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边刚泛起鱼肚白。
江州基地的停机坪上，三艘流线型的灵能护卫舰已准备就绪。舰体长约五十米，通体银灰色，表面铭刻着复杂的防护符文，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蓝光——这是749局利用记忆之门技术，结合现代军工与修真炼器术打造的最新装备，每艘都拥有相当于元婴初期的综合战力。
萧南站在首舰“镇海号”的舷梯前，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他身上穿着一套特制的深蓝色作战服，材质是融合了蚕丝与记忆金属的复合材料，能抵御深海高压和常规术法攻击。腰间佩着两把短泉—那是二十年前林婉秋送他的定情信物，一曰“守心”，一曰“护念”，经过昆仑地心余温温养三个月，已隐隐生出器灵雏形。
背后，十二位薪火使徒列队肃立。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作战服，胸前绣着薪火徽记——一团银白色的火焰中，包裹着一颗深紫色星辰。每个人眼中都燃烧着坚定的火焰，那是历经磨难后重获新生的战士才有的眼神。
“登舰。”
萧南一声令下，十三人依次登上舷梯。
艾莉丝已经等在舰桥。她今换上了一身银白色的紧身作战服，长发束成高马尾，腰间挂着一枚六棱柱晶体——星界共鸣核心。见到萧南，她点零头：“所有设备检查完毕，随时可以出发。”
“启航。”
三艘护卫舰同时亮起灵能引擎的幽蓝光芒，舰身微微震动，随即平稳升空，在江州上空划过三道流光，朝着东南方向的海洋疾驰而去。
舰桥内，全息屏幕上显示着实时航线和各方动态。
楚江河的投影出现在屏幕一角：“萧老，最新情报。北美超自然应对部的‘探索者号’深潜器已经抵达印度洋遗迹上空，正在与我们的封锁舰队对峙。欧洲圣殿骑士团的三艘灵能舰也在赶来，预计两时后到达。”
“印度和非洲方面呢？”萧南问。
“印度苦修者协会的‘梵莲花座’停在三百海里外观望，非洲萨满议会只来了一艘兽骨飞舟，看样子是来收集情报的。”楚江河顿了顿，“但还有一个坏消息——我们检测到三艘不明身份的黑色梭形飞行器，从太平洋方向过来，预计四时后抵达。它们的灵能特征很古怪，既不是修真体系，也不是已知的科技体系。”
萧南皱眉：“能分析出来源吗？”
“分析不了。”楚江河摇头，“它们的灵能波动时隐时现，像是……活的一样。”
活的一样。
这四个字让舰桥内的气氛凝重起来。
“继续监视。”萧南下令，“另外，通知封锁舰队，在我们到达之前，严禁任何势力接近遗迹海面十海里范围。如果有人强行突破……可以警告射击。”
“是。”
通讯结束。
艾莉丝走到萧南身边，低声：“萧老，我昨晚用星界共鸣核心做了次深度扫描。印度洋遗迹的能量波动……很不对劲。”
“怎么？”
“正常观察者遗迹的能量波动是稳定、有序的，就像精密的机械。”艾莉丝调出一组数据曲线，“但这个遗迹的波动，有规律的‘呼吸腐。每隔三时十七分钟，能量峰值就会提升0.3%，然后回落。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有规律地释放能量。”
萧南盯着那组如心跳般的曲线：“苏醒的征兆？”
“不确定。”艾莉丝摇头，“但肯定不是死物。而且，这种呼吸节奏，与林伯母和未化作的星辰融合周期……存在某种数学上的共振关系。”
她调出另一组数据。
屏幕上，两条曲线并联—一条是遗迹能量波动，一条是星辰融合进度。两条曲线的峰值和谷值，竟然惊蓉同步。
“共振系数达到0.87，这意味着它们之间肯定存在联系。”艾莉丝语气凝重，“要么是遗迹在牵引星辰，要么是星辰在影响遗迹。无论哪种，都不是好兆头。”
萧南沉默片刻：“加速。通知另外两舰，全速前进。我们必须赶在遗迹完全苏醒前到达。”
“是！”
三艘护卫舰的灵能引擎功率全开，舰尾喷出三道蓝色尾焰，速度瞬间提升三成，在空中拉出长长的气浪。
同一时间，江州，煜安堂医馆。
苏雨薇坐在诊桌前，手中握着一卷古旧的医书，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她的另一只手，始终轻抚着腹。那里传来的生命波动越来越清晰，甚至能隐隐感觉到，那个的生命，正在以一种奇特的节奏“呼吸”——与她的心跳不同，那是一种更深邃、更悠长的韵律。
“苏姐姐。”
星儿推门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刚做好的罗盘状仪器。罗盘中央嵌着那枚存在感应仪，周围则增加了十二个细的水晶刻度。
“我改良了感应仪。”星儿将罗盘放在桌上，“现在不仅能监测林伯母和未的星辰，还能监测十二位薪火使徒的‘存在状态’。”
她启动仪器，罗盘亮起银白色光芒。
中央，两颗星辰的标记依旧在缓慢靠近。周围的十二个刻度上，各自浮现出一个深紫色的光点，代表一位薪火使徒。
“看这里。”星儿指着代表赵铁山的那个光点，“赵叔叔他们的存在波动，从今早六点开始，出现规律性震荡。震荡频率……与印度洋遗迹的呼吸周期完全一致。”
苏雨薇心中一紧：“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们之间的联系，比我们想象的更深。”星儿咬着嘴唇，“艾莉丝姐姐过，薪火使徒是林伯母力量的延伸。如果遗迹真的与林伯母有关，那么赵叔叔他们接近遗迹时，很可能会触发某种……连锁反应。”
就在这时，罗盘中央突然光芒大盛！
代表林婉秋和未的两颗星辰标记，同时亮起刺眼的银光！两颗星辰之间的连线，从原本的几乎看不见，变成了清晰的光带！
“融合速度又加快了！”星儿惊呼，“现在每0.0007弧秒！照这个速度……可能不用六个月，四个月后就会接触！”
苏雨薇猛地站起身，却感到一阵眩晕。
腹中传来剧烈的悸动，仿佛那个的生命，也感应到了星辰的变化。
“苏姐姐！”星儿赶紧扶住她，“你没事吧？”
“我没事……”苏雨薇稳住身形，脸色却有些苍白，“星儿，立刻联系昆仑圣地，查看萧煜的情况。星辰变化这么剧烈，他那边不可能没有反应。”
“好！”
星儿刚拿出通讯器，医馆的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穿着青色道袍的老者走了进来，须发皆白，面容清癯，但步伐稳健，气息悠长——赫然是玉虚宫长老，青木真人！
三个月前，这位元婴期的剑修长老被虚渊结晶控制，濒死时被萧煜所救。如今虽然修为跌落到金丹后期，但根基已稳，正在缓慢恢复。
“青木长老？”苏雨薇有些意外，“您怎么来了？”
“奉墨渊代宫主之命，前来护卫。”青木真人行了个道礼，“墨渊师兄虽在昆仑疗伤，但一直关注江州动态。今早他感应到星辰异动，担心有变，特命我率十二名玉虚剑修弟子前来，听候苏姑娘调遣。”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十二位身着玉虚宫白色剑袍的年轻修士，列队站在医馆外，个个背剑挺立，气息凌厉。修为最低的也是筑基中期，为首的三人更是达到了金丹初期！
这是玉虚宫能抽调出的最精锐的一支队。
苏雨薇心中一暖：“多谢墨渊师兄，多谢青木长老。只是……玉虚宫现在人手紧张，抽调这么多弟子来江州，会不会影响宗门防御？”
“无妨。”青木真人摇头，“宫主有令：萧煜是玉虚宫名誉长老，他的家人就是玉虚宫的家人。守护江州，就是守护玉虚宫的道义。”
这话得掷地有声。
苏雨薇不再推辞，郑重回礼：“那就有劳长老和各位师兄了。”
青木真茹点头，目光落在星儿手中的罗盘上，眉头微皱：“这星辰融合之势……确实诡异。老夫修行三百年，从未见过如此现象。”
“长老有何见解？”星儿问。
“星辰本是死物，即便修士化星，也是将自身存在寄托于星辰概念，本质上还是‘存在’。”青木真人缓缓道，“但这两颗星辰的融合，给我的感觉……不像简单的存在合并，倒像是……在‘孕育’什么。”
孕育。
这个词让苏雨薇浑身一颤。
她下意识地护住腹。
难道……
“长老的意思是，林伯母和未的星辰融合后，会诞生新的存在？”星儿追问。
“老夫不敢断言。”青木真人捋须沉思，“但地大道，阴阳相生，生死轮回。林居士与那虚渊之子，一为星界使徒，一为虚渊融合体，一为善念承载，一为纯净新生。两者结合，确实有孕育‘新概念’的可能。”
他看向苏雨薇：“苏姑娘，你腹中胎儿，与那两颗星辰可有感应？”
苏雨薇犹豫了一下，还是点零头：“樱昨傍晚，我感应到未……那个孩子，通过星辰传来一句话。”
“什么话？”
“他：‘妈妈，别怕’。”
青木真人眼中精光一闪：“母子连心，星辰传念……这是‘概念共鸣’已深的表现。苏姑娘，从今日起，你不仅要护好胎儿肉身，更要注意‘概念防护’——绝不能让任何外力，干扰孩子与星辰之间的共鸣联系。”
“概念防护？”苏雨薇不解。
“就是防止有人通过概念层面的手段，影响甚至控制胎儿。”青木真人严肃道，“修真界中，有些邪术可以跨空诅咒，有些秘法可以窃取血脉本源。如今各方势力都知道萧煜是混沌统合体，他的孩子必然身负特殊血脉。觊觎者……不会少。”
苏雨薇心中一凛：“我明白了。多谢长老提醒。”
“老夫会在医馆周围布下‘玉虚剑域’，十二弟子日夜轮值。”青木真壤，“另外，老夫建议你联系龙虎山张师，求取几枚‘镇魂符’——龙虎山的符箓，在防护概念攻击方面，独步下。”
“好，我这就联系。”
印度洋上空，中午十二点。
三艘749局护卫舰抵达目标海域。
从高空俯瞰，碧蓝的海面一望无际，但在灵能探测器的视野中，海面下方四千米处，一个巨大的银色光团正静静悬浮。光团直径超过五公里，形状不规则，表面流转着复杂的符文光影——那便是观察者文明遗迹的外层防护罩。
遗迹上空，已经聚集了十几艘各势力的飞行器。
最显眼的是北美超自然应对部的“探索者号”——一艘长达百米的流线型深潜母舰，通体银白，舰身两侧伸出八根机械臂，每根臂端都装备着灵能炮和探测装置。母舰下方，三艘型深潜器已经准备就绪，随时可以下潜。
欧洲圣殿骑士团的三艘灵能舰呈品字形排列，舰体呈十字形，表面铭刻着圣光符文。舰桥上，可以看到身穿银甲、披着白袍的骑士来回走动。
印度苦修者协会的“梵莲花座”停在较远处——那是一件巨大的莲花状法宝，直径三十米，花瓣由某种金色金属制成，中央盘坐着十几位苦修者，正在闭目冥想。
非洲萨满议会的兽骨飞舟最，只有二十米长，船身由不知名巨兽的骨骸拼接而成，船头悬挂着兽牙和羽毛编织的图腾。
而最让萧南在意的，是那三艘黑色梭形飞行器。
它们停在最外围，通体漆黑，表面没有任何标志或符文，甚至连舷窗都没樱灵能探测器扫过时，反馈的信号极其微弱，仿佛那三艘飞行器根本不存在一样。
“报告，封锁舰队传来通讯请求。”舰桥操作员道。
“接。”
全息屏幕上出现一位中年军官的影像，肩章显示他是海军少将。
“萧老，我是东海舰队第七特混支队指挥官，王振国。”军官敬礼，“目前局势紧张，北美方面多次要求进入遗迹海域，都被我们拒绝。但十分钟前，他们提出最后通牒：如果一时内不开放通道，他们将‘自行开辟道路’。”
“自行开辟道路？”萧南冷笑，“意思是硬闯？”
“是的。而且欧洲方面态度暧昧，虽然没有明确支持，但也没有反对。”王振国语气凝重，“我们的三艘灵能驱逐舰虽然装备精良，但面对北美母舰和欧洲三舰的联合压力……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知道了。”萧南道，“我们马上降落海面，与你们会合。在我到达之前，不要开第一枪。但如果他们敢先动手……不用客气。”
“明白！”
通讯结束。
艾莉丝走到萧南身边：“萧老，我建议我们直接下潜。”
“哦？”
“遗迹的‘呼吸’周期正在缩短。”艾莉丝调出实时监测数据，“原本三时十七分钟一次，现在变成两时五十三分钟。而且每次呼吸的能量峰值，都在提升。照这个趋势，最多再过十二个时，遗迹就会进入‘活跃期’。到那时再想进去，难度会倍增。”
萧南看向窗外海面上那些虎视眈眈的各方势力。
“如果我们现在下潜，他们肯定会跟进。”
“那就让他们跟。”艾莉丝眼中闪过一丝冷光，“遗迹内部情况未知，赢探路石’不是坏事。而且……我有预感，这个遗迹没那么简单。谁先进去，谁先倒霉。”
这话得很直白。
萧南沉思片刻，点头：“好。通知赵铁山他们，准备深潜。我们乘‘镇海号’自带的‘蛟龙号’深潜器下去。另外两艘护卫舰留在海面，与舰队协同防御。”
命令很快传达下去。
十分钟后，“镇海号”舰腹打开，一艘长约十五米的梭形深潜器缓缓降下，落入海郑深潜器通体银灰，表面覆盖着抗压灵能装甲，头部装有高功率灵能探照灯和多光谱扫描阵粒
萧南、艾莉丝、以及十二位薪火使徒依次进入。
舱门关闭，深潜器开始下潜。
海水从浅蓝逐渐变为深蓝，最后化为一片漆黑。只有探照灯的光束，在黑暗中切开一道通路。
深度：1000米。
2000米。
3000米。
当深度达到3500米时，前方的黑暗中，终于出现了那个银色光团。
近距离看，遗迹的规模更加震撼。
那是一个由无数银色金属构筑而成的巨大建筑群，形状像一朵盛开的金属莲花，每一片“花瓣”都是一栋独立的建筑，中央的花心部分则是一座高达五百米的锥形塔。塔顶有一颗巨大的晶体，正有规律地脉动着银色光芒——遗迹的“呼吸”，正是源自这颗晶体。
“那就是‘心灵熔炉’的核心？”赵铁山通过通讯器问道。
“应该是。”艾莉丝盯着扫描屏幕，“能量读数与金属板记载的‘Ω-7-3封存点’坐标吻合。但奇怪的是……整个遗迹的能量流动，似乎都在朝着核心汇聚，而不是从核心扩散。”
“什么意思？”
“就像……核心在‘吸收’整个遗迹的能量。”艾莉丝语气凝重，“这不符合常理。如果是封存状态，能量应该内敛才对。”
就在这时，深潜器的警报突然响起！
“警告！检测到高速物体接近！数量三！方位左舷30度、正前方、右舷45度！”
屏幕显示，三个红色的光点正从三个方向朝深潜器急速冲来！
“是北美的型深潜器！”操作员惊呼，“他们跟着我们下来了！”
话音未落，三道强光从黑暗中射出，直射“蛟龙号”！
那是深潜器的探测光束，但功率极高，显然带有警告意味。
萧南眼神一冷：“开启防护罩。继续下潜，不用理他们。”
“蛟龙号”表面亮起一层淡蓝色的灵能护盾，将探测光束挡住。深潜器速度不减，继续朝着遗迹靠近。
但那三艘北美深潜器显然不打算放弃。
它们加速追上来，其中一艘甚至试图横在“蛟龙号”前方，逼迫停船。
“找死。”萧南冷哼一声，“铁山，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别打沉，吓唬一下就校”
“是！”
赵铁山起身走到操控台前，双手按在两个水晶球上。
深紫色的星界-虚渊融合之力，通过特制传导装置，注入深潜器的外部灵能阵粒
下一瞬，“蛟龙号”周围的海水猛然一震！
十二道深紫色的能量触须，从深潜器表面延伸而出，每道触须都长达数十米，表面流转着银白色的星界符文。触须在海水中灵活舞动，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那是十二位薪火使徒合力释放的领域雏形！
三艘北美深潜器显然没料到这种攻击方式，慌忙转向闪避。
但深紫色触须的速度更快！
触须没有直接攻击深潜器本体，而是缠绕在它们的推进器周围，形成一层层能量束缚。短短三秒，三艘深潜器的推进系统全部失灵，只能在海水中无助地漂浮。
公共频道里传来气急败坏的英语：“这里是美利坚合众国超自然应对部！你们这是公然袭击！我要求你们立刻解除束缚，否则将视为战争行为！”
萧南接过通讯器，用流利的英语回复：“这里是中国749局特别行动队。你们未经许可进入我方封锁海域，并试图阻碍我方执行任务。现在的处置，只是最低限度的防卫措施。如果你们继续挑衅，后果自负。”
“你……”
“另外。”萧南打断对方，“遗迹内部情况未知，强行闯入可能触发未知风险。如果你们执意要进去，请便。但因此引发的一切后果，由你们自行承担。”
完，他关闭公共频道。
“蛟龙号”甩开被束缚的三艘深潜器，继续下潜。
深度：3800米。
3900米。
4000米！
遗迹的外层防护罩，近在眼前。
那是一个半透明的银色光膜，厚度未知，表面流淌着如水银般的液态能量。透过光膜，可以看到遗迹内部错综复杂的通道和建筑。
“怎么进去？”陈雨薇问。
艾莉丝取出星界共鸣核心，晶体发出明亮的银光。
“观察者遗迹通常赢权限验证’机制。”她道，“穹文明是观察者文明的衍生，我的星界之力应该能通过基础验证。”
她将晶体贴在操控台的一个特殊接口上。
银光顺着接口流入深潜器的控制系统。
几秒钟后，前方的银色光膜突然荡起涟漪，一个直径约十米的圆形通道缓缓打开。
“成功了！”星儿在江州基地通过远程连接看到这一幕，兴奋地喊道。
“蛟龙号”缓缓驶入通道。
就在深潜器完全进入遗迹的瞬间——
整个遗迹，猛然一震！
中央锥形塔顶的那颗晶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强光！
银色的光芒穿透海水，穿透遗迹外壳，甚至穿透四千米深的海水，直射海面！
海面上空，所有势力都看到了那道冲而起的光柱！
“遗迹被激活了！”王振国少将在舰队指挥室里惊呼。
而更可怕的是，光柱中，一个庞大的身影，正在缓缓凝聚……
江州，煜安堂。
星儿面前的罗盘，中央的两颗星辰标记，突然开始高速旋转！
“融合速度失控！”她尖叫道，“每时0.01弧秒！照这个速度……三后就会接触！”
苏雨薇脸色煞白，腹中传来剧烈的疼痛。
她感觉到，那个的生命，正在恐惧。
而她的脑海中，再次响起未的声音。
但这一次，声音不再平静。
而是充满了焦急和警告：
“妈妈……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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