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
傅家那宽敞奢华的客厅里,一头短卷发的冯婉茹坐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脸色焦虑。
她趁着傅老太太和傅振霆外出的空当,赶忙给儿子傅平庆和女儿傅如乔打电话,让他们速速回家。
“妈?”
“你叫我回来干啥呀?”
“我一会儿还琢磨着去做头发呢!”
住在附近的傅如乔拎着个精致包,脚步匆匆地赶来。她身材高挑,面容美艳,举手投足间顾盼生姿,只是那言语间尽显娇惯与随性。
冯婉茹瞥了女儿一眼:“等你哥来了咱一块儿。”
母女俩枯坐在客厅,就这样干巴巴地等了足足二十多分钟,傅平庆终于匆匆赶回。
他身着剪裁考究的咖色西装,酒红色领带,银边眼镜架在高挺鼻梁上,透着儒雅,神色匆匆。
“妈,您这么急着让我回来,所为何事?”
“我晚上还得去接待外宾。”
冯婉茹表情严肃起来:“咱娘儿仨要是再不抓紧商量商量,这家里头恐怕就要被旁人给占了。”
“谁?”傅平庆疑惑地问。
“啥?!!”
“是咱爸在外头有人啦?”傅如乔瞬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美目震惊,仿佛嗅到了什么惊大瓜。
一头长发滑落双肩,随动作轻晃,整个人美得动人心魄。
……………
冯婉茹没好气地白了女儿一眼,斥道:“你这脑子里一到晚都琢磨些啥乱七八糟的呀?我的是苏罗那一家人。”
“苏罗?”
“这到底是咋回事儿啊?”
冯婉茹咬了咬牙:“苏罗那儿子居然考了蜀省状元,你爸和你祖母竟然还想把她们一家人都接回家里来。他们要是真回来了,你们觉得咱们还能有舒心日子过吗?”
傅平庆:“可她也是咱爸的亲闺女呀,咱们咋能拦得住呢?”
冯婉茹目光在儿女身上游移,急切地:“所以才把你们叫回来一块儿商量办法呀!”
? !
傅如乔赶忙摆手,一脸无奈:“你们可别指望我啊,我这人啊,除了这张俊脸蛋儿,啥能耐都没樱”
“再了,我也考不了省状元,我家任灵那学习成绩,你们也清楚,根本就不是念书的料。”
“…………..”
冯婉茹瞅着闺女,一阵来气。
我就知道靠不住你!
也就这张脸还能凑合瞧瞧,里面简直就是个草包。
傅平庆坐在沙发上,手指轻轻敲打着膝盖,陷入了沉思。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知道苏罗一家若是真的回来,以父亲和祖母对那个状元曾孙的看重,势必会对自己在家中的地位产生影响。
“妈,这事儿可不能莽撞。”
“爸和祖母既然有这想法,那肯定是思量过的。咱们要是直接拦着,准得惹他们不高兴。”
“ ! ! !”
冯婉茹着急地:“那咋整?
“难道就眼睁睁瞅着他们回来,分走原本该是咱们的东西?”
傅平庆:“咱们得好好合计合计。头一件,得弄清楚爸和祖母接他们回来的真正打算。仅仅是因为那孩子考了状元这么简单吗?不定背后还有别的啥想法呢。”
“呵~”
傅如乔在一旁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修理过的指甲,插嘴道:
“能有啥别的琢磨?”
“不就是觉着有个状元曾孙脸上倍儿有光嘛!”
傅平庆看了妹妹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没你想得那么简单。苏罗这么多年都在外头漂着,咱们得先摸摸她的底细。上次她来咱家,那表现看着可不简单。”
冯婉茹点头,觉得儿子得有道理。
“那怎么个探底儿啊?”
“你有啥招儿啊?”
傅平庆:“我可以找些人脉,去查查苏罗这些年的情况,至于那孩子,既然是省状元,那肯定受人关注,打听打听应该不费事儿。”
冯婉茹:“得嘞!这事儿咱就这么着了,咱可不能跟这儿干耗着,得主动出击。”
— — — — —
苏罗一家刚在景鼓胡同安顿好,她就开始寻觅合适的店面。
在与五邻四舍热情交往,打好关系后,苏罗得知隔壁枣树胡同有户人家正出售四合院。
据这房子虽不大,但位置绝佳,临街而立。若在街那边开一道门,再把院稍加改造,就能摇身一变成为理想的店面,而且距离家还很近,十分便利。
步行10分钟,苏罗来到了这处四合院前。
“有人在家吗?” 她轻声叩门。
“谁呀这是?
“干啥呢?”
一位穿着白色老头衫,手持扇子的70 多岁的老大爷慢悠悠地打开了门。
苏罗笑盈盈的站在门外:“您好,您是周大爷吧。我是马婶子介绍来的,请问您这个院子是要出售吗?”
周老爷子打量了一番苏罗,这才侧身让她进来。“是,要不你进来瞅瞅合适不?我这也急着出手呢。一万五千块钱,不二价啊。”
苏罗走进院子,一眼望去,只见这院子由于常年缺乏修缮,显得破败不堪,许多地方都损坏得很厉害。
得大修啊!
自己那两进的大四合院才花了两万块钱!
这一进院开价着实有些高了。
“您这价格有点高啊?” 苏罗试探着道。
周大爷一听,立刻撇嘴,满脸不悦:“高啥高啊,我这位置那可是数一数二的。得嘞,您呐,不买就别在这儿瞎起哄了,赶紧走吧。”
“叽~叽~啾啾啾~”
“啾~啾~啾啾啾~”
“ 叽叽叽叽叽~”
院子里那棵石榴树上挂着的笼子里,一只黄色芙蓉鸟突然快速叫嚷,声音清脆。
“叽叽~啾啾啾~”
“哎呦!祖宗诶!”
周大爷赶忙快步走到鸟笼边,凑近脑袋关切地问道,“你怎么啦?你这两怎么一直叫个不停啊?”
“叽叽~啾啾啾啾啾~”鸟儿依旧叫个不停。
苏罗也跟着走近,称赞道:“您这鸟挺招人喜欢。”
“您养得可真好啊,您瞧这毛色,忒漂亮了!”
周大爷听有人夸自己的心爱之物,顿时一脸得瑟:“那可不,每瞅着它心里舒坦。”
苏罗心中一动,问道:“我能摸摸吗?”
周大爷瞥了她一眼:“你不怕它啄你,你就摸。这家伙可凶了。”
苏罗伸出右手轻轻摸了上去,温柔地:“你好啊。”
“叽~”
“啾啾~”
你谁啊,别摸我。
芙蓉鸟有些抗拒。
苏罗继续轻声问:“你怎么一直叫个不停?是有什么事吗?”
“叽叽~啾啾啾~别总把我放在院子里啊,大中午的晒死鸟了。”
“知道了。”
苏罗脸上露出了然的笑容,转头对着周大爷:“您是不是一直把它放在院子里啊?中午太阳毒,它晒太阳晒多了,不舒服呢。”
? ! ! !
周大爷手里正在扇风的扇子猛地停了下来,一拍自己的脑袋,恍然大悟:
“我咋就没琢磨到这儿呢?”
“这大晌午的太阳忒毒了,我以为放树荫下就没事了。哎哟,我的祖宗哎,我可真是对不住您嘞。”
着,周大爷赶紧把鸟笼拿到了屋檐下的阴凉处。
“叽叽~”
“啾啾~”
人类,谢谢你。你是个好人呐,这几热死本鸟了,油都快给鸟烤出来了。
芙蓉鸟欢快地叫着,表达着感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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