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批外籍军官,狼狈不堪,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生——狙击手的枪口可不认人,每一发都冲着脑袋去的。
仅存的高级督察伊恩脾气火爆,一回到总部便立刻拨通警务处最高长官斯密斯的专线。
行动失败,所有通讯设备也都被缴还。
“斯密斯处长,我必须正式举报一件事:我有充分理由相信,黄志成警司背叛了我们港岛皇家警察!”
他将整场行动的经过原原本本陈述一遍,语气激烈。
斯密斯听着眉头越皱越紧——两名外籍总督察阵亡,其余伤亡清一色都是洋人干部;反观华人方面,仅一人重伤,无人死亡!
斯密斯脸色骤变,冷汗瞬间浸湿后背。
此次行动由他亲自督阵,并已上报总督府备案。
如今不仅目标未达,连军工厂影子都没见着,还折损了两位高层,更糟的是死的全是英籍骨干!
这些年轻干部是从本土派来的重点培养对象,议会那边绝对会追责到底。
当他进一步得知:阵亡者全是约翰牛人,华人毫发无损时,瞳孔猛地一缩——这太反常了!
一个念头迅速浮现:这事,得有龋责。
不如借机清洗内部,把锅甩给黄志成——就他泄露机密,勾结匪帮,内外夹击瓦解警队。
主意一定,斯密斯立刻拿起电话,拨通警务处政治部的内线。
“罗得总警司,黄志成涉嫌出卖帝国核心利益,现指令政治部立即实施拘捕。”
此时港岛仍在英方管辖之下,所谓“政治部”实则是殖民当局豢养的特务机构,隶属约翰牛军情五局,专事监视、打压爱国分子,形同昔日锦衣卫。
虽归警务系统编制,却不归处长直接指挥,独立运作,权力极大。
谁也没想到,一向对英女王忠心耿耿的黄志成,竟会落得如此下场。
多年来他在洋人与本地势力之间左右逢源,始终站在约翰牛人一边冲锋陷阵,被视为可靠亲信。
可当残兵败将驶回港岛总区停车场,黄志成刚下车,两名外籍警官立刻持枪抵住他的腰眼。
“黄志成警司,你涉嫌通敌叛国,跟我们政治部走一趟。”
六名洋人团团围上,面色铁青,严防他反抗逃脱。
“什么?!”黄志成怔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
政治部来抓我?我出卖港岛?
他一生俯首听命于英人,从未有过二心,如今却被冠以“卖港”的罪名遭逮捕,简直是晴霹雳。
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他知道政治部意味着什么——那是个进去就难出来的黑牢,多少人进去后再无声息。
此刻,恐惧彻底吞噬了他的内心。
多少人含冤认罪,刑讯逼供早已司空见惯。
黄志成警司脸色惨白,声嘶力竭地吼着:
“我要见处长!立刻让我联络警务处处长斯密斯先生,我有紧急情报必须当面汇报!”
政治部领头的洋人伊恩,外号“鬼见愁”,冷眼盯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
“别白费力气了,这逮捕令就是一哥亲自批的。
老老实实跟我们走,少添麻烦。”
黄志成浑身发软,嘴唇哆嗦,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
这些年他在斯密斯面前鞍前马后,一向是被倚重的心腹,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我替他做了那么多事,像条狗一样任他驱使……这些洋人,翻脸就翻脸,一点情分都不讲?”
话音未落,人已瘫倒在地。
政治部的洋差役粗暴地将他拖走,押进黑车。
这一幕落在在场的华人探员眼里,心头如坠冰窟。
重案组里多数华人探员都是黄志成一手提拔的亲信,过去对洋上司唯命是从,无非是想攀上高枝,图个前程。
可如今看着黄警司落得如此下场,人人自危。
尤其刚经历过生死劫难,更清楚地感受到——那些洋人,从骨子里就不信任他们这些本地人。
洪俊毅只轻轻动了下手脚,便在警队内部撕开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痕。
其实早年华人探员与洋人之间就有些积怨:同样的职级,洋人坐办公室吹冷气,危险任务全丢给华人去做;功劳却总是记在洋人头上。
但那些龃龉向来藏着掖着,谁也不愿捅破。
如今黄志成的事一出,所有人心都凉透了。
原来再卖命、再忠诚,在洋人眼里也不过是随时可弃的棋子。
从此之后,黄志成彻底消失在众人视野郑
传闻他被秘密审判,未经公开审理,便以“泄露港岛机密”之名判处十五年监禁,送往赤柱监狱服刑。
昔日警司沦为阶下囚,不过三个月,就在狱中遭人围殴致死。
动手的是当地有名的狱霸大屯,事后虽加刑五年,但其家人账户却悄然多出三十万港纸。
黄志成,这个曾与洪兴作对的“内鬼警官”,就这样悄无声息地死在牢里,无人问津,连一声公道都没人替他。
俊毅集团顶层办公室,落地窗映着维多利亚港的灯火。
“毅哥,黄志成已经在赤柱没了,那个死硬派,整找我们麻烦,这下总算清静了!”阿标语气轻快,眉飞色舞地汇报着消息。
洪兴在赤柱早有眼线,前任红棍盲蛇如今已是A区得上话的人物,社团每月按时打钱到他账户,换来的不止是地位,更是耳目。
然而洪俊毅听罢只是淡淡“嗯”了一声,眼皮都没抬,继续翻着手里的剧本。
“一个失势的前警司罢了,死了也就死了。
还有别的事?”
阿标顿了顿,接着道:
“最近一个月,去‘红楼梦’捧场的华人探员越来越多,好几个还是警司级别的高层。
毅哥要不要抽空见见?”
这回洪俊毅终于抬起头,嘴角微扬,难得赞了一句:
“露比干得不错,我没看错人,真是块做门面的料。
你转告她,名单必须严守,只能她和我知道。
一旦让廉记查到蛛丝马迹,前面功夫全白搭。”
这种暗桩行事,最忌广而告之。
知情人越少越安全。
如今上面有警务处一哥盯着,下面还有赛玛会的保罗虎视眈眈,稍有不慎就会被人设局反咬一口。
所幸至今为止,还没人能抓到洪俊毅的把柄。
“对了,仿制药那边进展如何?”
洪俊毅随口问道。
如今洪心“白纸扇”已由阿标接任。
原来的傻强则顶了九龙城寨退休的兴叔位置。
兴叔晚年远赴旧金山养老,得以善终,也算江湖中少有的圆满结局。
阿标掌管白纸扇一职,等于成了洪心总管家,大事务皆由他经手。
这样一来,洪俊毅既能掌控全局,又不必事事亲力亲为,更为稳妥。
“毅哥,照你吩咐的,我已拉起十四个堂主,底下发展了F人做总代理。
上个月仿制药的利润有两千万,货都发去了东南亚各个地方。”
这一笔回款,洪俊毅早有打算——不往自己兜里装,大部分要分下去,给社团那些卖命跑腿的兄弟当福利。
如今洪心四九仔,每月能拿三千块底薪,再加上看场子、泊车收点费,手脚勤快些,月入五六千港纸轻轻松松。
虽比不上中环写字楼里的白领,但比起一般街坊百姓的日子,也算过得去。
“阿标,你是咱们的白纸扇,往后得记清楚:洪兴除了粉不能碰,高利贷这种吃人血的生意也得慢慢收手。
我要带这帮兄弟一步步走上正道,做成像样点的企业。”
洪俊毅心里有数,白面、高利贷、偷渡卖人这些脏活,全砍了;可走私、军火买卖、夜总会、酒吧、赌档这些老本行还得留着——江湖不是一能洗清的,十万兄弟要吃饭,背后还有成千上万的家庭要养活。
他一想到这些就头疼,只能拼命找新路子填窟窿。
仿制药和红酒这两条线,就是专门给兄弟们谋的出路。
“毅哥,现在社团上下谁不你仗义?以前蒋生那会儿,四九仔一个月才两千块,混得跟乞丐差不多。
现在跟着你干,普通兄弟都能挣到五六千,日子有盼头啊!”
阿标得真心实意。
别的坐馆当老大只顾捞钱,哪管底下人死活?唯有自家这位大佬,真把矮骡子当人看,替他们想办法挣饭吃。
“水能载舟,也能覆舟。”洪俊毅语气沉了下来,“一个龙头想坐稳位置,光靠拳头不行,得让下面的人从心眼里服你。
阿标,兄弟们才是咱们在港岛站得住脚的根本。”
他知道,身边有些兄弟最近有点飘了,穿金戴银、话带刺,忘了自己几斤几两。
所以他时不时提点几句,让他们记住——今这份风光,是无数四九仔用肩膀扛起来的。
做人不能忘本。
与此同时,在《星港日报》连篇累牍的报道下,港岛街头巷尾都在传一件事:市面上出了一种便宜药,效果和那些价原研药几乎一样,价格却只要十分之一。
哪家没个病人?尤其是绝症家庭,靠贵药吊命,早已不堪重负。
“贞,你听了吗?最近有种靶向药,治癌的效果跟索拉非尼差不多,关键是——一瓶才几百块!咱们家有救了!”
邱舒贞怔住了,声音都抖了:“几百块?真的假的?”
她清楚记得,之前买的正品索拉非尼,一瓶就要一万八,还常常断货。
一次不心被奶奶知道药价,老缺场落泪,什么也不肯再吃。
“我都这把年纪了,病也好不了,花这么多钱干嘛?你们年轻人还要过日子。”老太太倔强地把药推回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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