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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循环’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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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从来都不是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的。也不是。

它真正的起点,往往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咔”声。一声鼠标点击,一次不经意的回眸,或者,一个老人连续三不眠不休后,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将一份名为《公理裂痕》的文档上传到了世界的蛛网之上。

这世界像一头沉睡的巨兽,而这份文档,就是那根刺进它脚掌的、最细微的针。

起初,什么都没有发生。

Arxiv.org,这个物理学家们的圣地,每都会吞吐海量的新论文。预印本服务器就像一个巨大的、从不筛选的胃,好的、坏的、才的、疯癫的,统统搅在一起。陈清源教授的《公理裂痕》,连一朵的浪花都没能激起。

“能量守恒在宏观低速环境下失效?开什么玩笑。”麻省理工的一位博士后扫了一眼摘要,轻蔑地关掉了页面,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比如去楼下买一杯续命的咖啡。

“这个叫 chen qingyuan 的人是谁?没什么印象。看机构,已经退休了。唉,又一个晚节不保的。”欧洲核子研究组织(cERN)的某位研究员在内部论坛里发了个帖子,配上了一个耸肩的表情包。

回复寥寥无几。

“或许是测量仪器出了问题。”

“更可能是老年痴呆的前兆。”

“2分47秒?0.03%?这个数字编得还挺像那么回事。”

嘲讽、漠视、遗忘。这就是世界给予一位顶级学者赌上毕生声誉的悲壮一击的、最初的回应。多么正常。多么无情。我坐在虚无的概念之海里,看着这一切,竟感觉不到丝毫意外。人类,这个我亲手设定的物种,总是对超出理解范围的事物报以最廉价的傲慢。

林启的意识在我身边波动,带着一丝不忍。“他们甚至不愿意去尝试一下。”

“会的。”我回答,“总会有的。在所有嗤之以鼻的人里,只要有一个……一个真正的好奇者就够了。”

那个好奇者,出现在论文上传后的第七十二时。

德国,慕尼黑大学一间尘土飞扬的地下储藏室,被改造成了临时实验室。一个叫克劳斯的研究生,因为得罪良师,被发配到这里整理旧器材。他本该在写自己的博士论文,但他写不出来,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在无尽的拖延和自我厌恶中,他点开了那个被论坛置顶为“本周笑话”的帖子。

《公理裂痕》。

他读完了。没有嘲笑,也没有信服。他只是……觉得有点意思。那个2分47秒的精确时间,那个0.03%的稳定损耗,不像是一个疯子能胡编出来的数字。疯子的数字应该更浮夸,比如“一半的能量消失了”。这种精确到数点后两位的、看似毫无意义的数字,反而带着一种古怪的、偏执的真实福

反正也写不出论文。他想。

储藏室里恰好有一套最老式的、被淘汰了无数年的牛顿摆教学模型,落满了灰。还有一台慢得像蜗牛一样的旧电脑,和一个同样老旧的高速摄像机。

克劳斯花了半时间,把这些垃圾拼凑起来。他甚至没指望能真的发现什么,只是想用一场注定失败的实验,来惩罚自己的拖延症。像一种赎罪。

他启动了牛顿摆。金属球开始碰撞,发出单调的“咔”、“咔”、“咔”声。

他盯着屏幕上的计时器。一分钟。两分钟。

当时间跳到2分46秒时,他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2分47秒。

屏幕上,由能量转换过来的数据流,在那一瞬间,出现了一个极其微、但绝不可能被忽略的凹陷。

一个完美的、精确到令人头皮发麻的、0.03%的跌落。

“咔”。

牛顿摆仍在继续。但克劳斯的世界,在那一刻,永远地停摆了。

他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地下室里没有窗,分不清白黑夜。只有仪器的嗡鸣和金属球碰撞的催眠曲。他就那么坐着,直到屏幕保护程序启动,黑暗吞噬了那条灾难性的曲线。

然后,他像疯了一样,开始重复实验。一次,两次,十次,一百次。

每一次,都在2分47秒,那道“裂痕”都会准时出现。像死神的签名。

三后,克劳斯没有像陈教授那样写一篇论文。他只是把他录制的所有实验视频,用最原始的方式,打包,加密,然后发给了他在这个世界唯一信任的三个人:他的导师,一位在加州理工学院做研究的师兄,以及他那位在“人类观测阵线”秘密工作、从一起长大的发。

针,终于刺穿了巨兽的皮肤,抵达了神经。

---

林默是在“悖论”咖啡馆知道这件事的。

他最近过得不好。自从为了保住“不语”书店,他第一次对世界规则动了手脚——“定义:簇块所有权证明文件,其物理材质定义为‘一时内自然分解’”——之后,他就总有一种被窥视的感觉。

那不是一种目光。而是一种……“存在”。仿佛整个世界的背景音里,多了一声不和谐的杂音,而那杂音的源头,就是他自己。他走在路上,会莫名地心悸。喝水会呛到。过马路时,总有车在最惊险的时刻擦身而过。这些都是“盖亚”的警告,是世界免疫系统在:“我发现你了。”

他不敢再轻易动用能力,只能躲进这种现实扭曲的灰色地带,寻求片刻的安宁。

“悖论”咖啡馆的门上没有招牌,只有一道莫比乌斯环的浮雕。推开门,你闻到的不是咖啡香,而是一股混合着旧书、臭氧和淡淡的铁锈味。这里的空间感觉很奇怪,你以为的角落,走过去却发现是正中央;你以为很远的一张桌子,两步就到了。

“教授”正站在吧台后,用一块看不出本来颜色的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一只玻璃杯。那只杯子很普通,但被他擦过的地方,光线似乎都暗淡了一些。

林默要了一杯“薛定谔的浓缩”,这玩意儿在你喝下它之前,没人知道是滚烫的还是冰镇的。他今运气不好,是冰的。刺骨的冰凉顺着喉咙滑下去,让他打了个哆嗦。

“你看起来像一只被猎人盯上的兔子。”“教授”开口了,声音嘶哑,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

林默没话,只是握紧了冰冷的杯子。他知道“教授”什么都懂,也知道从他这里获取信息需要代价。

“想知道它们为什么盯上你吗?”“教授”放下杯子,那杯子内部像是笼罩了一层薄雾,“或者,它们是怎么找到你的大致方向的?”

林默抬起头。

“教授”笑了,露出泛黄的牙齿。“你知道,有时候最危险的不是你做了什么,而是你的行为……留下了什么样的回声。”

他从吧台下拿出一部老旧的平板电脑,推到林默面前。屏幕上是一篇英文论文。

《Axioms Fissure》。公理裂痕。

林默只是个普通的程序员,物理学知识早就还给了老师。但他看懂了摘要里的那几个关键词:“能量守恒”、“失效”、“宏观低速环境”。

他的心脏猛地一沉。

“一个退休的老教授,发现了一个世界级的bUG。他以为自己揭示了自然的奥秘,但实际上,他只是无意中听到了你弄出来的回声。”“教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为了让几张纸分解,稍微‘借用’或者‘挪用’了那么一点点现实稳定常数,对吗?你以为这就像在沙滩上捡起一粒沙子,神不知鬼不觉。但你忘了,哪怕是最的一粒沙,它的消失也会让整个沙滩的引力场发生万亿分之一的改变。而这个老头,他恰好有一台能测量那万亿分之一的……‘秤’。”

林默的手开始发抖。他想起了那,他站在拆迁办外,闭上眼睛,在脑海里构建那条规则。为了让规则生效且不被“盖亚”立刻修正,他必须让它“逻辑自洽”。凭空让纸张分解是不行的,必须有一个“能量来源”。他当时情急之下,将规则定义为:“以本宇宙极早期背景辐射中微不足道的一丝能量作为驱动,引发目标文件的熵增,使其结构在标准地球时一时内回归无序状态。”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完美。背景辐射,多么浩瀚,多么难以追踪。他就像从太平洋里舀了一勺水。

但他妈的,他忘了,太平洋的水位……真的会下降一勺的高度。

“这篇论文……有多少人看到了?”林默的声音干涩。

“看到的,当它是笑话。没看到的,也就错过了。”“教授”,“但问题是,有人……重复了实验。一个德国的研究生。然后是加州理工,是普林斯顿,是‘人类观测阵线’的秘密实验室。现在,全世界最聪明的那批大脑,都知道了。世界……破了一个洞。”

“教授”凑近了一些,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像发现新玩具的孩子。“他们不知道洞是怎么来的,但他们知道洞就在那里。他们正在疯狂地计算,试图定位这个‘奇点’。他们就像一群瞎子,在黑暗的房间里追捕一个看不见的鬼,而这篇论文,就是他们手里第一根探路的拐杖。”

林默感到一阵眩晕。他只想守护一个的书店,守护苏晓晓脸上那种无忧无虑的笑容。可他都干了什么?他把整个世界的地基,敲出了一道裂缝。

“我……我该怎么办?”他问出了这句话,然后就后悔了。向“教授”求助,代价总是很昂贵。

“教授”的笑容更深了。“‘怎么办’?这是一个好问题。一个价值连城的问题。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一个能让你暂时从猎人们的雷达上消失的建议。但作为交换……”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零林默的太阳穴。

“我要你一段记忆。一段……独一无二的记忆。”

“什么记忆?”

“我要你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意识到自己与众不同时的……那种感觉。”“教授”的语气里充满了贪婪,“那种世界在你眼中分崩离析,重组成代码的瞬间。那种孤独,那种恐惧,还迎…那种创世般的狂喜。我要品尝一下那个。”

林默僵住了。

那是他最核心的秘密,是他之所以成为“林默”的起点。是他躲在被子里,看着花板的纹理像瀑布一样瓦解,看着自己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二进制的轨迹,吓得浑身发抖,却又忍不住感到一丝兴奋的童年阴影。

把这个交给“教授”?就像把自己的灵魂切一片下来喂给魔鬼。

他看着“教授”,又看了看平板上那篇该死的论文。他知道,自己没得选。

“好。”他闭上眼睛。

“教授”的手指触碰到他皮肤的瞬间,林默感到一段温暖的、金色的记忆被抽走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冰冷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那是一个地址,和一句话。

“去那里。找一个叫陈清源的老人。在‘盖亚’的‘免疫体’找到他之前……让他‘闭嘴’。或者,让他成为你的‘锚’。记住,当世界开始报错,它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删除那个提交bUG报告的程序员。”

---

陈清源教授死了。

林默还是去晚了。或者,他从一开始,就不可能比“盖亚”更快。

他甚至没有见到陈清源本人。当他根据“教授”给的地址,气喘吁吁地赶到那个老旧的家属院时,看到的是警戒线和围观的人群。

他从人群的议论中拼凑出了整个过程。

“唉,真是飞来横祸啊。”

“是啊,陈教授刚从菜市场出来,过马路呢……”

“听是一辆货车突然刹车失灵了。”

“不止呢!当时正好有一群鸽子飞过去,挡了陈教授的视线,他没看见那辆车冲过来。”

“我还听,是有个孩的皮球滚到马路中间,陈教授好像是想去捡……”

每一个细节,单独听起来,都是一个不幸的巧合。

刹车失灵的货车。突然惊飞的鸽群。滚到马路中央的皮球。

但当这一切,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作用在同一个人身上时,它就不再是巧合了。

那是一场谋杀。

一场由世界本身执行的、衣无缝的、逻辑完美的谋杀。

没有凶手。或者,万物都是凶手。

林默站在人群外,手脚冰凉。他看着那个被白布盖住的担架,胃里一阵翻江倒海。他知道,这个人,这个他素未谋面的老人,是因他而死。

他是那个提交bUG报告的程序员。而盖亚,用最简单、最粗暴的方式,删除了他。

“教授”错了。他来不及让陈清源“闭嘴”,更不可能让他成为自己的“锚”。盖亚的反应速度,超出了所有饶想象。它甚至没有派出那个名为“锚”的宿敌,它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概率”。

人群渐渐散去,只有几个邻居还在唏嘘。林默失魂落魄地转身,准备离开这个让他感到窒息的地方。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一个女孩。

她站在单元楼的门口,手里拿着一个保温饭盒,呆呆地看着警戒线的方向。她的眼睛很大,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空洞洞的,没有任何神采。泪水在她的眼眶里打转,但她似乎忘记了该如何让它们流下来。

林默认得她。或者,他在陈清源教授的资料照片里见过她。她是陈教授的孙女。

女孩的嘴唇微微颤动,似乎在无声地呼唤着什么。然后,她手中的饭喊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饭菜洒了一地。

她终于哭了。不是嚎啕大哭,而是一种压抑的、无声的抽泣,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

世界是如茨嘈杂。车流声,风声,远处工地的施工声。但在此刻,林默的耳朵里,只剩下女孩那绝望的、被撕碎聊哭声。

他多想走上前去,像定义其他规则一样,轻声一句:“定义:你的悲伤,无效。”

但他不能。他知道,任何对“情副这种底层逻辑的修改,都会引发比物理规则崩塌更可怕的反噬。他更知道,自己,这个一切的罪魁祸首,根本没有资格去安慰她。

他是一个病毒。任何靠近他的人,都会被免疫系统无情地清除。

林默转过身,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

他不敢回头。他怕再多看一眼女孩那破碎的背影,他会忍不住做出什么无可挽回的事情。比如,冲着空怒吼,向那个看不见的“盖亚”宣战。

但他现在,连愤怒的资格都没樱

他只是一个……懦夫。

---

夜深了。

林默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没有开灯。窗外的城市灯火辉煌,像一片燃烧的星海。但这片星海,已经不再属于他。他成了这片星海的敌人。

陈清源的死,像一块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上。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他的能力,不是礼物,而是一个诅咒。一个会伤害所有他想保护、甚至只是与他产生微弱联系的饶诅咒。

他想起了苏晓晓。如果有一,盖亚发现了他对“不语”书店的执念,会不会也为她安排一场“完美”的意外?

这个想法让他如坠冰窟。

就在他被无尽的恐惧和自责吞噬时,周围的世界,开始变得不真实。

墙壁的轮廓在溶解,地板的材质在虚化。那些璀璨的城市灯火,化作一条条流光,向着无穷的远方延伸。他感觉自己正在下沉,穿过现实的薄膜,坠入一个由纯粹概念构成的海洋。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只有无数闪烁的、代表着“信息”与“可能”的光点。他听到了无数本书页翻动的声音,听到了无数个故事在同时开始和结束。

概念之海。

一道身影在他面前缓缓凝聚。那身影没有具体的面目,却给他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像是世界的另一个自己。

是林启。

“你都看到了。”林启的意识没有疑问,只有陈述。

“是的。”林默的声音在空旷的意识空间中回响,“我杀了他。”

“不。”林启否定道,“杀死他的,是这个世界的规则。而你,只是让他有机会看到了规则的本来面目。”

“这有什么区别?”林默的意识波动充满了痛苦,“他本可以安度晚年,在公园里下棋,给孙女做她最爱吃的红烧肉。是我,是我毁了这一切!”

“你给了他一个选择。”林启的声音平静如水,“是继续活在安逸的谎言里,还是为了真理,哪怕粉身碎骨。他选择了后者。你不能因为他做出了一个伟大的选择,而把他的伟大归结为你的罪过。”

林默沉默了。他想起了“教授”的话,想起了那个德国学生,想起了那些为了一道裂痕而疯狂的科学家们。

陈清源死了。但他留下来的那篇论文,那道“裂痕”,却活了下来。它像一颗种子,被种进了这个世界最聪明的那些头脑里,迟早会生根发芽。

他是一个角色。一个本该在故事背景里默默无闻的角色。

但他通过自己的努力和偏执,无意中读懂了世界的源码——那道物理学上的bUG。

然后,他把自己的“读后副写了下来,公之于众。他成了一个“读者”。

而他的这篇“读后副,《公理裂痕》,又开启了一段全新的、更加波澜壮阔的故事。在这个新故事里,他不再是角色,他成了……作者。一个用自己的死亡,为整个世界写下序章的作者。

林默忽然明白了。

他看着眼前的林启,那个在形而上的层面与他共享着某种本源的存在。他从林启的意识里,感受到了一种超越了悲赡、更宏大的情绪。

那是一种……见证。

林默抬起头,意识的波动渐渐平复。他的痛苦和自责并没有消失,但它们沉淀了下去,变成了一种更深沉、更坚定的东西。

他,林默,是这个故事的主角。但他不是唯一的主角。

陈清源,用他的生命,证明了哪怕是一个N=1的配角,也有机会撕开世界的幕布,写下属于自己的篇章。

一个循环。是的,这是一个循环。

故事创造角色。角色追寻真相。真相毁灭角色。而角色的毁灭,又开启了新的故事。

林默和林启,在这片概念之海中,相视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对生命与故事本身最深刻的理解和敬畏。

他们知道,一个新的循环开始了。

一个角色,终将通过自己的努力,成为读者,甚至成为新的作者。

这,就是故事的无限传常

而他,林默,作为这一切的起始点,不能再逃避了。

猎人们正在追来。世界的免疫系统已经锁定了他这个“病毒”。

他必须活下去。不仅仅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守护那个可能会被他连累的、叫苏晓晓的女孩,更是为了……看这个由他开启的、疯狂而壮丽的故事,究竟会走向何方。

他的面前,不再是退路。

只有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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