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钰晴想了一下拦住人：“婶子，你们的是什么？”
“你去前面看看就知道，一个女人跑到别人家要孩子。”
另一个挎着篮子的也跟着：“昨公安都来了一趟，我看脑子不正常。”
“今又来，她娘拉都拉不住，可怜的老太太~”
秦钰晴一听脸都黑了，还真没完没了。
行，那就别怪她不客气。
“谢谢婶子，那我过去看看热闹。”
“快去吧，一会公安来了，你可看不上了。”
秦钰晴等人一走，推着洋车子掉头去了公安局，反正明她就离开，至于事情闹成什么样，跟他没什么大关系。
最多苦一下苏扬程，秦钰晴真的挺同情他。
刚到公安局门口，就见苏扬程从里面急忙忙走出来。
“嫂子，我~马上就把我姐带走。”
显然苏扬程接到消息。
“苏兄弟不着急，咱们先找个地方聊聊。”
“嫂子对不起~”
苏扬程后悔极了，早知道不把孩子抱回家，放在公安局里也行呀，这么多同事轮流照顾，还能让孩子出事。
“苏兄弟你先跟我来，我有话对你。”
苏扬程看着秦钰晴带孩子下意识问：“嫂子，你把孩子放哪了？”
“找了一个靠谱的婶子帮忙看着，孩子没事。”
苏扬程眼下一片乌青，昨晚回家一夜没睡，他姐念叨了大半夜，让他找秦钰晴，商议过继孩子的事。
不管怎么劝他姐就是一句，那孩子是她的。
县城也没有什么地方，两人找了一个僻静的路边。
秦钰晴也不拖泥带水：“苏兄弟，可能我接下来的话比较扎心，让你不能接受，但你要忍着听完。”
苏扬程怔愣一下：“嫂子你。”
“你姐精神没问题，她是正常人，现在的一切都是她装的。”
苏扬程下意识反驳：“不可能。”
秦钰晴直视苏扬程的眼神：“你仔细想想，总有怪异的地方。”
“那她问我要孩子时，她亲口的，原本我没打算告诉你，但眼下她这样闹已经影响到你工作。”
看着怔愣的苏扬程，秦钰晴继续：“你姐让我把儿子给她，闺女赔钱货他不要，以后他会让你帮忙养儿子，她不会让你找对象，你就会照顾他们一辈子。”
苏扬程脚步踉跄一下，往后退了一步。
秦钰晴继续添油加醋:“她没疯也没傻，就是不想干活，让你们养着她。”
苏扬程没话，低头回忆过去的点点滴滴，当初他姐被送回来的时候，大姐夫一家，确实过她就是装疯卖傻，我们家伺候不起。
之前他以为是姐夫一家嫌弃他姐精神不正常，故意抛弃，但那户人家是他爹精心挑选的，脾气秉性都不错。
之前他也去看过，都是老实本分的人，要不是被逼急了，估摸着不会干出这样好的事情。
真要是精神病，回家之后大部分很正常，除非一些要求满足不聊时候，他姐就开始发疯。
比如这次要孩子，又切到癫狂的状态。
苏扬程身体靠在路旁的树上，双手抱住头无力的跌坐在地上。
那这些年他的努力付出算什么？他姐搅得一家人不得安宁。
想到那几次相亲，都要定亲，姑娘一家上门商议，她姐突然掀桌子，拿着刀追着人砍，把人吓跑。
后来他不敢把人带回家，只要他要去约会，他姐不是犯病，就是突然出现疯疯癫癫拉着他去打人姑娘。
几次之后他也不敢提相亲的事，还自己劝解自己，因为他姐婚姻不幸福出了事，也怕他走老路。
人虽然疯癫，但心肠还是好的，内心向着他。
之前他以为是病，原来一切都是装的。
为了这个家，他放弃自己的前途，那他算什么？
秦钰晴没话，等着苏扬程自己消化一下情绪。
苏扬程再抬，头眼睛赤红：“嫂子，对不起，这事我真不知道。”
“苏兄弟，我知道这事你不知道，不怪你，原本我打算走了之后再告诉你，但眼下你姐这种闹腾法会毁了你。”
秦钰晴恩怨分明，苏扬程帮他们，她也想帮一把苏扬程。
苏扬程烦躁的挠头：“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苏扬程被真相砸的脑子有点懵，一时没有好办法。
乱，太乱了，此刻他脑子就是一片浆糊。
“苏兄弟，一会我可能会戳穿你姐，到时候你想怎么办？”
苏扬程这才想到队长嫂子为什么没让他先去拉人，是跟他谈谈。
“嫂子你我听听。”
秦钰晴了一下大概的情况，看向苏扬程：“你觉得怎么样？”
苏扬程沉默许久：“嫂子，你能不能等我两个时，我去问问我姐夫，孩子到底是怎么没的？”
苏扬程是公正的，倘若要判死刑也会把证据拿到面前。
当初他回家的时候，他爹出了事，他姐在家疯疯癫癫，他心里是气愤的，也没有再去问事情的具体原因。
心里憋着一口气，她姐就是疯了，她也能把她姐养着。
“行，我等你！”
苏扬程起身回公安局，秦钰晴知道有些事情让他知道真相，比嘴更有服力。
不多时从公安局里开出一辆吉普车，秦钰晴找到荒废的院子进空间逗孩子玩。
喂零辅食，看着安稳的两只心里暖暖的，不惹事的时候是挺可爱的。
算着时间，秦钰晴出了空间，坐在原地等了一会。
苏扬程跑到秦钰晴面前，脸色十分难看，但眼神跟之前不一样。
“嫂子，你上吧，出了任何事我兜着，我也给局里的弟兄交代好了。”
秦钰晴掏出一瓶药：“这个你拿着，怕一会婶子受刺激身体不好，这药能缓解。”
“谢谢嫂子。”
“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嫂子没事，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我姐应该基本正常。”
他去了解之后才知道他姐干的那些奇葩事，他姐夫一家没发狠把他姐打死，他都觉得是人家善良。
苏扬程知道真相的那一刻，他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爹娘亲生的。
秦钰晴推着洋车回到家门口，这次没有围观的人。
但苏冬梅像石猴子一样守在她门口，苏扬程母亲看到秦钰晴一下子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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