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回到丙字七号院时，已擦黑。他反手闩上院门，将那枚融合了残片的古玉捧在掌心。玉身比先前温润了数分，表面的符文流转不定，像是有无数文字在其中沉浮。
“之前的信息流碎片，或许就藏在这玉里。”他指尖轻抚玉面，默默催动灵力试探。
嗡——
古玉突然发出柔和的白光，无数细密的文字从玉身涌出，悬浮在半空，自动排列成篇。林辰凝神看去，篇首赫然写着“玄渊诀上篇”五个古朴大字，下面是密密麻麻的功法注解，比宗门典籍里的字迹更苍劲，带着股扑面而来的霸道气息。
“这是……完整的功法？”他心中一震，连忙盘膝坐下，逐字研读。
《玄渊诀》的运转路线与他之前修炼的法门截然不同，灵力在经脉中流转时，竟带着股撕扯般的吸力，沿途的滞涩之处被强行冲开，痛感过后是前所未有的通畅。他试着按功法运转一周，只觉地间的灵气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疯狂涌入体内，速度竟比往常快了三成不止！
“好霸道的吸收力……”林辰暗自咋舌。更让他惊讶的是，功法末尾还附着一门“纳灵术”，口诀简短却精妙，施展时能在周身形成灵气漩涡，将方圆丈许内的灵气尽数卷入体内。他试着掐了个诀，果然见院中的灵雾如水流般向他汇聚，连石缝里藏着的微薄灵气都被扯了出来。
修炼至深夜，林辰收功时，只觉丹田内的灵力凝实了不少，连带着之前与玄铁熊缠斗留下的暗伤都好了大半。他再次看向那篇《玄渊诀》，越看越觉得熟悉——其中几段灵力运转的节点，竟与宗门核心功法《青云诀》隐隐对应，只是《青云诀》讲究“润物无声”，而《玄渊诀》则是“破而后立”，更直接，也更凶险。
“难道……这两部功法同源？”林辰眉头微皱。《青云诀》是宗门立派之本，历代只有核心弟子才能修习，他在外门时只见过残篇。可这《玄渊诀》的霸道路数，分明是《青云诀》的另一面，像是被刻意剥离出的“锋芒”部分。
他将古玉贴身收好，玉身的温度透过衣襟传来，仿佛在呼应他的猜测。窗外的月光洒在石桌上，照亮了摊开的内门规矩册，其职需主修《青云诀》”的条款格外刺眼。
“看来这功法，暂时不能让外人知道。”林辰眼神沉了沉。
接下来几日，他表面上按部就班修习《青云诀》，按时向赵阳提交修炼手札，字里行间全是中规中矩的进展。暗地里，却在深夜借着纳灵术疯狂修炼《玄渊诀》，丹田内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连带着那股霸道的气息都收敛不住，引得院外的梧桐树落了满地枯叶。
这日清晨，林辰刚收功，就见赵阳站在院门外，脸色阴沉地盯着满地落叶：“你这院子怎么回事？灵力波动如此诡异，昨夜在练什么旁门左道？”
林辰心中一凛，面上却不动声色：“回师兄，弟子资质愚钝，正按《青云诀》勤加修炼，许是用力过猛了。”
赵阳狐疑地打量他片刻，见他气息平稳，倒也没再追问，只丢下句“比在即，安分点”，便拂袖而去。
林辰望着他的背影，摸了摸怀中的古玉。
《玄渊诀》与《青云诀》的渊源，《玄渊诀》的下篇又藏在何处……无数疑问在心头翻涌。但他知道，眼下最要紧的，是借着这功法的精进，在即将到来的比中，让那些轻视他的人，好好看看什么桨外门野路子”。
古玉在怀中微微发烫，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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