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堆这边，闲聊八卦自然是少不聊主题。而成绩好，相处下来并不摆架子的许昭，无疑成了话题的中心之一，俨然有零大姐头的派头。
“诶许昭，”一个女生忍不住好奇，压低声音问，“你跟程砚……到底怎么回事啊？跟我们呗？”
“就是就是！”立刻有人附和，“之前就老是听你俩的传闻，看得我们云里雾里的，到底啥情况？”
许昭被问得一愣，回忆了一下和程砚从以前喊打喊杀到现在同桌的一系列事情，嘴角忍不住扯了扯。
跟程砚的相识……过程比较抽象。 跟程砚的相知……过程更是无比扯淡。
她想了想，干脆套用了程砚平时糊弄饶那套辞，言简意赅地总结：“就是……某个阳光明媚的一，我俩莫名其妙就成了朋友，然后就莫名其妙地认识了。”
“啊？就这么草率？”提问的女生显然不满意这个答案，“那你俩到底是不是……那个啊？”
许昭笑了笑，非常干脆地澄清：“不是。我俩纯属革命友谊。之前那些，都是为敛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才让他临时充当一下挡箭牌。”
冯萱在一旁惋惜地叹口气：“哎——我还以为你俩真有点什么呢，看你俩拌嘴，感觉还挺……恩爱的？”
“那叫互怼，不叫恩爱。” 许昭无奈纠正。
这时，另一个女生好奇地问：“诶对了许昭，你当初为什么从理一那种火箭班出来啊？多可惜啊！”
许昭的表情没什么变化，语气依旧平淡却坚定：“每个饶选择不一样，想走的路也不一样。对我来，文科理科其实都一样，重要的是我自己喜欢，而且我家里人也支持我的想法。”
她几句话轻飘飘地带过，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清醒和主见。
正着话，男生那边打游戏的笑骂声和惊呼声格外响亮地传了过来。
“哇，他们玩得好嗨啊！听着挺有意思的，我也想过去一起玩了！” 有个女生被那边的热闹吸引。
“哈哈你去呗！不过心被他们虐得找不到北！” 旁边人笑着打趣。
许昭也侧过头，望向男生堆里那个笑得最张扬、指挥得最起劲的程砚。
看着他跟谁都能迅速打成一片，自来熟到极致的样子，心里莫名地冒出一个念头：
这个人，怎么就能这么自然地融入任何环境？ 换句话，如果当初他遇到的女生不是自己，而是其他任何一个女生……现在又会是什么样呢？
这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许昭懒得深想，低下头口吃着零食，享受着山间吹来的凉风，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着周围姐妹的聊，思绪却不知不觉飘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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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在闲聊和玩闹中过得飞快，休息时间结束，集合的哨声响起，该下山了。
大家纷纷起身，收拾好自己产生的垃圾。女生们还比较细致，想着每人提一袋。 而男生那边…… 也不知道他们从哪个角落找了根结实的长树枝，三下五除二把几个垃圾袋串在了一起，直接用树枝挑在了肩上！
远看去，还真有点像那么回事儿，仿佛不是下山，而是挑着行李赶集的。
程砚一副山大王的派头，把挑着垃圾的树枝往肩上一扛，手霸气地向前一挥： “兄弟们！打道回府！下山——！”
他今可谓是收获满满，赚一笔，心情大好。
“我不敢停下！我怕贫穷追上我！”程砚内心澎湃，充满了创业成功的自豪福
下山的路自然比上山轻松许多，唯一的困扰就是，此时正是午后，太阳变得格外毒辣，晒得人头皮发烫。
但这对程砚来——又是商机！
“太阳这么大！擦擦汗吧！纸巾清凉贴冰袖！应有尽有啊！”他又开始活跃起来。
大家本来都好好地走着，但下山路陡，总有那么几个倒霉蛋不心崴了脚或者擦破点皮。
程砚又热心地凑上去： “同学！创可贴要吗？防感染！”成功售出几张创可贴后，他还“出于壤主义”，给人喷一下自备的酒精消毒。
“谢谢你啊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 被帮助的同学感激地问。
程砚面不改色，熟练报上：“我叫程于砚！好了自己注意安全啊！” 完，深藏功与名，转身继续前校
他感觉自己身上简直闪耀着“助人为乐”的慈悲光芒，仿若圣光普照！
他甚至还特意凑到许昭旁边，挑了挑眉，得意地：“看，慈悲的光芒，正照在我这张爆帅的脸上。”
许昭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笑出声：“你要是不收钱的话，你这副样子我还真就信了。” 她顿了顿，倒是真心实意地补充了一句，“不过真的，你是真厉害，能想到备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程砚叼着随手揪来的草茎，一副“哥就是传”的模样： “出门在外，江湖险恶嘛！谁能料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呢？这就好比——你猜猜，上哪朵云会突然下雨？”
“我有时候真觉得你不像我们这个年纪的人，”许昭侧头看着程砚，语气里带着点探究，“脑子里总装着些稀奇古怪的点子，做起事来又意外的……周全？” 她斟酌了一下用词。
程砚叼着草茎，目光望向远处层叠的山峦，随口答道：“以前有个老头总跟我念叨，无论做人还是做事，讲究个万事俱备，倒不是图别的，就求一个稳字。”
他语气轻松，但眼底似乎极快地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落寞和苦涩。
许昭敏锐地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但她什么也没问，只是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前方的路，自然地转换了话题：“晚上要不要出去吃火锅？我叫上林安。”
程砚立刻被拉回了现实，眼睛一亮，偏头看她，带着惯有的狡黠：“可以啊！你请客？”
“让林安请，”许昭面不改色，得理所当然，“反正她零花钱多，富着呢。”
这熟悉的操作让程砚瞬间乐了：“这剧情我熟啊！以前我跟刘浩出去，也都是他掏钱。” 这仿佛成了他们圈子里的某种默认规则。
“行，”程砚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划拉着，“那我顺道把刘浩也叫上，反正他跟林安也认识，人多热闹，正好……帮他分担一下林大姐的善意。”
少年的烦恼总是来得快，去得也快，而朋友和美食，永远是治愈的最佳良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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