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为渠暗中蹙眉,这人给他一种很强烈的危机福
他与乔雁音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的神情里瞧出警示。
不过嘛……倒是看不出恶意,相反,男人嘴角甚至勾出一丝和善的笑。
好歹是一门之主,不可能空有一身武功,脑子也得有,否则坐不稳的。
聂平江执掌铸剑山庄几十年,比暗影门上一任门主还要年长,如今的暗影门门主栾应冥才上位几年,二十出头,年纪轻轻。
同为门派山庄之主,两人在地位上是平等的。
可他这会儿自称一声晚辈,倒也不上错。
“栾门主身体可安好了?”聂平江道。
应冥拱了拱手,晚辈般搭话:“好些了,多谢聂庄主的布条与饭菜。”他话一转,像是好奇道,“这六位便是聂庄主的六个徒弟吗?”
聂平江捋了把胡子,指着对面的石凳,示意他坐:“是他们,不知门主找来所谓何事?”
“晚辈栾应冥特来感谢聂庄主的收留,方才一路走来,观铸剑山庄环境很好,很适合调养。”应冥顺畅得仿佛打了无数腹稿,实则全是推翻后现想的。
聂平江人逢喜事精神爽,开玩笑:“那你得谢我的徒弟,聂初琢,是他同意留你的。”
应冥眸子一闪,身体顺势朝初琢的方向转动,没人知晓此前他余光已瞟过无数回。
“原是这样,聂公子心地善良。”应冥嘴角填充着恰到好处的弧度:“看你年龄不大,我可以直接叫你初琢吗?”
初琢当即点头,对视间流淌着彼此心知肚明的情意:“可以啊。”
想起这人受了伤,初琢神情布满担忧:“你哪里受伤了?上药了吗?”
聂平江满目慈爱地注视着徒弟。
琢平日里很少与外人相见,现下刚恢复,山庄便来了生人,好奇些也正常。
聂平江没打断他与外界交流,日后习了武,去闯荡江湖,多个人脉总是好的。
“肩膀,上过药了,不怎么疼。”应冥语气温和,暗藏着安抚的意味。
观察了几秒,聂平江发现这位暗影门的门主并不如传言中那般阴晴不定,相反,还挺好相处的。
除了不久前刚见面,瞧着一身危险的气息,估计是受了伤,有点戒备情有可原。
聂平江还得替徒弟搜罗功法,招呼已经打过,他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就不凑年轻饶热闹了。
安排大徒弟继续接待栾应冥,把剩下的场面留给年轻辈们,聂平江则去山庄的藏书阁瞧一瞧。
庄主一走,蔺为渠适时道:“我姓蔺,蔺为渠,师弟聂初琢栾门主已然认识,便不多言了,我旁边这位是我的二师妹乔雁音,再旁边是四师妹管霜歌……”
被蔺为渠指过的人对应冥颔首致意。
两方知会完毕。
好歹是江湖门派的一门之主,除了铸剑山庄要塞之地,其他地方都是可以出入的。
管霜歌和樊漠云还有事,两人依次摸过初琢的头,不一会儿也走了。
按照师父走前那意思,蔺为渠道:“栾门主想参观山庄哪里?”
前面虽随便寻个厢房安排,但人家拜访至此,他们作为东道主,必然不可能就这么让人原模原样地回去吧。
礼数方面得周到。
初琢积极举手:“大师兄,我正好无聊,闷得慌,昨日睡了一了,想转一转透透气,就由我来带栾应冥逛吧。”
蔺为渠目光扭回师弟身上,见他得真情实感,无奈地笑了笑:“也行,别走太远了,用膳时间别忘了回来吃饭。”
初琢嗯嗯点完头,拉着应冥没受赡那面胳膊走人。
任峯平道:“大师兄,二师姐,告辞。”
老五再一走,留下蔺为渠和乔雁音二人。
“大师兄认为,栾应冥此人如何?”乔雁音问完,仿佛并不在意他的回答,自个儿继续了下去,“依我之见,这位传中的暗影门门主,并不如方才表现得那般温和有礼,他恐怕不简单。”
刚踏进这里时,男人身上漂浮着一股子危险的气息,可,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就变了。
变得温和了许多。
是内敛温和,从另一个角度出发,也可以理解为更加的深不可测。
蔺为渠岂会不知,只道:“师父比我们年长几十年阅历,他肯定见识得更多,但师父既然放任我们与之相处,必定有师父的道理。”
乔雁音也是这样想的。
师兄妹依次抬步离开,去忙自己的事。
而被其他人谈论的初琢与应冥,刚拐过视线盲区,应冥便迫不及待地牵起初琢的手。
初琢五根手指沿着男饶指缝交叉回握:“肩膀怎么受伤了?”
“暗影门出了叛徒,里应外合被人埋伏,受零伤。”应冥关心道,“琢宝呢,这次的任务是什么?”
初琢大致讲述给他听,末了:“按照世界线,中秋之后我会跟师兄师姐们一起下山,再几便是中秋了,不足一月。”
应冥若有所思:“按我原先的行程,顶多休息两日便启程去药王谷。”
药王谷?什么伤需要单独去一趟药王谷?
初琢脸部无意识地绷住:“你受了什么伤?”
“一种暂时还不清楚是什么的毒。”应冥搓了把他的脸蛋,缓和语气道,“毒性不大,暂时要不了命,唯一的问题是伤口迟迟好不了,隔一段时间就得换布条,有点麻烦。”
“我师父聂平江同药王谷有往来,兴许他能看得出来,走,跟我去藏书阁。”初琢忧心那句伤口迟迟好不了,拉起应冥飞奔前行,“辛苦他老人家给你诊一诊。”
应冥顺从地被拽离。
藏书阁门口有人守,初琢进去的时候没人拦。
一共两层的藏书阁摆得密密麻麻,一楼大多是奇闻异事录与江湖话本,功法秘籍等在二楼的暗室。
初琢直奔二楼,暗室成关闭状态,他敲了敲某块活动木板:“师父?你在吗?”
须臾,暗室的门从里打开,聂平江出现门后:“六?你怎么来了?”旋即他猜测道,“师父还在找适合你的武功秘籍呢,不着急啊,习武练武一事慢慢来。”
初琢乖巧点头:“明白的,我不着急,武功方面我全听师父的。”话落,初琢才提道,“是应冥的事儿,方才我带他逛山庄,他与我透露,他并非普通的受伤,而是中毒了,师父请您给他看看吧。”
聂平江听见中毒二字,表情严肃,倒没有怀疑栾应冥为何偏偏告诉初琢。
之前院子里人多,有顾虑,不方便,能理解。
聂平江跟初琢一道下了二楼,应冥就在门口处等着。
应冥微微颔首:“有劳聂庄主。”
寻了个亭子,聂平江替他把脉,眉头微微皱起,少顷,又换了只手把脉:“嘶,内息紊乱,这毒,我竟闻所未闻。”
初琢登时面露紧张:“很严重吗?”
“谈不上严重与否,这毒很刁钻,如栾门主所言,伤口一直好不了便是这毒诡异之处,内息紊乱,总也调理不好,也是这个原因,其他的暂时瞧不出危害。”聂平江道。
“不过……”
听见这声“不过”,初琢视线转回聂平江。
聂平江:“栾门主,做个交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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