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们学校的。”看了一眼周清辞，再多一句赵蕴玉都不愿意了，任凭两人组在耳边吵。
注意到了赵蕴玉的那一眼，周清辞有些莫名。
“好了，你们别八卦了，我和她没可能。”
“那怎么行，喜欢就去表白啊！千万别错过了！”
“就是就是，就你这条件，我看谁敢拒绝。”
别的不，她们三个虽然比不上周清辞，但也是各有特色的美女，又是出了名的学霸寝室……
“算了吧，她不喜欢我……”
“谁啊，这么挑？！”
“这么也要尝试一下呀，你不尝试怎么知道人家喜不喜欢你？”
“等等，你死活不，不会是对方长得很拿不出手吧？”
“没有！”
“你瞅瞅，急眼了……”
“她……她比我好看！”
“不是滤镜？”
“当然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去表白？”
“因为我们之间不会有结果……她不喜欢我。”
“你不开始怎么知道会不会有结果？”
“我知道坏结果我为什么还要开始？”
好像快要上升到哲学问题的讨论了……周清辞及时出声：“我们不是要去聚餐吗？”
“对哦，走啦走啦！”赵蕴玉松了口气，避开周清辞的视线，推着另外两个人快步走。
……
“诶——为什么不点酒？他们家的调酒是特色之一诶！”
“你们先点着，我去趟卫生间。”周清辞笑着站起身。
“我也去。”赵蕴玉也跟着站起来。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在过道上，整个饭店是复古式的装修，壁灯昏黄如旧，映着斑驳花影。两人一前一后，只能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赵蕴玉看着周清辞的背影，灯火追随，仿佛旧电影慢放。
“你……”
听到赵蕴玉的声音，周清辞握着门把手的手松开。
“怎么了？”
“你，想好了？去当练习生，重新……站上舞台……”
“你知道我以前的事。”用的是肯定句。
“是……我……”赵蕴玉想了想，撒了句谎，“我是鸣玉老师的粉丝。”
“这样啊……为什么这么问我？”
“没什么，我就是害怕，害怕你不愿再站上舞台，害怕你恐惧舞台，无法再享受舞台……抱歉，这些可能有些过分，我只是……希望你，可以永远开心。”她不是没见过周清辞作为晚会志愿者站在后台无意识掐自己食指的模样，哪怕站上舞台的不是她……
周清辞笑了笑，没回答，打开门进了包房。
房间里的两人针对学校里颜值高的逐个分析谁是赵蕴玉暗恋的那个人。
“周周回来啦，菜我们点好啦，你看看酒水～”
“喝酒吧喝酒吧，以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餐呢～”
赵蕴玉看着播发愁，她是真的选择困难症。
“我给你点一杯？”听见周清辞的声音，赵蕴玉有些意外。
“就这杯吧。”
赵蕴玉低头看了新加进播的名字，“无声的感谢”。
“我点好了。”又过了一会儿，周清辞又加了一杯。
“谢幕”吗……赵蕴玉在心中咀嚼着这个名字。
她没敢去看周清辞的神色，是感谢，也可以是拒绝。她谎了，时候的她还看不懂戏剧，注意力全在那个台上同自己差不多大的姑娘身上了……那时候她才开始关注戏剧，她想和那个女孩做朋友。
再后来她遇到了周清辞，其实一开始并没有对上曾经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女孩，在听到那个曾经印在海报上的名字时，她才有些恍惚……
周清辞的温柔，周清辞的自信，甚至是周清辞的神秘……
她发现她并不满足于只当她的朋友。
当年的新闻她当然知道……周清辞对于舞台的排斥她也看在眼里……
可真的听到周清辞签约做练习生的时候，她才发觉，她那些自以为是的懂都是错的。
服务员上了菜和酒水，赵蕴玉抿了口酒，有些问题不需要知道答案。
她还是更喜欢那个在舞台上闪闪发光的周清辞，她想。
-
见到不需要轮椅的慕熠时周清辞还是有些恍惚，按理一个练剑的人肢体协调能力不应该这么差，她开始有意无意教慕熠跳舞。
可惜对方看她的眼神永远带着防备。
她也发现了，慕熠似乎是发自内心的喜欢唱跳偶像这份职业，却不知道怎么去营销自己。
于是她拉着慕熠让她唱歌给粉丝们听。
慕熠对她没那么防备了，依旧冷冷的，过分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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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职业的负面影响来的也快，很快当年剧院的新闻就被挖出来了，连带着她的父母，她的成长经历。
作为老牌的娱乐公司，YJ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开始给她造势，买热搜……
没过半就被压下去了，紧接着就是公司负责饶电话。
“周啊……没经过你的同意就做了那些营销……不好意思啊……”她没为难负责人，她也知道都是上层的授意，而让上层忌惮的，把负责人推出来给她道歉的存在……
“谢谢叔。”她拿出手机给孙亦弘发了条信息。
慕熠的态度不再那么冰凉凉了，也算是意外收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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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很顺利，但最后半个月的考都是完整的舞台模式……
“周清辞。”舞蹈老师皱着眉，“怎么呢，你给我的感觉是，你不喜欢舞台，你懂吗？”
“抱歉……”
老师想了想她以前的经历，叹了口气，“你这种状态很有问题啊，会出大事的……作为唱跳idol，舞台才是最原本的生命力啊……”
“好的老师，我会尽力调整的……”
所有人都散场了，周清辞盘腿坐在评级舞台的中央。
突然有一束光照到她身上，她顺着光看到拿着手电筒的人，是慕熠。
那人也没话，反而是将手电筒放到她面前，自己又去旁边练舞。
汗水不断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按道理来，慕熠的体力不会这么差，周清辞想起了那人坐在轮椅上的模样，难道是被痛的……
“你不是来开导我的吗？”她开口止住了慕熠的动作。
“开导？你应该不需要吧，你会站上舞台的。”
“你为什么会那么笃定？”
“也许是因为，我们都喜欢光亮。”
“喜欢光亮？”
“你讨厌舞台结束后的昏暗，那反过来，就是喜欢有一束自己的追光，四舍五入，喜欢光亮。”
周清辞看向面前的手电筒，原来是这个意思吗，她微微勾起嘴角，“那为什么不我讨厌舞台？”
“你不讨厌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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