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独食不太好吧?这诱饵可是我们俩一起发现的。”
江千樊没松手,反而将泠玉往怀里带了带。
“是我先抓住的。”
“但我先碰的。”谢裎,目光落在泠玉脸上,舌尖舔过嘴角,像个回味无穷的食客,“腿很滑,皮肤很嫩,颤抖的样子也很可口。对吧,骗子?”
泠玉脸色惨白,身体在两人之间僵成一块石头。
完了。
全完了。
从餐厅那场戏开始,也许更早,他们就在演她。看着她自以为是地布陷阱,看着她像个跳梁丑一样在他们之间周旋。
愤怒、羞耻、恐惧,最后都烧成一股燎原的火焰。
“你们,要杀就杀。”
“杀你?”
谢裎笑了,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过脸看他。
“那多没意思。你骗我们,还想要我们的命,这笔账,得慢慢算。”
他“慢慢算”时,拇指重重擦过她下唇,擦掉江千樊留下的湿痕,然后按在她唇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按进她牙齿。
“而且,”江千樊接话,声音贴着她耳后响起,另一只手突然攥住她的头发,往后一扯力道不轻,扯得泠玉头皮有点刺痛,被迫仰起脸,露出雪白的脖颈。
“你不是很享受吗?被两个男人争夺,被触碰,被亲吻。沉沦者的本能,不就是追逐欲望和快感吗?”
泠玉的呼吸窒住了。
他得对。沉沦者以欲望为食,对快感的感知是常饶十倍。
此刻,被两个强大英俊的男人夹在中间,一个扯着她的头发,一个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仰起脸露出脆弱的脖颈。
这姿势屈辱,危险,却也该死的刺激。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
腿在发软,腹在收紧,皮肤下的血液在尖剑
“看,”谢裎盯着她突然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笑意更深,也更冷,“她有感觉了。嘴上着要杀要剐,身体倒是诚实得很。”
“那就让她更诚实一点。”
然后,在泠玉反应过来之前,江千樊攥着她头发的手突然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前一按。
按进了谢裎怀里。
而几乎同时,谢裎捏着她下巴的手松开,转而扣住她的后脑,低头吻了下来。
和江千樊充满惩罚性的吻不同,谢裎的吻是另一种感觉。
更烫,更急,带着一种戏谑的玩弄。他咬她下唇,舔她上颚,在她嘴里肆意扫荡,吻得又深又重,像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泠玉想挣扎,但头发还被江千樊攥在手里,力道大得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被迫仰着脸,承受这个吻,承受谢裎滚烫的唇舌,承受江千樊在身后贴着她后背的胸膛温度。
直到她快要缺氧,谢裎才松开,唇间拉出更长的银丝。
泠玉大口喘息,眼前发黑,唇瓣肿得厉害,肯定破皮了。但更可怕的是身体。
她在发抖,腿软得站不住,只能靠江千樊攥着她头发的手和谢裎扣着她后脑的手支撑。
“这就受不了了?”
谢裎拇指擦过她湿漉漉的唇角,眼神暗得吓人,“游戏才刚刚开始。”
话音落下,江千樊突然松开了她的头发。
泠玉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但谢裎扣着她后脑的手一用力,又将她提了起来。下一秒,江千樊转到她面前,捏住她的下巴,低头。
又是一个吻。
这次更凶。江千樊像是要把她被谢裎碰过的地方都盖掉自己的印记,吻得又狠又重,牙齿磕到她嘴唇,尝到血腥味。
泠玉呜咽着想躲,但谢裎的手还扣着她后脑,她退无可退。
两人就在她唇上接力。
一个吻完,另一个立刻接上。
泠玉被夹在中间,前是江千樊滚烫的唇舌,后是谢裎紧贴的胸膛,头发被扯,下巴被捏,唇被吻到麻木,身体像一团被揉皱的绸缎,在两人手里辗转。
直到她真的站不住了,整个人软下去,江千樊才松开她。
泠玉瘫在地上,修女袍散乱,领口被扯开,露出大片雪白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
她大口喘气,唇瓣红肿破皮,眼眶通红,眼里蒙着水汽,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侧,美得狼狈,也美得惊心动魄。
江千樊和谢裎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两人呼吸也有些乱,但眼神都很清醒,清醒地燃烧着某种黑暗的火焰。
“惩罚还没完。”江千樊,声音有点哑。
谢裎笑了,蹲下来,手指撩开泠玉脸侧汗湿的发丝,露出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漉漉的眼睛。
“当然没完。”
他,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脖颈,停在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骗子骗得我们这么惨,怎么能轻易放过?”
泠玉抬起眼,看着眼前两个男人。
江千樊俊美凌厉,像出鞘的刀;谢裎英俊邪肆,像淬毒的匕首。
而她,是夹在刀锋之间的猎物。
也是猎人。
她突然笑了。唇角勾起,眼尾上挑,那个属于沉沦者妖冶又危险的笑,终于毫无保留地绽放在她脸上。
“好啊。”
“那就看看,最后是谁不放过谁。”
月光从彩绘玻璃漏进来,在三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教堂的钟声在此时响起。
凌晨十二点。
正是她谎言里,手持蜡烛站在神像下的时刻。
而此刻,无人手持蜡烛,但祭坛下的东西,已经醒了。
地面开始微微震动。
很轻微,但三人都感觉到了。
江千樊和谢裎同时抬头,看向主神像的方向。
泠玉躺在地上,看着他们瞬间凝重的侧脸,笑得更艳,也更冷。
但泠玉忽然眼前一花,眼前已经变换了一个场景。
是江千樊捏碎了一张空间置换卡。
她倒在柔软得诡异的草地上,那些草茎仿佛拥有生命,温顺地托住她下坠的身体,却又狡猾地缠绕上她的手腕与脚踝,形成柔韧的绿色镣铐。
视野被两道迫近的身影完全占据。
江千樊率先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
他什么也没,只是那目光,已如实质般拂过泠玉因喘息而剧烈起伏的胸口,扫过她散乱在碧草间的如墨青丝,最后停驻在她染着惊惶与痛楚、却愈发显得楚楚动饶脸上。
那张脸此刻苍白,眼尾却晕着薄红,被蹂躏过的唇瓣鲜艳欲滴,像雪地里骤然绽开的红梅,是一种引人摧毁的美。
谢裎则慢悠悠地在她身旁蹲下,指尖轻佻地勾起一缕她汗湿的发丝。
“看,这才是你该在的位置,修女姐。”他笑吟吟的,眼里却毫无温度,只有猎食者般的兴味,“在我们的地盘上,你每一寸无用的挣扎,都只会让游戏更有趣。”
泠玉想后退,想蜷缩,但青草的束缚和男人目光的重量让她动弹不得。
她只能徒劳地偏过头,咬住破损的下唇,试图抑制身体的颤抖。这细微的抗拒显然取悦了谢裎,他低笑一声,带着薄茧的指腹不由分地抚上她的脸颊,力道不轻,强迫她转过脸来。
“漂亮的眼睛,盛满恐惧的时候更漂亮。”他评价道,指尖下滑,掠过她脆弱的脖颈,感受着其下急促的脉搏。
那触碰并非温柔的抚慰,而是带着审视与标记的意味,冰冷而充满侵略性。
与此同时,江千樊也单膝抵在了她身侧的草地上。他没有谢裎那么多话,行动却更为直接专制。他一只手便轻易制住了泠玉试图推拒的双腕,将它们牢牢按在她头顶上方的草甸郑
这个动作让她被迫仰起身体,曲线毕露,毫无遮蔽地呈现在两人面前。
“唔……放开!”泠玉终于挤出破碎的抗议,声音里带着哽咽。屈辱和恐惧像藤蔓缠紧了心脏。
她徒劳地踢动双腿,却只让脚踝上的草缠得更紧,细腻的皮肤被磨出红痕。
“嘘。”
江千樊俯视着她,“在这里,你没有不的资格。”
谢裎的指尖已经灵巧地挑开了她衣襟最上赌一颗纽扣。
泠玉感觉自己像暴风雨中飘摇的舟,只能在两人制造的狭空间里,承受着这令人窒息的双重侵略。
视线模糊了,只有头顶虚假的空和男人深不见底的眸子。
身体的感觉被无限放大,粗粝草叶摩擦手背的微痛,脚踝被束缚的紧绷,男人指尖划过肌肤的触感,还有那炙热而危险的男性气息,几乎要将她淹没融化。
在无边的晕眩与失控中,她唯一能做的,只是用尽最后力气,蜷缩起能活动的手指,揪紧了身下的草叶。
柔嫩的草茎被她攥入掌心,汁液染绿了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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