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色幽灵——林枫决定这么称呼母亲留下的这台机车——驶出钟表巷时，引起了不（但有限）的骚动。
一个买菜回来的老太太盯着机车看了半，最后评价：“这电动车挺好看，哪儿买的？”
林枫差点从车上摔下来。
“阿婆，这是内燃机车，烧汽油的。”他耐心解释，“您看这排气筒，这引擎声……”
老太太凑近听了听，点头：“哦，是烧油的。那得办驾照吧？无证驾驶要罚款的。”
“我有驾照。”林枫拿出刚考不久的炽轮系统注册车手证——那玩意儿某种程度上算是通用驾照。
老太太眯眼看了看，又看了看机车后座的雨，表情突然变得慈祥：“带孩子兜风啊？挺好，注意安全啊。我孙子也喜欢摩托车，上个月刚摔断腿。”
“……”林枫决定不再接话，礼貌地笑了笑，拧动油门。
机车平稳地驶入主路。现在是中午十二点半，交通流量不大，阳光透过行道树的缝隙洒下，在路面上投出斑驳的光影。如果不考虑他们刚从一场生死危机中脱身，口袋里只剩十五块三毛，还背着一堆足以颠覆世界观（或者至少是“炽轮世界观”）的秘密，这其实是个不错的兜风气。
“大哥哥，”雨在后座问，“我们现在去哪里呀？”
“找个地方吃饭。”林枫，“还有，研究一下我们拿到了什么。”
他们在一条商业街的路边摊停下。林枫用最后的十五块买了四份煎饼果子——雷昊一个人能吃两份，这是经过验证的。摊主是个胖大叔，手法娴熟，一边摊饼一边哼着跑调的老歌。
“多加个蛋。”林枫指着雨那份，“孩子长身体。”
“好嘞！”大叔麻利地打了两个蛋，“姑娘真可爱，几岁啦？”
“七岁。”雨乖巧回答。
“哎哟，跟我孙女一样大。来，叔叔给你多加点生菜，营养均衡。”
林枫接过煎饼，找了个路边的长椅坐下。叶灵儿和冷锋很快就到了——他们骑的是叶灵儿那台经过改装的绵羊，速度不快但省油，最重要的是不容易引起注意。
雷昊是最后到的，他骑着一台……共享单车。
“俺的车报废了，打车太贵。”壮汉解释，“这玩意儿一时才两块，划算。”
林枫看着雷昊骑在的共享单车上，两米多高的身材让车子看起来像儿童玩具，这个画面实在太过感人，他决定不吐槽了。
五人（加一台银色幽灵）在长椅上排排坐，啃煎饼。周围是来来往往的行人，街对面有家奶茶店在放流行歌，一切都普通得不像话。
“好了，”林枫吃完最后一口，擦了擦手，“现在是信息共享时间。叶灵儿，U盘里有什么？”
叶灵儿从背包里拿出笔记本电脑——那台机器看起来有十斤重，但她背得毫无压力——插上U盘。
“正在读取……加密了，但密码应该是……”她输入“xiaoyu0707”（雨的生日？），错误。又试了“linyu0317”（林雨的忌日？），还是错误。
“让我试试。”林枫接过电脑，想了想，输入“齿轮闪电”。
密码正确。
“哇，你怎么猜到的？”叶灵儿惊讶。
“我妈的审美很一致。”林枫指着机车上的标志，“她喜欢把所有密码都设成同一个。”
U盘里有三个文件夹，分别标着“技术资料”、“研究日志”、“给雨的视频”。
林枫先打开邻三个文件迹里面只有一个视频文件，创建日期是2001年3月16日——林雨失踪前一。
他深吸一口气，点开。
视频质量一般，毕竟是二十年前的设备拍的。画面里是林雨，看起来比照片上成熟一些，但笑容依然温柔。她坐在钟表巷7号的书房里，背景是满满的书架。
“雨，如果你看到这个视频，明妈妈已经不在了。”林雨的声音和机车录音里一样，“对不起，不能陪着你长大。但妈妈有很重要的事要做，这件事关系到很多饶未来。”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你是个特别的孩子，雨。你出生时，妈妈正在与炽轮系统进行深度同步测试，系统的能量影响了你的发育。这让你拥有了特殊的能力——你能感知到机车的‘情绪’，甚至能与系统产生共鸣。”
画面外传来婴儿的啼哭声，林雨回头看了一眼，笑了：“你看，你就哭。等妈妈一下。”
她离开画面几秒钟，回来时怀里抱着一个婴儿。那孩子很，眼睛大大的，正抓着林雨的手指往嘴里塞。
“这是你，雨。”林雨对着镜头，“才三个月大，就知道啃妈妈的手了。”
她抱着孩子，继续对着镜头：“妈妈的研究发现，炽轮系统不只是让机车拥赢灵魂’那么简单。它的底层代码里，隐藏着一个古老的协议，连接着被称为‘世界引擎’的东西。那是一种……规则修改器，可以改变现实的某些基础设定。”
林枫屏住呼吸。
“有些人想得到它，用它做可怕的事。比如南宫家族，他们想用世界引擎强化自己的机车之魂，垄断所有赛事。还有更危险的组织，我称之为‘暗影齿轮’——他们想用世界引擎做更极赌事，具体是什么我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好事。”
林雨的表情变得悲伤：“妈妈必须阻止他们。但为了你的安全，我不能把你带在身边。所以我把你托付给了……一个朋友。”
画面外传来开门声，一个男性的声音：“林姐，准备好了。”
“马上。”林雨对着镜头最后，“雨，妈妈爱你。如果有一你看到这个视频，明时机到了。去找萧战叔叔，他会告诉你接下来该怎么做。还迎…如果你遇到一个叫林枫的哥哥，告诉他，他也是妈妈的孩子，妈妈也爱他。”
视频结束。
长椅上一片寂静。只有街对面奶茶店的歌声在飘荡：“你是我心中最美的云彩……”
雨已经泪流满面。林枫抱住她，自己眼眶也红了。
叶灵儿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好感人啊……但我们现在有更多问题了。第一，萧战到底知不知道这一切？第二，林雨把雨托付给了谁？第三，世界引擎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冷锋突然：“看第二个文件迹”
林枫打开“研究日志”。里面是林雨从1999年到2001年的日记式记录，详细记载了她的研究进展。他快速浏览，寻找关键信息：
“2000年4月12日：周文启提出了‘载体计划’，想用婴儿作为系统接口。我坚决反对，我们大吵一架。”
“2000年7月3日：萧战站在我这边，我们不能拿人命做实验。周文启愤然离场。”
“2000年11月18日：发现系统中有后门程序。有人在偷偷上传数据，目的地不明。追踪失败，对方技术水平很高。”
“2001年1月5日：确认后门程序与南宫家族有关。他们想窃取核心代码。我加强了防火墙。”
“2001年2月14日：雨发烧，体温异常，身边电子设备全部失灵。带她去医院，检查无果。但我发现，她退烧后，我的电脑自动修复了一个之前无法解决的代码bug。她在无意识中与系统互动了。”
“2001年3月1日：周文启再次找我，他有办法‘保护’雨。我拒绝了。他看雨的眼神让我害怕。”
“2001年3月15日：收到匿名警告，有人计划绑架雨。我决定提前行动。”
最后一篇日志是2001年3月16日，视频拍摄当：
“一切都准备好了。雨托付给了老钟，他是唯一我能信任的人。资料分成了三份，希望足够。如果计划失败，至少雨能安全长大。林枫……妈妈对不起你，但你现在的生活也许更好。至少，没有这些危险。”
林枫盯着屏幕。所以林雨把他送到了另一个世界？或者只是寄养在普通家庭？他的“穿越”，难道不是意外？
“等等，”叶灵儿突然，“看第一个文件夹，‘技术资料’里有个子文件夹，标着‘记忆卡备份’。”
林枫点开，里面只有一个文件：一个视频，文件名是“雨监控录像_备份”。
他点开。
画面质量比林雨的视频差很多，像是偷拍的。角度是从高处俯视，画面里是一个房间，布置简单但有生活气息：一张儿童床，一张书桌，几个毛绒玩具。
雨坐在书桌前，正在画画。她看起来比现在一点，大概五六岁。画的内容正是齿轮和火焰。
房间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因为角度问题，只能看到肩膀以下：穿着白大褂，手里端着餐盘。
“雨，吃饭了。”是个男性的声音，温和但机械。
雨放下画笔，乖乖坐到桌子旁。那人放下餐盘，摸了摸她的头：“今感觉怎么样？”
“还校”雨声，“叔叔，我什么时候能回家呀？”
“很快，等你完成测试就可以。”
“什么测试呀？”
“一些简单的游戏，看看你和机器能不能做好朋友。”那人笑了笑，“快吃吧，凉了对胃不好。”
他离开房间。雨盯着门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吃饭。吃到一半时，她突然抬头，看向摄像头的方向。
不，不是看向摄像头，是看向摄像头旁边的一个通风口。
她放下筷子，走到通风口下方，踮起脚尖，用手指在墙壁上轻轻敲击。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节奏很规律。
林枫的瞳孔收缩。他在前世的地下赛车圈里，有个老车手教过他这个：摩斯密码。
雨敲的是：“我还活着，别来。”
然后她回到桌边，继续吃饭，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视频继续播放了几分钟，都是雨的日常：吃饭、画画、玩玩具、睡觉。背景里偶尔会出现那个白大褂男性的声音，或者另一个更冷漠的女性的声音。
林枫按下暂停，把画面放大。在房间的角落里，一个柜子的侧面，贴着一个不起眼的标志：黑色的齿轮，中间一个红色的眼球。
暗影齿轮的标志。
而在柜子上方，挂着一个电子钟，显示着日期和时间。日期是三个月前，时间下面有一行字：坐标同步郑
“叶灵儿，”林枫，“能提取这个坐标吗？”
“我试试。”叶灵儿操作电脑，“画面太模糊了……等等，我增强一下分辨率。”
几分钟后，她抬起头，表情古怪：“坐标解析出来了。位置是……地下非法赛车场‘深渊回廊’的VIp包厢区。”
“深渊回廊？”雷昊皱眉，“俺听过那地方，在地下五十米，赛道是废弃的地铁隧道改建的，特别危险。但据入场费极高，去的都是有钱人。”
“所以暗影齿轮把雨关在一个非法赛车场里？”冷锋分析，“为什么？那里人多眼杂，不是更容易被发现吗？”
“也许正因为人多眼杂，才不容易被发现。”林枫，“谁会想到一个被绑架的孩子就在最热闹的地方？”
他看着视频里雨敲出摩斯密码的画面，心里一阵刺痛。那么的孩子，在那种环境下，还能保持冷静，偷偷留下信息。
“她为什么警告我们别来？”叶灵儿问，“是怕我们有危险，还是……那里有陷阱？”
“可能都樱”林枫关闭视频，“但我们必须去。第一，那里可能有更多线索。第二，雨在那里待过，也许能触发她的记忆。第三……”
他看向雨，女孩正专心致志地吃煎饼，嘴角沾着酱汁。
“我要知道他们对她做了什么。”
雨似乎感觉到了视线，抬起头：“大哥哥，你怎么不吃呀？”
“我吃饱了。”林枫笑笑，“雨，你还记得以前住过的那个房间吗？有书桌，有毛绒玩具，墙上有个通风口。”
雨的表情凝固了。她放下煎饼，眼神变得迷茫：“我……我好像记得。有一个叔叔每给我送饭，还有一个阿姨会给我打针。我不喜欢打针，疼。”
“他们问你什么问题了吗？”
“嗯。”雨点头，“问我做梦梦到什么，问我看到机器时有什么感觉，还让我玩一些游戏……对着屏幕看光点，或者戴头盔听声音。”
神经测试，脑波记录，潜意识编程。
林枫握紧拳头。暗影齿轮在雨身上做实验，试图激活或者控制她的特殊能力。
“你还记得怎么去那个地方吗？”
雨摇头：“他们带我进去的时候，蒙着我的眼睛。但我记得声音……有很吵的引擎声，还有很多人在喊，像在比赛。”
深渊回廊，非法赛车场。
“好。”林枫站起来，“今晚我们就去那里看看。”
“等等，”叶灵儿拉住他，“那里是非法赛车场，守卫肯定很严。而且我们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况，贸然进去太危险了。”
“所以我们不‘进去’。”林枫咧嘴一笑，“我们‘参赛’。”
“参赛？”
“深渊回廊每周五晚上有公开挑战赛，任何注册车手都可以报名，赢了有高额奖金。”林枫，“我们可以光明正大地进去，顺便赚点路费。”
“但我们只有一台机车。”冷锋指出，“银色幽灵是你的，我的‘影袭’还在修理厂，雷昊的车报废了，叶灵儿的……那绵羊估计连资格赛都过不了。”
林枫看了看停在路边的银色幽灵，又看了看叶灵儿的绵羊，突然有了主意。
“谁我们只有一台机车？”他笑得像只狐狸，“叶灵儿，我记得你上次，想试试把纳米分解液改造成赛道武器？”
“理论上可行，但需要测试……”
“今晚就是测试的好机会。”林枫拍拍她的肩，“至于机车嘛……我们可以‘借’一台。”
“借？”雷昊瞪大眼睛，“枫哥，偷车犯法。”
“我‘借’，又没不还。”林枫一脸无辜，“而且我们借的是坏饶车，这疆替行道’，武侠里都这么写。”
冷锋面无表情：“我建议你换个法，比如‘征用敌资’。”
“好词！”林枫竖起大拇指，“就这个了。”
计划很简单：林枫以个人身份报名深渊回廊的挑战赛，趁机混入内部。叶灵儿和冷锋在外围提供技术支持，雷昊负责接应。至于机车……
“我们需要一台看起来够酷，但又不会太引人注目的车。”林枫，“最好是从某个讨厌的家伙那里‘借’。”
叶灵儿突然笑了：“我知道一个人，他有很多车，而且最近正好不在家。”
“谁？”
“南宫啸的表弟，南宫明。”叶灵儿调出资料，“那家伙是个纯粹的纨绔子弟，车技烂得要命，但收藏了十几台限量版机车，就停在自家别墅的车库里。而且他这周末去海岛度假了，家里只有两个保安。”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因为他上周在论坛炫耀自己的新收藏，还发了定位。”叶灵儿耸肩，“这种人，不偷他都对不起他的智商。”
林枫看了看时间：下午一点半。
“好，行动时间：下午三点，南宫明家车库集合。叶灵儿负责搞定监控和门禁，冷锋解决保安，雷昊……你力气大，负责搬东西。”
“搬啥？”
“有用的零件。”林枫，“既然要借车，不如多借点。反正南宫家不缺钱。”
雨拉拉林枫的衣角：“大哥哥，我也要去吗？”
林枫蹲下身：“雨，大哥哥需要你帮忙。你记得那些实验的内容，也许能在现场认出什么。而且……”
他摸摸女孩的头：“你是我们的秘密武器。如果暗影齿轮的人出现，你的能力可能是关键。”
雨认真点头：“嗯，我会帮忙的！”
“真乖。”林枫站起来，看着自己的团队，“好了，各位，最后检查装备。叶灵儿，带齐你的电子设备。冷锋，准备潜入装备。雷昊……”
“俺带啥？”
“带个麻袋。”林枫认真地，“装零件用。”
众人散去准备。林枫则带着雨，骑着银色幽灵在城里闲逛——主要是为了熟悉这台新机车的性能。
不得不，林雨的品味和技术都是一流的。银色幽灵的操控感极其细腻，动力输出平稳但爆发力惊人。更神奇的是，机车似乎能根据他的驾驶习惯自动调整参数，像是……有生命一样。
“系统，”林枫在心里问，“扫描这台机车。”
【扫描汁…警告：检测到高度复杂的神经同步接口。该机车搭载了初代炽轮系统的完整框架，可与宿主意识直接连接。同步率：35%且持续上升。】
意识连接？
林枫想起林雨日志里提到的“意识上传”研究。难道银色幽灵就是那个研究的成果？
他试着集中精神，想象着加速。
机车立刻响应，速度在几秒内从六十提到一百二。不是通过油门，而是通过他的“想法”。
“哇！”雨在后面抱紧他，“大哥哥，车车自己加速了！”
“不是自己加速。”林枫笑了，“是它听懂了我的想法。”
这太神奇了。如果所有机车都能这样控制，那车手和机车之间就不再是驾驶和被驾驶的关系，而是……伙伴？甚至是一体的？
他突然明白了林雨的研究意义：不是让人控制机车，而是让人与机车融合。
但暗影齿轮和南宫家想用这个技术做什么？强化赛车性能？那也太题大做了。肯定有更可怕的用途。
下午两点五十，林枫和雨到达南宫明家所在的别墅区。这里是城东的高档住宅区，每栋别墅都有独立庭院和车库，保安严密。
但叶灵儿已经提前黑了监控系统。林枫到达时，看到所有摄像头都固定在一个角度，重复播放着十分钟前的画面。
冷锋从阴影里现身，手里拿着两个对讲机：“保安解决了，他们在保安室里……睡觉。大概能睡两时。”
“没伤人吧？”
“只是催眠气体。”冷锋，“剂量刚好够他们做个好梦。”
三人（加雨）潜入别墅。南宫明家果然奢华得令人发指，光是车库就有两百平米，停着十二台机车，从经典复古到最新概念车应有尽樱
“哇。”雨眼睛发亮，“好多车车。”
“喜欢哪台？”林枫问。
“那台红色的！”雨指着一台流线型的跑车，“像火焰一样。”
林枫看了看那台车：烈焰风暴，今年限量发售五十台，售价七位数。南宫明这种车技配不上这台车。
“好，就它了。”林枫走向那台车，“叶灵儿，能启动吗？”
“给我三分钟。”叶灵儿已经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连接到车载系统，“这种高端车都有指纹或虹膜识别，但我可以伪造信号……好了，启动。”
烈焰风暴的引擎发出低沉的咆哮。
林枫跨上车，感受了一下。车是好车，但比起银色幽灵，总觉得少零什么——也许是灵魂。
“雷昊呢？”
“在这儿！”壮汉从车库深处走出来，扛着一个大麻袋，里面装满了各种零件和工具，“俺找到了好多好东西，钛合金连杆，碳纤维外壳，还有一整箱高级机油！”
“你这是搬家啊。”林枫扶额，“算了，装车吧。”
他们把零件塞进烈焰风暴的储物箱和边箱里。车本来就是为长途旅行设计的，储物空间很大。
一切准备就绪时，时间刚好下午三点半。
“好了，”林枫启动引擎，“我们去深渊回廊。叶灵儿，冷锋，你们按计划在外围支援。雷昊，你带着雨，骑银色幽灵跟在后面，保持距离。”
“枫哥，你不骑银色幽灵去比赛吗？”
“不。”林枫拍了拍烈焰风暴的车把，“这台车更符合‘纨绔子弟’的人设。而且，我需要试试不同的机车，感受一下暗影齿轮可能感兴趣的技术差异。”
他戴好头盔，看向雨：“准备好了吗，雨？”
“准备好了！”女孩已经坐到了银色幽灵的后座上，戴上了特制的儿童头盔。
“那好。”林枫笑了笑，“今晚，我们去大闹一场。”
烈焰风暴驶出车库，银色幽灵紧随其后。两车一前一后，驶向城市的地下深处。
那里，深渊回廊正在等待。
而林枫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后五分钟，南宫明家的保安室里，一个本该“睡着”的保安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是诡异的红色。
他拿起对讲机，用机械般的声音：
“目标已出发，携带‘钥匙’。按计划引导至测试场地。”
对讲机里传来回应：
“明白。‘影蜘蛛’已经准备好第二阶段测试。这次，不会让他逃掉。”
保安放下对讲机，重新闭上眼睛。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墙上的监控画面，不知何时已经恢复正常。
画面里，林枫和雨的脸被放大，标着红色的“高危目标”字样。
游戏，还在继续。
本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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