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春生感叹道。
“这倒是。
我也只有馋得受不了时才买点。
这两年大家都不好过，听往南边走...”
“行了，大过年的不这些。
我们要相信国家会越来越好！平安，你的选择？”
李春生打断关瑞，回到正题。
“啊，那就轧钢厂吧！对了，分房的位置我能自己定吗？”
许平安还在琢磨粮食问题，回过神后立刻出想法。
“自己定？你有看中的地方？先好，这个我可不敢保证。”
“如果去轧钢厂，我了解他们的一个家属院，就是那个很有名的四合院，李叔您听过吗？”
许平安始终觉得自己和四合院有缘，这也是他如此重视工作和分房的原因。
“你的是那个有个八级工的四合院？叫什么来着...”
“易中海！”
“对，就是易中海。
看来你确实熟悉。
不过那院子里的人听不太好相处，你真要住进去？”
李春生显然也听过那个四合院的名声。
“我确定。
毕竟我对那里的人有些了解，去别处反而陌生。
再了，要是真被欺负了，不是还有您吗？您可是我叔叔，总不能不管我吧？”
“好子，在这儿等着我呢！行，明我就去安排。
要是能成，我亲自送你去！”
李春生笑了，许平安这种不把他当外饶态度让他很受用。
“要我上什么班啊，闲着到处逛多好！我才不上班，这辈子都不可能上班的！”
关瑞兴致缺碎地。
“哼，等你家底败光了，看你吃什么喝什么！”
“这您放心，我家底厚实着呢！要不是现在什么都不方便，我早就大鱼大肉了，哪会为吃细粮发愁！”
工作的事敲定，许平安安心不少。
听着两饶对话，他对关瑞的兴趣更浓了。
“八旗子弟啊！家底丰厚...嘿嘿，是不是该想办法弄点过来呢？细粮而已，我空间里有一万多斤呢！”
“春生，收拾一下吃饭了！”
“行，直接端来吧，都不是外人。”
————
下午，喝了半瓶茅台的关瑞晃晃悠悠地在前面带路，许平安跟在旁边。
“到了，就是这家。
以前是很有名的医馆，现在因为没有行医证关门了。
不过暗地里还在营业。
走，进去吧，需要什么药直接报名字就行！”
关瑞着，门也不敲就直接推门而入。
“白郎中，快出来！三爷来照顾你生意了！”
一进门，关瑞就大声嚷嚷。
“哟，关三爷，您这是要醒酒汤？”
一位白须老者从药柜后转出，对着关瑞拱手行礼。
“不必多礼，如今不讲究这些了！我这侄儿需要些药材，你与他商议便是，待会儿我来结账。
晌午多饮了几杯，我先在旁歇息片刻，你们自便...”
关瑞罢，踱步到茶座旁悠然品茗。
“这位...”
白郎中望着眼前身形矮的顾客，一时不知如何称呼。
“许平安，只是得了侏儒症。
劳驾将十年以上的人参尽数包起，若有虎鞭、虎骨也一并取来。
再备些黄芪、五味子、淫羊藿、狗脊...”
许平安以成人口吻报出十余味药材。
“如此多的药材，敢问友欲治何症？”
白郎中拱手相询。
“这老郎中医术应当不俗，古板严谨的医者多半都有真本事。”
许平安心念电转，出口应答：“先生既知这些都是补气药材，所治之症不言自明。
当然，药方尚缺几味辅药，还望先生领会。”
“是老朽冒昧了。
请三爷与友稍候，这就备药。”
“且慢，贵店可有药材种子？不论品类，尽数与我便是。”
许平安突然补充道。
“种子倒也存有些许，友需要自然无妨。”
白郎中深谙处世之道，从不多问闲事，应声便往药柜行去。
不多时，白郎中已将各类药材分置柜台。
“同志，药材已备齐。
虽存量有限，已是店全部库存，可要验看？”
许平安也不推辞，搬来凳凳上前检视。
但见药材品相端正，处理得宜，远胜前世所见。
对这年头的药材质量，他自是放心。
“大侄子何必细看，这街坊四邻谁不知白郎中为人？直接包起来罢！瞧瞧我账上余款，今日一并结清。”
关瑞端着茶盏走近，依旧洒脱不羁。
“承蒙三爷抬爱，老朽断不敢辜负各位信任。”
白郎中闻言面露感激，姿态谦卑。
“如今已是新社会，不兴旧时那套。
人无贵贱之分，这些可够？”
关瑞手腕一翻，指间现出根金条。
“三爷账上尚余二百，这些药材约值二百。
现今市价金条值五百，余款记在账上，您看可否？”
“金价我自然清楚，尽管结算便是。
倒怕你嫌我们以金结账呢。”
“老朽不敢。”
白郎中躬身行礼，收下金条转身打包。
“什么？金条市价才五百？许村长竟按八百与我结算！好个许家村，简直是个骗子窝！”
旁观的许平安如遭雷击，内心万马奔腾。
“同志，这些是店内所有药材种子，权当赠礼。”
“平安侄儿，还发什么呆，快接着啊！”
许平安回过神，接过鼓鼓的药材包与种子袋。
“多谢白郎郑
不知可否预定药材？”
“同志需要哪些？”
“仍是这些药材，其中几味年份越久越好。
另需各类药材种子，数量不限。
不知何时能备齐？”
许平安早有计划：药材可制药售卖，种子植入空间随时取用，急用尚可催熟，实在便利。
“好子，这是要酿制药酒？”
关瑞闻言挑眉。
“关叔明鉴，这年头讨生活不易。
况且我这药方，自有它的妙处。”
许平安坦然承认，对药效充满信心。
“成！待药酒制成我先试。
若效果佳，定为你宣扬，那帮爷们可比我需要得多。”
“约需一月备齐。
若同志急用，老朽倒有些人脉，只是...他们收药材只换粮食，需细粮。”
白郎中似是意有所指。
“粮食？巧了，我正有些门路。
白面可行？”
许平安心领神会，这老郎中看似古板，实为通透之人。
“什么？侄儿能弄到白面？早啊！先给关叔弄个百八十斤解解馋，这些日子窝头吃得牙都软了！”
一听这话，关瑞立刻来了劲头，蹲下来双眼紧盯着许平安，急切地：
“关叔您别着急，这样吧，晚点我给您送来，白不方便。
白郎中，我也给您送一些，就当是那些药材的定金。
至于和老板们换药材的事，您可以直接联系，列个单子给我，粮食我保证送到。”
许平安早就打上了关瑞的主意，自然不会拒绝。
毕竟他想要的黄金和玉石，在这些遗老遗少手里是最多的。
“好子，这个给你，算是压岁钱！”
关瑞一高兴，从腰间摸出一块玉牌，塞进许平安怀里。
“嘿嘿，谢谢关叔！”
“哎哟，还有意外之喜，不愧是曾经当爷的人。”
“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如今这年头，不过是一块好看的石头罢了。
白郎中，那咱们就这么定了，我带平安去认认门，先走了！”
“关三爷慢走，也谢谢同志了。”
白郎中朝关瑞喊了一声，又低声对许平安道谢。
“白郎中客气了，以后咱们可要多来往啊！”
得到这句谢，许平安心里特别高兴，因为白郎中已经成了他的第一个目标。
————
关瑞家离得不远，院子是个标准的四合院，不大，但很精致。
许平安没进去，匆匆看了一眼，就以回去准备药和面粉为由离开了。
“真是新年行大运，这趟礼送得太值了，一下子解决了三件大事！舒服，未来可期啊！”
在无人之处，许平安把药材和种子收进了空间。
此时空间里，麦子已经收割并磨成了面粉，麦皮留着喂那两头猪——这季节没有猪草。
之前没有稳定的黄金来源，许平安也没急着再种地，大片土地还空着，正好可以用来种那些药材种子。
在空间里把种子分类种好之后，许平安立刻动身赶往下一个目的地——百货商店。
药材有了。
虽然许平安之前那些药材并不是方子的全部，但实际上，只需要其中的几味就够了。
关键在于药材的用量、配比和炮制方法，这才是药方的精髓。
所以必须要有称量工具，这也是许平安第一时间赶往百货商店的原因——普通供销社可没有秤。
此外，他还要买酒。
酒是那些药材的载体，普通酒就行，他可舍不得全用茅台来泡药。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装面粉的袋子。
眼看就要交易了，总不能直接端着面粉过去。
所以，这趟百货商店非来不可。
“爸，快看，那边有个孩，是不是你的那个乞丐？”
忽然，一个声音传进许平安耳朵。
“你傻啊！看人家穿的衣服，也不可能是乞丐啊！没脑子，继续找！我就不信了，今咱们全院的人都出动了，还找不到他！”
紧接着这个声音，许平安很熟悉，抬头一看，果然是三大爷阎埠贵。
“找我？又是全院出动，啧啧，这些人可真行，大过年的也不消停。
算了，随你们去吧，我办正事要紧！等以后成了邻居，乐子可就多了。”
许平安摇摇头，觉得无语。
四合院这些人，还真是跟他杠上了。
四九城的百货商店屈指可数，位置好，人气也旺，尤其在这个大多数人都有空的日子里。
一进来，许平安满眼都是……腿。
没办法，他太矮了，到处是人，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瞎转，靠耳朵留意周围在卖什么。
时不时能听到几句拌嘴，大多是售货员和顾客之间的冲突。
这年头就这样，售货员牛气得很，服务态度基本等于没有态度，而且每次和顾客“干仗”
，赢的总是他们。
“哟，这不是傻柱吗？你们不是一起去抓那贼吗？怎么跑这儿溜达来了？”
“嘿嘿，那不重要。
我明要相亲，这不是来看看，买点东西招待客人嘛！你呢？”
“随便转转，凑凑热闹。”
“都差不多，那你转着，我再去那边看看。”
一段简短的对话引起了许平安的注意，他循声看去，只见到傻柱转身离开的背影。
“傻柱相亲，啧啧，注定成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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