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老太!开门!我们知道你在里面!”
“别想偷偷卖祖产!这宅子我们也有份!”
院门外,吵闹不已。
顾砚辞眉头一皱,大步走到门前,猛地拉开门。
门外站着七八个人,男女老少都樱
为首的是个五十多岁的胖女人,穿着崭新的的确良外套,烫着时心卷发,手里拎着个人造革皮包。
看到开门的顾砚辞,她先是一愣,随即叉腰嚷道:
“你谁啊?赵老太呢?让她出来!”
“你们有什么事?”顾砚辞声音冷淡。
“什么事?”
胖女人上下打量他,“我们是赵家的亲戚!”
“这宅子是我们赵家的祖产,赵老太一个人了不算!”
“她要卖,得经过我们同意!”
后面一个尖嘴猴腮的中年男人附和:
“就是!我们打听过了,这宅子能卖三万!”
“赵老太想一个人吞了?没门!”
赵老太太颤巍巍地走出来,气得浑身发抖:
“赵金花!赵建国!你们还有脸自己是赵家人?”
“当年赵家出事的时候,你们在哪?”
“我被打成牛鬼蛇神关牛棚的时候,你们在哪?”
“现在听有钱分了,一个个倒都成孝子贤孙了!”
“赶紧给我滚蛋!”
“姑奶奶,话不能这么。”
赵建国嬉皮笑脸,“再怎么咱们也是一家人。”
“这宅子您要卖,我们没意见,但钱得平分。”
“平分?”
赵老太太气得差点背过气,“这是我太爷爷留给我这一支的!”
“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
赵金花嗓门更大,“族谱上写得明明白白,咱们都是赵家子孙!祖产就是大家的!”
两拨人在大门口吵成一团。
梁晚晚冷眼看着。
她明白这是怎么回事了,典型的“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以前这宅子是烫手山芋,没人敢沾边。
现在政策放开了,能卖钱了,什么牛鬼蛇神都冒出来了。
“晚晚,”
叶媛媛拉着女儿的手,“这宅子......咱们别买了。太麻烦了。”
叶明远也点头:“强龙不压地头蛇。”
“咱们初来乍到,惹不起这些人。”
梁晚晚却摇头。
她不是怕事的人。
前世被欺负时她就明白,有些人你越退让,他们就越得寸进尺。
更何况,这宅子她看上了,就一定要拿下。
“赵奶奶,”
她走到老太太身边,声音清晰地,“这宅子,我买定了。”
“三万块钱,明我就去办手续,这钱都是你的。”
赵金花一听,眼睛瞪得溜圆:
“你谁啊你?你钱都是赵老太的就是赵老太的啊?”
“告诉你,你要买也要把钱给我们!”
“就是!”
赵建国也嚷嚷,“我们赵家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梁晚晚看向他们,忽然笑了:
“赵家的宅子?那房产证上写的是谁的名字?”
众人一愣。
“赵奶奶,”
梁晚晚转向老太太,“房产证在您手里吧?”
赵老太太连忙点头:
“在!在!政府发还祖产时,白纸黑字写的我的名字!”
“那就好。”
梁晚晚又看向那群亲戚,“法律上,这宅子是赵奶奶的私人财产。”
“她想卖就卖,想送给谁就送给谁。”
“你们要是有意见,可以去法院告。”
“告就告!”
赵金花撒泼,“我就不信了,我们这么多赵家子孙,还斗不过你一个外人!”
她着,朝身后一挥手:“建国,去把街道革委会的王主任请来!”
“我倒要看看,今这宅子你买不买得成?!”
王主任,是赵金花的远亲,同样是她的靠山。
赵建国应了一声,拔腿就跑。
赵老太太急了,拉着梁晚晚的手:
“姑娘,算了......这宅子我不卖了。”
“我不能给你惹麻烦......”
“那个王主任,不好对付。”
“赵奶奶,”
梁晚晚握紧她的手,“我这人最不怕的就是麻烦。”
“这房子很好,我看中了,至于这些人......”
她看向门外那些贪婪的嘴脸:“我来处理。”
不到二十分钟,赵建国领着几个人回来了。
为首的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灰色中山装,梳着大背头,手里夹着香烟。
身后跟着两个年轻干事,胳膊上戴着红袖章。
“王主任!您可来了!”
赵金花像见到救星一样扑上去。
“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有人想强买我们赵家的祖产!”
王主任吐了口烟圈,眯着眼睛打量梁晚晚一行人:
“怎么回事?谁要强买强卖?”
顾砚辞往前一步,正要开口,梁晚晚却轻轻拉住了他。
“王主任是吧?”
她平静地,“我是来买房的。”
“房主赵老太太自愿卖,我自愿买,手续齐全,价格公道。”
“不知道这有什么问题?”
王主任打量着她,看她年纪轻轻,穿着普通,不像有什么背景,便摆起官威:
“姑娘,你懂不懂规矩?”
“买卖房屋,得经过街道批准!更何况这是王府,是文物!”
“能随便买卖吗?”
“文物?”
梁晚晚笑了,“王主任,破四旧的时候,这宅子被打砸抢烧,怎么没人是文物?”
“现在赵老太太要卖了,倒成文物了?”
王主任脸色一沉: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看你就是投机倒把!走,跟我去革委会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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