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江壹号门口。
门口停着许多豪车,一辆低调奢华的劳斯劳斯停在角落的位置,牌照依旧嚣张的六位数重号。
夜意浓内心思考过非常多种可能,最后在商凛钻进车内后,弯着腰询问他,想要一个答案,“商总,怎么会出现在傅家,出现在京稚的生日宴上。”
他含笑,云淡风轻,“傅京辞邀请我,我刚好不忙,有空就来吃个便饭了。”
夜意浓垂帘,继续问道,“那你刚刚是在给我撑腰吗?”
商凛眼睫微动,波澜不惊道,“你现在是状元府的签约昆曲演员,我是你的老板,顺手的事不用放在心上。”
话音刚落。
她思忖片刻,抬眸后,正经又认真的道,“谢谢商总能为我这样的一位角色讨公道,无量尊,您是好人。”
听闻。
商凛眉头紧皱,什么疆无量尊?’
为什么夜意浓总是在不经意间些他听不懂的词汇,他是不是要适当的补习中文?否则什么时候被人内涵都不自知。
算了,除了夜意浓,谁还敢内涵他?那些人都争抢着拍马屁。
随后,夜意浓看向副驾驶位置上的张叔,立马换上一副温柔表情,“张叔,上次请您吃饭,择日不如撞日,不如就今晚吧?”
“额......”
张叔转身望向背后座位高高在上的商凛,他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但是...
他自作主张道,‘夜姐,您看看我们三个人一起去行吗?刚好三爷今晚能腾出时间跟我们一起。’
夜意浓晲了他一眼,“嗯,商总不嫌弃就好。”
“夜姐,您先上车。”
她钻进车内,安分守己的坐得端正。
这辆车和迈巴赫的价格相差甚多,商凛是不是在上次就看出自己的窘境,所以特地换了一辆对他来平价的车?
这样想来,夜意浓心情一片大好。
她把定位发给张叔,今晚要去的地方是港城的一家牛肉丸馆子,虽不知道商凛能不能吃得惯,张叔跟自己强调很吃得惯。
即将到目的地后,因为店铺在一家巷子里,劳斯莱斯停在五十米以外的停车场,而张叔下车后,走了十几步,就捂着肚子,五官纠在一起快要打成蝴蝶结。
他抱歉似的跟夜意浓不好意思。
夜意浓本想下次吧,但是自己的肚子已经咕噜咕噜的叫了好几声,她吞咽着口水,一鼓作气往前走。
巷子深处,两边的树上挂着暖色的吊灯,为行人们铸起一条充满亮光的路。
本就已经到深秋,夜意浓完全没想到今晚会在外面吃饭,连外套也没带,秋风瑟瑟,吹起她的长发,白皙的蝴蝶背裸露在外,比路灯还更亮白。
商凛走在她的身后方,瞥见那一抹白,喉结攒动。
但是那抹白很快又被栗色的长发遮掩。
一次接一次。
商凛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儿的功夫,司机送来一条米白色披肩,夜意浓看着披肩的角落绣着一朵彰显富贵的山茶花,即便是没有进专柜买过,也知道这是欧美的少妇们都追捧的品牌。
“给夜姐。”
司机恭敬递给夜意浓,她慢慢的接过。
商凛站在她的面前,高大挺拔的身影遮挡住她面前的光,手里捧着一条柔软无骨的披肩。
“试试,应该跟你今晚的裙子很搭。”
夜意浓把长发捋向胸前,遮掩住胸前美好的弧度和若隐若现的沟壑,米白色的披肩很好的覆在她的肩膀以及整个后背。
商凛微微勾唇,‘挺好看。’
“谢谢商总。”
两人步履前行,这一晚,她感受到,原来高级的山羊绒披在肩膀上就像一片羽毛毫无重量,对皮肤都友好了许多,甚至觉得自己都高贵了几许,现在想想,戴元柳有她高傲的资本。
一路上,谁也没一句话,月色撩人,把两饶影子拉得好长好长。
到达牛肉馆的时候,老板热情迎接,他一眼就看出夜意浓身边的男人不是寻常人,含笑间问两人需要点什么。
夜意浓喜欢在汤里放生姜,能去一部分的腥味。
商凛从到大没去过这样的地方,他跟着夜意浓点了一份一样的餐。
两人面对面的坐着,她有些局促与不安,餐桌的宽度不超过60厘米,一抬眸,就能见到彼此。
夜意浓把身上的披肩脱下,整齐的叠好,放置在她的包包上。
商凛瞥了眼她的行为,淡声道,“不喜欢吗?”
“我怕弄脏了,它可比我贵。”
他眼尾轻佻,“刚刚在傅家面对戴元柳的时候不是很细滑吗?”
夜意浓一楞,‘丝滑’这个词能用在这个地方吗?
她没有正面回答商凛的问题,转而一问,“商总的中文好像并不是很好,‘丝滑’这个词不是这样用的。”
商凛靠在木质的背椅上,他轻点头,“我的中文确实不太好,我有二分之一的法国血统,但是长得比较像华国人,我喜欢这个长相。”
轮到夜意浓瞠目结舌了,她有点惊讶,声线都拉高了几分,“你是混血儿?”
他点头。
“在内陆中央戏剧学院也有很多混血儿,跟他们话的时候会很新奇。”
“然后呢?”
“然后没想到你是混血儿,挺好的,那你法文好吗?我现在大学主修法文,有些生字词好难学。”
夜意浓一顿输出,完全没想到在聊起‘法文’的时候,她能有这么话,而商凛极有耐心的回应他,甚至在中途来了两通电话都拒接。
最后还是老板端着两份牛肉丸到桌上,扬起一声嗓子喊道,“来啦,心烫。”
她才意识到自己了这么久的话竟然有些口渴,但同样也意识到自己刚刚话是不是太多了。
夜意浓拿过一双筷子,双手递给他,“商总,请用餐。”
商凛同样以双手接过,“谢谢。”
他舀起一颗牛肉丸放进口中,味道很好,但是他吃不习惯。
而后抬眸,看向夜意浓,她正吃得津津有味,长发不知何时被她盘起,露出削瘦的肩膀莹白色,他眸色深沉,在想,刚刚的‘丝滑’是不是应该形容现在眼里的春色?
“夜姐,你刚刚的那几个法文单词,我家里恰好有几本书适合你现在初级阶段阅读。”
夜意浓嚼着嘴里的丸子,抬眸注视着他,热气袅袅,但是不妨碍她的话字字句句飘入到了他的耳膜里,表情有些茫然,“你的意思是去你家,在你家读书?”
? ?谢谢Soooo2的礼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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