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玩街深处，一栋不起眼的青砖楼前，陆清雅和林枫在苏晴的引领下走了进去。与外面的喧嚣不同，楼内别有洞，环境清幽，布置雅致，更像一个高级私人会所。这里正是“栖云阁”旗下的一处内部交流场所，寻常玩家根本不得其门而入。
此刻，宽敞的厅堂内，错落有致地摆放着十几个展柜和几处条案，上面陈列着数十件各类古玩，以瓷器、玉器、杂项为主。十几位衣着体面、气度不凡的男女正在低声交谈，或驻足于某件物品前仔细端详。气氛安静而专注。
林枫和陆清雅的到来，引起了一些饶注意。主要是陆清雅的身份摆在那里，而她身边这个面容陌生、衣着普通的年轻人，则引来了不少探究的目光。
陆清雅对此视若无睹，低声对林枫道：“林先生，请随意。看中任何东西，记下编号即可，苏晴会处理后续。”
林枫点零头，没有多言，目光已然投向那些陈列的物品。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一件件凑近细看，而是站在原地，视线如同精准的扫描仪，快速地从一件件物品上掠过。
【清中期白玉雕蟠螭纹璧，价值：￥150,000...】
【民国仿乾隆珐琅彩碗，价值：￥5,000...】
【明代铜鎏金释迦牟尼坐像，价值：￥800,000...】
【现代做旧竹雕笔筒，价值：￥800...】
信息流飞速涌入脑海。这里的东西果然比地摊上档次高了不少，真品率也高，但价格也相对透明，捡大漏的机会不多。不过，对于旨在快速积累资金的他来，这里的效率和安全性更高。
他的目光停留在一件放置在角落条案上，并不起眼的黄杨木雕如意上。那如意色泽深褐，包浆厚重，雕工看似古朴，但细节处略显板滞。
【物品名称：清初黄杨木雕灵芝如意】
【真实价值：￥380,000 - ￥450,000】
【价值来源：清早期苏作木雕，用料扎实，刀法浑厚古朴，灵芝云头形态自然，寓意吉祥，包浆莹润，为文房雅玩上品。】
【隐藏信息：如意柄部内侧有微刻“芷庵”款，乃清初知名木雕艺人，可提升其价值20%。】
林枫心中微动，记下了编号：甲七。
他继续移动视线，掠过几件价值一般的玉器，最终定格在一个釉色灰青、布满细密开片的双耳瓶上。这瓶子釉色沉静，开片自然，看起来像是宋元时期的东西，但摆放的位置并不核心。
【物品名称：元代龙泉窑青釉弦纹瓶】
【真实价值：￥1,200,000 - ￥1,500,000】
【价值来源：元代龙泉窑经典器形，釉色粉青，温润如玉，开片交错如网，胎骨厚重，器形端庄，存世量少，市场追捧度高。】
【隐藏信息：瓶底有轻微窑粘，属正常现象，不影响等级。】
一百二十万以上！林枫眼神一凝。这件东西的价值，在此处所有展品中，恐怕能排进前三。他记下编号：丙三。
随后，他又看中了一对看似普通的清代青花缠枝莲纹压手杯，价值在二十万左右，编号戊十一。以及一方清代歙砚，价值十五万，编号己五。
他没有再继续，这四件物品的总价值已经超过两百万，利润可观，足以作为合作的开端，也不至于太过引人注目。
他走到一直安静跟在身后的苏晴身边，低声报出了四个编号。
苏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她全程跟在林枫身边，清楚地看到他几乎只是“走马观花”，停留时间最长的也不过十几秒，这么快就选定了？而且，他选中的这几件，在她看来，除了那对压手杯还算明显，另外三件似乎都算不上是场内的热门。
但她没有提出任何疑问，只是恭敬地点头：“好的，林先生，我立刻去办。”
陆清雅也注意到了林枫的动作，她走了过来，轻声问道：“选好了？”
“嗯，四件。”林枫平静地回答。
“这么快？”陆清雅也有些意外，美眸中带着询问。
林枫笑了笑，没有解释，只是道：“陆姐可以稍后看看，应该不会让你失望。”
陆清雅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零头。她选择相信自己的判断，也相信这个年轻人身上那种令人信服的笃定。
苏晴的办事效率极高，很快便与场馆负责人沟通完毕，完成了四件物品的交易。总收购价不到六十万（那件龙泉窑瓶子和黄杨木如意并未被场方高度重视），而它们的真实价值，超过两百万。
当苏晴将交易清单轻声报给陆清雅时，即便以陆清雅的定力，眼中也忍不住再次闪过惊色。这四件东西，她之前也大致看过，除了压手杯，另外三件她虽然觉得不错，但并未估到如此高价，尤其是那件灰扑颇龙泉窑瓶子！
她再次看向林枫，眼神已经完全变了。这已不是简单的“眼力好”可以形容，这简直是一种点石成金的本事！
“林先生，您真是……”陆清雅一时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心中的震撼。
林枫只是淡然一笑：“运气而已。”
运气？陆清雅心中摇头。一次是运气，两次三次，而且如此精准，这绝不再是运气。
她看着林枫平静的侧脸，心中对这次合作的期待，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或许，她无意中，真的为陆家，也为她自己，找到了一座无法估量的宝藏。
第一次合作，林枫初试锋芒，便展现出了足以颠覆常人认知的恐怖能力。而这一切，仅仅是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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