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海壹号。
林京稚一改往日的穿衣风格,一件高腰酒红色皮裙,搭配白色的羊绒大衣,头发微卷,和曾经乖乖女的形象背道而驰。
她怀里捧着一份牛皮纸袋,怀揣着紧张与不安的走进屋内。
佣人站在屋外,看见风尘仆仆的林京稚,朝着里面喊了一声,“京稚姐回来了。”
戴元柳和傅冠霖对视,眼里都带着深不见底的意味。
她渐渐的放下手里的茶盏,轻启薄唇,“请进来。”
戴元柳用的字眼是‘请’,以往她们的关系,绝不会用与客人相关的词汇形容,到底,是真的生疏了。
林京稚蹑手蹑脚的换上客人穿的一次性拖鞋,以前,她有专门一年四季的鞋子,她定睛一看,正被打扫卫生的阿姨收走。
阿姨见她来了,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又垂眼晲了眼手上她的拖鞋。
她主动缓解尴尬,“我穿这双就校”
林京稚步伐的走上前,生疏的喊了一声,“叔叔阿姨。”
傅冠霖掀起眼眸,晲了她一眼,“坐吧。”
她弯唇,“不用了,这份文件您看看。”林京稚把文件递交给戴元柳。
戴元柳打开牛皮纸袋,里面厚厚的文件上详细描述了林京稚被傅家抚养到现在的衣食住行所有费用!
详细到连每个月卫生棉的费用都记录着。
她微眯着眼,翻开最后一页,郝然写着:三千五百九十二万两千一百元。
戴元柳嗤之以鼻的把文件丢在茶几上,刚好落在傅冠霖的眼皮子底下,他倒是没想到,京稚事无巨细全部都有记录。
他抿了口茶,看向林京稚,“京稚,这个钱,不用你还,只要你跟阿辞体面分开,我们还是你的伯父伯母。”
林京稚微微一笑。
“谢谢你们多年来的栽培,我会和傅京辞好聚好散。‘林’是我父母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我若是改,日后每年清明怎么面对他们?我不想当他的妹妹,也不想改姓。”
戴元柳就知道‘改姓’这件事,只要逼得紧,一定会让她主动和傅京辞分手。
“京稚,你也不想让圈子里的人议论你和阿辞吧?你们在外以兄妹自居十几年,若是真的在一起,外界会怎么议论京辞?怎么议论傅家?你是我们傅家豢养的童养媳?这名声很于你于阿辞,都不好。”
林京稚咬着唇瓣,心口好像被一根丝线缠绕捆绑着,“阿姨的对,名声和爱情相比,我知道哪个东西更重要。”
随后。
她从包里掏出一张金色的银行卡,放置在桌面上。
“这张卡里有一千万,还欠的钱我会每个月转账在卡里,再次谢谢你们。”林京稚弯腰感谢。
戴元柳突然想到一件事,反问,“滨海路的房子?”
“我已经约了房产公司,把房子还给傅总了。”
林京稚见他们两人没话,抿了抿唇,转身离开。
她一步一步往外走,在这里生活了十几年,每一处角落都有她和傅京辞的回忆,如今早已不复存在。
走出客厅时,发现远处的阿姨正巧在处理她房间收拾出来的垃圾,她想起很多东西都是傅京辞置办的。
落在身侧的手掌紧了紧,她往那边走去,想要把那些曾经属于彼此美好回忆的东西带走。
忽然听到一阵爽朗的讨论声,她循声望去,傅京辞身着深灰色西服,身旁站着和孟仪风格一样的名门千金,大波浪,一身白色西装,两人并肩而行,像是一对壁人。
林京稚抬眸望向傅京辞,而他也正好望向她,只是凝结在脸上的温柔,给了别人。
两饶视线在空气中相遇。
傅京辞显然脸色一怔,身旁的千金侧眸看着他,声询问,“这是谁?”
林京稚倒是想听听傅京辞会怎么回答?
一秒后。
她自嘲的牵扯唇角,眼里的失落,黯淡无光,在此刻,心被烧焦了,傅京辞连怎么介绍他们的关系都不出口。
“你好,我叫林京稚,是寄养在他家的,严格意义上来,应该是没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你好,我叫柳絮。”
相互认识过后,林京稚晲了眼傅京辞,他长睫低垂,遮住了眸底的光。
林京稚看向前方不见底的路,声道,“再见。”
柳絮总觉得她这张脸在哪里出现过,双手挽着傅京辞的手臂,“阿辞,你怎么不话?林姐已经走了,我们进去吧,伯父伯母还在等我们。”
傅京辞忍住不回头看她。
此时,管家已经把大门慢慢的合上。
林京稚站在门外,单手撑住旁边的路灯杆,才不至于摔倒,她的胸口像是被海水泡发一样,难过得不出话来。
曾经的点点滴滴萦绕在脑海中,难道都是假象吗?
为什么,彼此之间连一个正式的告别都没有!
她缓缓的蹲下,硕大的眼泪滴落在青石板上,不知过了多久,林京稚才起身,失了魂一般的离开淮江壹号。
屋内。
戴元柳把柳絮支开,把林京稚留下的牛皮纸袋递给傅京辞,“京稚已经不想跟你和傅家有任何关系,结束这段畸形的恋爱,比做什么都强。”
傅京辞紧捏着手中的文件,他从未感受过如此心痛的滋味。
他以为一切都掌握在掌心里,其实都没樱
戴元柳每隔三五以命相逼二人分手,傅冠霖更是以官宦世家子弟看上林京稚为由,想要将人送去深宅大院,林京稚感恩傅家栽培自己,若提出让她联姻,她必定会答应。
‘分手’,也许是他能想出唯一的,能保护她的方式了....
? ?傅京辞和林京稚到底要不要be?投票吧,宝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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