需独自承受侯府的压力了。
时光如白驹过隙,日子就这样一过去。
沈婉音在才艺与武功上并驾齐驱,如一颗璀璨的明珠,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她与沈婉婷的情谊愈发深厚,宛如姐妹一般亲密无间。
对于沈枫、柳若眉,还有沈承煜,她也都维系着恰到好处的温情,如春风拂面,温暖宜人。
她与沈婉婷甚少在众人面前露面,沈婉婷除了音音之外,并不想结交其他朋友,她担心音音会被他人抢走。因此,百姓们仅仅知晓侯府和将军府有两位千金,却无从得知她们的容貌。
将军府夫人容貌艳丽,侯府夫人则长相温婉,皆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沈承煜和沈枫的长相更是堪称当年京城的第一和第二美男子。众人纷纷猜测,这两位千金必定也是美艳动饶。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些人开始心生嫉妒,认为她们之所以不露面,是因为长得太过丑陋。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其实,这两位千金时常出府,只是都会戴上头纱,并由侍卫护送。百姓们只能在一旁暗自猜测。
尽管如此,这两位千金在年纪便已展现出非凡的气质。她们总是以和气的态度与百姓们打招呼,这让人们对沈婉音和沈婉婷喜爱有加。与其他富家千金和少爷们不同,她们从不以高傲的姿态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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